这会儿,身后那帮家伙再也没人敢向前一步,我心里暗暗鄙视,刚才不是在老子面前叫嚣的要死,好像每个人牛逼的都是救世主,有人出事,一个两个都成了王八,动也不动。
李队见这帮人不成气候,顿时恨得牙根鼓动,从腰间掏出手枪,动作极快的在他身边两个家伙大腿打了两枪。
“啊啊啊——”
两人凄厉的叫声回荡山洞,枪打响的时候,我的心猛然一揪,紧接着自己的呼吸都急促,心跳加速,这两枪幸好没大在我身上。
“谁愿意过去!”李队寒声道。
那些人早已经心惊胆战,去也不行,不去也不行。不过有个道理大家都明白,早死不如晚死,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我去……”一个两人,硬着头皮。
我虽然害怕,不过看到李队和那个光头沉着脸,心里别提有多开心,多出气。
一会的功夫,这边人走了一半过去。
那边无知的黑暗,隐藏无边的危险,让人无限恐惧。
走的相当的慢,直到李队开了一枪,直接爆头,我暗暗咋舌,他的枪法不是一般的准!
“在高松公路那一枪是你开的。”冰山脸突然间冒出了一句话。
李队哼笑道:“小哥仔,你果然聪明,确实是我开的。”
“那吴敌是不是你请来的?”
李队呵呵冷笑:“不是,我跟吴名没有太大的仇恨,犯不着这样对他,不然,在高速公路的时候,那一枪打得就是你两的头。”
我靠,原来李队还是顾及旧情的,只是我没有想到,李队既然是异教徒一份子,搞了那么多事件,他自导自演到底为了哪样?
李队笑着转头:“小哥仔,你是怎么发现高速公路那一枪是我开的。”
冰山脸在地上捡起一枚弹头,“就是它,高速公路那枚一模一样。”
我脑海立即浮出高速公路那一幕,冰山脸本来要追着吴敌出去,突然黑暗中的那个人打了一枪,没有追上去,他在后面的泥土翻出那颗弹头,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么细心。
随后我们回到高速公路的时候,发现李队就在路边,因为是他送我两过来,我两谁也没有想到开枪的人会是李队。
而这个时候我又好奇,李队一个身份是刑警,那另一个身份只是异教徒那么简单?
我想来想去,脑海闪过一道激灵,那些信息给我连在一起。
“柳州内奸”!我惊讶道:“你是组织的人!”
李队一怔,看了两秒,失笑道:“吴名这个秘密你发现了……但是不能说出口。”他抬起手枪,对准我脑袋。
刹那间,我全身冷汗直冒,嘴巴想讲什么,都说不出!
我不仅知道李队就是柳州内奸,我还知道一阵风也是他的人,准确的说,应该是安插在组织的人,也就是说花生和一阵风其中最少有一个人是他的人!或者两个都是。
冰山脸想到了两人是内奸,却没想到李队才是背后那个人!
而花生妹子和一阵风受上面的人命令过来的,难道组织里边还有人是内奸?跟李队内外接应!
或者说组织早已经发现花生和一阵风有问题,然后送到柳州来,目的就是让他两个人来送死!
为何说送死?那就是身后那个有问题的青铜器!只要触动,那必定就是必死无疑!所以说组织早已经放弃了两人,或者说这两人的作用不过是抛砖引玉,为了引出李队!
我宁愿相信花生妹子不是内奸!毕竟我们共事那么久。
“轰!”
突然间一声巨大的爆炸,直接把头顶的洞口给封死!
我震惊万分,几乎同时,冰山脸把我往尸体那边推,那些尸体压在我身上,随即顶上的钟乳石开始砸下来!幸好有尸体给我做肉盾,不然我要被砸成肉酱,我的运气也不错,没几颗砸中我。
黑暗中,那个光头突然掀开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熟悉的脸!
“是你!”
一张人皮从他脸上撕下来,然后在地上一甩!
“左眼?”这张脸跟编辑左眼确实很像,不过有点不一样的就这张脸少了斯文,多了几分冷酷。还有那那只黑得没有一丝眼白的阴阳眼。
左眼在腰间抽出两把短刀,对着身边的人到刀起刀落,寒光一闪。
一刀封喉,血飞溅在他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表情。
“酷!”
我直勾勾的看着左眼在人群中穿梭,走过的地方,抬起刀就砍,他这把刀大概有小臂那么长宽,刀柄用白布缠绕,应该是白布。不过因为抓久了灰不溜秋的,很脏。
左眼砍得很嗨,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任由他砍,就在这时,身后有个家伙艰难的起身,抓着手枪对准他。
“小心!”我惊呼道。
左眼向后一甩,手里的砍刀飞出,只见一条灰白色的东西在他手里窜出去!
“我靠这样也行!”他手里的刀飞出,直接插在异教徒的喉咙!那家伙到死都不敢相信,这把刀会飞的那么快!
左眼手里抓着布条,一抖,插在尸体上的短刀很神奇的飞到自己手掌。
“这刀还能这样飞。”我不由惊叹。
一会的功夫,他直接砍翻七八个,地上惨叫的,挣扎的,没动静的,各式各样。总而言之倒下的再也没有起来。
我寻找冰山脸的身影,他已经解脱了手铐,肩膀红了一片,也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哪一个不走运家伙的。
“这血……”
冰山脸摆摆手,他扶着自己的右手,向上一推,咔咔声响!看到这样,我顿时明白!
冰山脸推我的时候被砸中的,刚才应该是脱臼了,看到他受伤,我心里顿时酸溜溜的。
“你是左眼?”
“不是。”这家伙应该就是左眼,可是他为什么不承认?或许是他不叫这个名字。
说完我们三人在地上找了一下李队人。这家伙不知道躲到哪里去。
“他跑了。”冰山脸指着火把那边的入口,继续说:“应该是有底子(功夫)的人。”
左眼道:“那是必然的五队的组长,没有又点本事,怎么能成为队长。”
我不屑道:“那也不见得,四队不是死得一个不剩?”
左眼突然回头看着我,尤其是那个黑漆漆的左眼,仿佛无底深渊一样!让我心中一颤。
好在他没拿我怎么样,只是淡淡道:“四组不会灭亡。”
我嘿嘿一笑:“你意思是你只要不死,四组就不算玩完。”
“你小子脚底涂油?”
“啥?没听明白。”
冰山脸道:“脚滑(狡猾)。”
我这才明白左眼的意思,文字游戏玩不过你。
没走多久,远远就看见横七竖八的躺在七八个人!这些人感觉被人“泄气”一样,全部都干瘪下来。
“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