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这里。”我把冰山脸推到丁慧和我的之间。
“这样合适?”冰山脸说。
“合适!当然合适,她是你的粉丝,爱你到不要不要的。”
丁慧果然把注意力都放在冰山脸身上,看她一脸花痴的样子,我总算松口气。
仔细看了看,这东西发在一个贴吧上,上面的相片把符号拍得很清晰,甚至这十字图像旁边还有很多怪异的符文。
下一张图片,这个十字符号在中间,旁边有一个红色东西画的圈,这个圈并不是直接用东西涂出来的,而是一笔一笔用符文衔接。那些符文看起来就像链条,围着中心是十字形成一个圈。
十字的旁边还有几个较大的符文,分别画在四个斜角,每个符号鲜血淋漓。
“你过来看看。”
冰山脸一把推开黏住他的丁慧,接过手机。
“祭坛!”
冰山脸说完两个字,花痴的丁慧也凑近过来。
“你这么知道?好像也有人评论过,只是他的话没人注意。”
丁慧翻贴吧记录给我们看,果然里边有一条信息提到祭坛两个字。
我和冰山脸对视一眼,这是线索!
“你怎么找到我?”
丁慧顿了一下,笑道:“我没事就不能找你?”
“这一次绝对不是偶然,谁让你过来找我?”
丁慧指着我说:“没看出来你这么聪明,你是蒙的还是猜的?好吧……确实有人让我来找你。”
“谁?”我赶紧问。
“哪个女人让你这么着急。”
“女人?”不是张九零……
“我也没听出来是男是女,他的声音做过处理。那个人让我把消息带给你,我听说是你才来的,还有是那个宗教,它这么存在?”丁慧问道。
“存在,这件事很危险,你不能再去了解。”对她说完,我又转头对冰山脸说:“还有什么发现么?”
冰山脸把几百条留言都看了一遍,最后说:“就这个人,看看他在什么地方。”
电脑这东西我倒不是很在行,好在花生妹子擅长开锁,这种加密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打开。
果然,花生妹子并没有废太大功夫,直接破解,找到发信息的那个人。
他在自己空间用了加密锁,外人看不到里边的信息,如果想更加了解深入,我觉得应该破解他。
花生妹子也就一分钟的事情,直接把空间密码破除,一张图片。
图片上写有几个大字。
“吴名快去大苗山……”
这……到底是谁!
我感觉自己无形中被被人牵着鼻子走,又好像有人帮我开好路,一步一步的按着他的脚印走着。
是阴谋,还是暗中有人帮我?我仔细想了想,不得答案。
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没有主张,还是让冰山脸开定夺。
大苗山位于桂北融水县的中部偏东地带。作东北—西南走向,长50多公里,宽30-35公里,一般海拔1500米上下,主峰元宝山(因其形状似古代元宝故名),海拔2081米,是广西第三高峰。
这里住有广西独有的苗族,继承着古老的文化,同时也是广西旅游胜地之一。
融水县,也是柳州管辖县之一,白天,我们四人一起开车去融水。
从柳州过去,大概要2个小时,进入融水又的用一个小时进入大苗山。
3点多开始出发,进入进入融水县很顺利,但是进入大苗山的时候,突然开始下大雨。
一阵风开得很慢,外面的大雨大得只能看到迷蒙一片。
我擦了车窗一块,隐约听到山沟里边轰轰声,车内都能感到微微的震动。
大雨天开车,总给人一种不安,尤其是山里!
我曾经在越南和中国交界的地方工作,那地方叫做东兴。
那一带沿着边界,直入西南。被中国称为十万大山,从广西边境进入云南都是连绵不断的山峰。
这块地,到了五六月后,受海风影响,一个月有二十天都是下雨,在中国和越南的山沟,经常可以看到数吨重的大石头,被山洪推动,然后一路碾压而过。
这样的震动经常引发山体滑坡!因为我亲眼目睹好几辆车,直接被山体滑坡冲到山沟里,其中一辆是进入山里大巴车,几十条人命瞬间被吞没,所以每到这种地方,不由得心惊胆战,偷偷求老天保佑。
我从车窗看出,凝望好一会,隐约看到涛涛浑浊洪水从山沟流过。
“还有多久?”
“不知道,车开的太慢,根本没办法估算,并且……我好像迷路了。”
“迷路!你逗我。”听到这样,本来心情不好的我只见叫起来。
“我逗什么,要不你你来开。”
我冷笑道:“陈峰,我敢开,你敢坐么,驾校除名,三市黑名单,我要有驾照,绝对活着到大苗山。”
一阵风恨得牙痒痒,一开始就是自己毛遂自荐,自负车技过人,可人算不如天算,遇到这种天气,再好的车技也白搭。
花生说:“那现在怎么办?雨这么大,要停下来?”
一阵风干脆直接踩停刹车,我估计他还是很尊敬我的,毕竟小的时候跟我混,或许觉得自己加入组织挺牛逼,但是我觉得他应该在花生妹子那里听到有关我的事。
车厢内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烦烦烦!停在这里没有意思,刚才我们一直上坡,回头的地势太低,我觉得调头不靠谱,所以还是往前开吧。”
妹子看了看手里的定位电子罗盘,这是组织给下边一些人用的,里边记录了全球坐标。简单的说,就是导航,不过这个东西作用比导航多。具体是什么作用那就是后话了。
花生妹子拿出一颗像球一样的东西,然后往山下丢。我当时就好奇,那是怎么东西。
花生妹子说,这是坐标球,回头可以通过这个东西定出位置,防止我们迷路。
弄完这些,一阵分开始重启汽车。
“呜呜呜——”
“奇怪,怎么就启动不了!”一阵分捣鼓了好一会,此时天色渐渐黑下来,或许因为旁边的树林,也或许因为下雨天,才5点多,就黑昏天暗地。
“靠!见鬼了,怎么回事。”一阵风重重锤下方向盘。
花生妹子丢下坐标球后,仪器上面也没有反应,不是没电,而是读取不到画面。
“奇怪,怎么用不了。”
我虽然不懂,这个时候关心妹子还是必须的,我接过来看了看,恕我眼挫,根本没看懂。
“好……好像真的出问题了……呵呵。”
冰山脸指着背面说,“把背包给我。”他在背后捣鼓了一阵。
我以为他要拿出什么法器……不是桃木剑,不是黄符,而是一个龟壳。
“这龟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是壳。”冰山又掏出三枚铜钱。
我惊讶问:“你这是做什么?”
“算卦。”说完,冰山脸把铜钱放进龟壳里边,然后双手捂住,表情虔诚,嘴里默念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