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满的说道:“靠,那你把鼻子凑近去闻闻。”
尸体嘴里发出嘶嘶的怪声,持续了大概有十几秒,然后声音渐渐停了。
“这尸体是怎么回事?”
难闻极了,我走出了门口,张九零走近一看,发现尸体颜色有了变化,并且本来胀气的尸体开始收缩。
他拿出了一个录音笔,按下开关,开始说话:“2016年2月18日16点三十分……”
他胆子很大,似乎这种场面司空见惯,开始研究,用手在尸体按了一下,虽然带着手套,但是换做是我,我一定不敢乱来。
“皮肤没有弹性,按下的地方血色无法凝聚……”
我看着他一边做报告,一变仔细的检查尸体,大概过了5分钟,他才过来。
“你有什么发现?”
我笑道:“为什么刚才那股气体你不录进去,你难道没有发现?”
张九零一怔,问我:“疏忽了,这气体气味应该是尸体腐烂,在肚子发酵形成,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只是你看不到不代表它没有问题。”
“直接说。”张九零似乎没有兴趣听我废话。
“那个气体混合了鬼气,死者死之前,鬼气凝聚在印堂,死了以后,就会散在五脏六腑,这招我也是刚学到没有多久。”
张九零拿出录音笔,又把我刚才说的话补充进去。
昨晚这些事情,我们准备离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痴呆的傻子突然凄厉的大叫起来。
我和张九零赶过去一看,他好像发现了一个问题,眉头拧在一起……显得凝重。
在封建的古代,有着各种恐怖的酷刑,也有着各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祭祀。
其中一种就是用到孩子!
在西游记中,我们可以看到鲤鱼精要求每年都吃一对童男女,事实上吴承恩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正是借鉴了古代祭祀!
活人祭祀的方法是用来祭祀神灵或其他神物。人们通常用杀死人类来乞求超自然力量和权利。
这种习俗常常出现在古代文化中,并且在多个文化领域中发扬,如因杀人仪式而恶名昭彰的玛雅文化和阿兹特克文化——一些人将这两种文明视为这种恐怖习俗的本源。人们认为受害人的死亡仪式是为了取悦神灵、安抚灵魂的方法。
受害人的选取范围从囚犯到婴孩到纯洁的处丨女丨,他们遭受着悲惨的命运——焚烧、斩首、活埋。
经历了数年,活人祭祀在全球范围内已经变得不常见。如今这种祭祀已经非常稀少。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祭祀就样让我碰上了……
张九零在那个傻子脖根下发现了一个标记!标记隐藏很深。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
这个标记看起来有点像十字,但是中间交叉点比较大,呈现出一个怪异的图案,有点像毒蛇盘绕。
我顺着张九零的目光看过去,有些好奇,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张九零收起目光,转身道:“原来是他们。”
这一下算是有结果了?
就在我等张九零答案的时候,那个男的突然叫道:“这些个鬼!不要靠近我,滚啊!滚!!”
张九零默然看了片刻,转头对我说道:“能够追踪他们遇见的鬼?”
我看向另外一具尸体,这尸体还没被我熏过,肚子里还有鬼气,或许可以用小鬼来追踪,但是目前时间还太早,小鬼是出不来的,至少也得等到9点以后。
我跟张九零说我想法,然后希望在他那里可以得到刚才那个印记的来源。
“这是一个中国古老的祭祀图案。”
张九零只说了这么多,我知道,如果再问,他下一句肯定会说:“除非你加入组织,里边的档案随便你看。”
我在他身后做了一个鬼脸,加你奶奶的组织,老子才不会被你骗。
晚上九点多,我焚香召唤小鬼,再把剩下一具尸体的鬼气逼发出来。
我的小鬼闻到鬼气,半空转了一圈,穿墙消失在黑夜之中。
小鬼去了大概30分钟才回来,那地方它不懂,就这么去有些麻烦,只有叫来鬼车。
广东范围,耗子还是能够到来,但是这货来的同时,也给我带来一个人。
这个是老熟人,见到他的时候,我也很惊讶。
“啊祖!”
张九零一愕,鬼车的到来,带来以前谜语,当冰山脸出现的时候,在场我两都惊讶不已。
“上车吧。”冰山脸没有过多的表情,对我侧头说道。
张九零在他身上仔细打量,这种眼神我熟悉,每次他想从人家身上找到某种信息,就是这种眼神。
小鬼把我们带到一处别墅,这是一个荒废挺久的别墅,大概有两层多,占地面积有五六百平方,可见当时这块地的主人那个气派。
现在不过是晚上9点多,我收起小鬼,准备进去。
这时,张九零突然把冰山脸叫到一边,两个家伙抛下我私聊去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张九零也认识冰山脸?
我独自站在路边,这里四周都是树木,不过这栋别墅居然有一条水泥路直通外边,路的那头似乎是一个村庄。
我拿出手机,无聊玩弄,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铃铛响的声音。
是狗?
我顺着公路那头看去,只见一个黑影慢慢浮现。
仔细看去,个头挺大。
居然是一辆牛车,好奇怪,大晚上的,居然有牛车。
这辆牛车看起来更奇怪,它的轮胎是木质的,边缘处还有铆钉固定,给我第一感觉,这绝对不是现代有的车。
牛车的木板破损,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
看着这辆牛车,我全身仿佛有无数的电流窜过,寒毛都竖起来了,这是害怕。
“年轻人,要不要带你一段路。”
我看清楚那个老人的面貌,他丝毫没有鬼的症状,光脚翘着,也有后脚跟,虽然头带斗笠,但是他说话的时候,抬头起来,让我看清他的面容。
印堂饱满圆润,血色充足,并非鬼物,我下意识看了看手表,并没有反应。
“那个……不用了,也在这等人,这天色好晚了,啊公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老人回头看了看那个房子,对我说:“你是要进这栋房子去?”
我没有说话,若有若无的点头,冒贸然说进入这栋房子,也许会被人家当做贼,回头报警就不好了。
“你要是真的想进去,可得想好了,这楼房邪门的很,里边经常出现死人。”
我心顿然一抽,连忙问道:“死的是什么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