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大侄子干呕了几次,再次开始吐出东西,都是指甲大小的白色块状。
老妈和大嫂受不了这一幕,我让冰山脸带孩子去厕所去弄。
冰山脸没有理会我,就砸厨房跟大厅之间的通道弄,如此持续了大概有十分钟时间。
大侄子再也吐不出东西。
冰山脸从厨房拿出一瓶雄黄酒。把之前吐出来的蜡烛都集中在一起,然后倒下雄黄酒。
突然间冒出像油花的东西出来,有点黑,又有点凝固的感觉,看得我直呼恶心。
“这是……什么!”
“鬼气。”冰山脸把声音压得很低,说这话的时候,就是为了不让老妈和嫂子听到。
大侄子喝了一碗黄符水,慢慢有精神起来,追着奶奶要抱抱。
老妈见孩子又生龙活虎的,高兴不得了,反复几次问冰山脸,是不是都处理好了,这样的问题,冰山脸居然连续回答了十几次。
这一餐都是冰山脸和嫂子做的,我心里一直想着,小孩子再怎么不懂事也不会吃蜡烛吧,还吃那么多,这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在大侄子很听话,我让孩子给老妈表演几个节目,乐得大嫂和老妈捧腹大笑。
晚饭之后,我问冰山脸,这里边你能了解多少。
冰山脸想了想,说:“这事可能是意外。”、
以外?
冰山脸是这么解释的,小孩子,童言无忌,或许在哪里触怒了死人,才被鬼作弄。
我还记得,以前小的时候去,山沟游泳,路过山路的时候,看到有一座坟。
那时候不懂事,就指着坟开玩笑。
当时有个年长的孩子头告诉我,不能乱指坟墓,不然你晚上会听到奇怪的声音,并且尿床。
那时胆小,我当场的用左手狠狠的拍打右手,然后对坟墓说:“小孩子不懂事。小孩子不懂事。”
而跟我们一起去的,有个家伙长得挺高大,至少同我们一个年纪,也就9岁这样,牛逼哄哄的,很爱装,当场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们大笑道:“你们就是蠢!”
当时他弟弟也在场,因为年纪小,没有牛逼的资本,在一边不敢吭声。
过了几天,这两兄弟吵架起来,他弟弟就把他睡觉的时候说的梦话给暴露出来,而且真的尿床了!
据说那天晚上,把弟弟吓得特别惨,半夜突然“哇哇”大叫的,隔壁睡觉的老妈都惊动了。
安抚了好久,然后抱着睡觉,那一晚上才没事。
孩子虽然不懂,但是得罪了鬼也是不应该的!作弄一下,算是惩罚,假如是大人得罪,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正当我以为这件事就是意外,一个电话彻底推翻了这个说法!另一个孩子也出事了。
大嫂接到一个电话,是她隔壁家的张阿姨打来的。
电话里头说,自家的孙子吐得不行,估计是白天的时候吃坏了东西。
而张阿姨打电话过来,就是想确认我家大侄子到底有没有事。
嫂子把这边的经过大致说了一下,那张阿姨得知我们这边可以根治,连夜把我和冰山脸接过去。
过来接我们的是张阿姨的儿子,路上问了好几百遍我们是怎么把孩子治好的。
张阿姨家住的是自己的楼房,也就是买地皮起的房子,进入家里的时候,我感觉到他们家丝毫没有那种喜悦的过年气氛。
大厅中间有一张长桌,上面放着一张老人的黑白相片,进门一晃眼,我还以为有人在墙洞伸头出来看我们。
等张先生把灯打开,我才知道那是老人的灵照,只是放在哪里,怪嘇人的。
有张先生带路,直接上到二楼大厅,这里有七八个人都在等着,大厅中间放着一个圆桌,里边的菜摆放满满的,碗筷也放得整齐,可是就是没有人吃。
我上楼的时候扫了一眼,沙发坐满了人,还有两个在阳台和走道走来走去。
“来了!他们来了。”
“嗯?怎么是两个年轻人。”
张先生狠狠的瞪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女人,我敢百分百断定,这女经常得罪人。
说话没有分寸,其实最根本的问题就是脑子,说话不经大脑,通常祸从口出。
“孩子在哪里?”
“在房间里呢。”
说完以后,我冰山脸进去,房间里边有个女人在照顾孩子,年纪三十出头,她是张先生的老婆。
冰山脸在给他们孩子后心推了几下,孩子脸色渐渐的恢复过来。
几分钟之后,吐了一盆东西,白乎乎的,就像那些没有消化的汤圆皮肉,有点恶心。
那张先生两夫妻两人看到孩子吐了那么多东西,当场就脸色大变。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们没有回答。
冰山脸准备处理完孩子那边的事情,我把黄符烧了,准备给孩子喝。
张先生当场就问我:“这是什么东西?刚才好像看到你在烧东西放进去。”
“驱邪用的,你的孩子可能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张先生夫妇先生愕然了几秒,然后神色有些认真说:“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儿子没有遇到任何其奇怪的东西,所以也不需要喝这碗东西。”
我看得出他很严肃的对我说,或许是因为他请我们来,才这么好声好气。
“你应该相信我,喝下这碗东西,绝对会对你孩子有好处。”
张先生很勉强的笑道:“不必了,真的不用,谢谢你们的帮助,过着年还把你们叫过来,真不好意思,这里有个红包,请一定收下。”
我手里拿着红包酸溜溜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红包就算了,你或许不知道,别人请我,不上万我都不会出面。”
两夫妻都被我的话给唬住了,我带着冰山脸离开这个憋屈的地方。
出门的时候,帮我照顾大侄子的张阿姨赶紧过来:“吴名大师,我孙子怎么样?”
扶起两人抱着孩子出来,现在那个孩子已经可以趴在张先生的肩膀上,只是神色不是很好。
“你孙子没事,对了,多谢你照顾我侄子。”说罢,我和冰山脸一同下楼,下到楼梯口,我还能听到张先生说话。
张先生微微皱眉:“妈,他是做什么的?”
“你不懂?那个年轻人可是柳州有名的大师!”
后来说话的声音有点大,估计的母子意见分歧吵起来了,也没人送我们下楼。
下到一楼我看了看时间,已经10点多,就在这个时候,手表忽然动了一下。
“不要走先!有动静。”
冰山脸停下脚步,在房间扫了一圈,然后把目光停在那个老人的灵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