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并不打算帮助,但是朱云嫣已经过去了,我也只好挤进去看热闹,进入人群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倒地。
倒地之后,这个男的不断缩成一团,紧接着全身颤抖,脸色瞬间白起来,看起来我都觉得难受。
“让开,大家让开一下。”
这时候,有个女生站出来,两手摊开,把周边的人群疏散,她解开中年男人外面两套衣服,露出一件单薄的打底时候,就开始做心肺复苏。
做了好大概十分钟,那个男人很突然的咳了一下。
大家都以为赢了,可是并没有。
女生怔怔看着男人,既然咳嗽了,也就是有生命迹象,现在怎么又没有反映了?
朱云嫣也走进去看,我没拉住。
我就在一边,突然觉得那个男人脸上开始转变,变得透露一股黑气。
这一下我算是明白了,这个男的应该是沾染了鬼气,鬼气进入体内加剧某种病病发,他本身就有什么病,在鬼气干扰下,加剧病情,也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我在背后用一次性碗烧了一碗符水,然后再次挤入人群。
“让开了一下。”
朱云嫣见我近来,赶紧让开一个位置。
那女生看着我,见我端来一晚黑乎乎的水,顿时说道:“病人不能喝水,得等医生来了再说。”
“我知道,我有分寸,你让一下。”
那女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看我不顺眼,就是拦在我的面前,说什么都不让开。
“你让开,这个人出了什么事情我负责。”
话我都说道这个份上,那女的还唧唧歪大道理一串,虽然处发点是好的,可是一直这样闹,实在烦躁,而且人群中很多人都在看热闹。
就在这个时候,120开车来了。
“你让开,让医生过来。”
无奈,我也只好起身,不能再众目睽睽跟一个小女人计较,那些护士就地给中年男人检查。
这时候走来一个大白褂医生,我一转头跟他撞个正着。
“啊名?”
“伟哥?”居然这么巧!是伟哥。
那个女的本来给护士汇报情况,发现是和医生在聊天,赶紧看过来。
“真够巧的,你也在这里!”
我看了看地上的病人,说道:“是挺巧的,这个人遇到了一点麻烦。”
伟哥看了看地上那个人,压低声音对我说:“他该不会是被那东西缠上了?”
“是的。”
伟哥有点着急,这时候蹲在一边检查的护士说话了:“覃医生,身体暂时没有什么大问题。”
“正常……那怎么不醒?”
“不知道。”护士也脸色犯难。
覃克伟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啊名,你给他看看,这货没病拉回去,检查下来可要不少钱,我觉得他这种情况,在别的医院应该检查过,没有必要再去我们医院浪费这个冤枉钱。”
伟哥都说了,我也就不推辞,让他准备一下棉花擦血。
我把符水给伟哥,拿出银针,靠近病人,那女生就一直看着我,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期待什么?
是期待我出丑,还是期待我治好。
周边的人也压低了声音,静静的看着。
我扎针下去,印堂穴中立刻飙出一条黑血,护士着急说:“覃医生,这血怎么是黑色的?是不是中毒了。”
“别啰嗦,看着就行,我都不担心,你怕什么。”
血流了十几秒慢慢转红色。
“止血。”
身旁的护士立即向前熟练的操作起来。
“啊名?怎么还不醒?”
我微微一笑,轻轻在他人中穴刺了一针,那中年男子突然开眼起来。
这一刻周边的人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朱云嫣也甜甜箍紧我的手,享受这一刻。
我起身的时候,那中年男人一个劲的握住我的手,对我又是感激,拜谢。
“你是不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那中年男子一怔,随即握住我的手:“你……你怎么知道的!我真的遇见了,真的鬼!!”
李泽才就是我面前这个师傅,他告诉了我之前碰见鬼的经过。
他为什么那么肯定是鬼?接下里我就叙述一下他的经过。
李哥是一个司机,的士司机,柳州这边分为两班,因为以前女司机经常在晚上被抢劫,并且女人力量和胆量比起男人都逊色很多,柳州的士公司出台规定,女的不用在上晚班,于是乎六点钟成了交接班的时间。
这个点,你要是在市中心,经常是打不到车,但是的士都会问问你去哪里,只要那地方不堵,他们都回去。
柳州的士还算不错,起步六块,价格在广西是最好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柳州的的士不黑,不像在玉林个别城市,经常在中秋,过年时候坐地起价,并且都是垄断性的说多少就是多少,你爱去不去。
柳州不会,哪怕你在火车站,或是汽车站,他们都是有序的轮流拉客。
因此对于男司机来说,还挺有职业操守的,而李哥的事情就在晚上的3点左右开始!
这个点,在柳州差不多是夜生活结束时间,在KTV,还有夜市去都能接到很多人,李哥那天晚上正好是接了一个雒容的顾客,直接去了雒容镇。
雒容目前在柳州是新型工业开发区,正处于开发阶段,那边的“村二代”现在裤袋都是鼓鼓的,每天晚上李哥都能在市中心接到这样的人。
他们花着征收的钱,来市里边玩乐,几乎晚晚都是,李哥就是喜欢接这样的人,下车经常不要找钱。
事情就是发生在他从雒容镇回来的路上,现在那边开发路虽然宽敞,两边都是高高的工地围墙和黄泥。
看起来怪荒凉的,尤其是大晚上的时候,他开着车一路看过去,看看有没有人顺路捎回去。
这种习惯是他职业病了,所以一天车开下来,眼睛特别累,尤其他上了年纪,总在身上带一瓶眼药水。
晚上回去有点累,一边开车,一边注意,3点多的时候特别累,李哥揉揉眼睛,再开眼的时候,发现灯光尽头有个人……
身材不高,矮矮胖胖的,李哥习惯性按了按喇叭。
那人回头,原来是个老太太,这么晚了一个人走,去哪里都不方便,那个老太太转身,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头发已经花白,站在路边慢慢扭动。
她的脸……
好白!就像涂上了一层面粉!
李哥不由得心里哆嗦了一下。
“阿……婆,这么晚,你是要去哪里?”
那阿婆对李哥说:“灯泡厂。”
灯泡厂,这个地方对于其他年轻的的士司机来说根本找不到,但是对于李哥“老柳州”来说,那都不是事,眯着眼都能去。
那地方现在都拆了,新房子拔地而起一栋一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