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每天销量几百几千的,我给他们呵呵一笑,我想试问一下,你有这么多好友么?肯定没有!
再有,我经常见有朋友在朋友圈里边发商品多好多好,看到这些广告,我相当厌恶。
作为朋友的我都觉得厌恶,怎么还会去买。
刘悦的失败,不是偶然,是必然。
亏了几万的刘悦,还不收手,居然还长着发财。
有发财动力,本身没有问题,可是在本命年里,命与运本来就不旺,安安分分多好,非要碰禁忌。
2015年10月,刘悦再次出事。
这一次,她被丨警丨察关了15天,到底因为什么事?
刘悦家人说起这件事,都沉默起来,觉得很丢脸。
原来刘悦在一次朋友带动下,参加一个“著名海归奇人”的讲座,讲的是海归如何在海外成为一代销售传奇,怎么一个月捞到30万,怎么半年内开上豪车,怎么在1年内在市中心买到房子。
这些条件,谁听了都心动不已,话说刘悦在微商挫败之后,急于求成,听闹热脑热的。
最后为了她的发财梦,刘悦开始走亲戚朋友,挨家挨户的宣传公司企业伟大志向,并唆使亲戚朋友加入。
事实上,这件事很不幸,还没发展起来,刘悦就被抓了,并且因为她的被抓,背后引出了一连串的暗中操作的人物。
直到到来刘悦才明白,所谓的神话,不过是传销的导师,而她自己也因为加入传销组织依法拘捕,保释用了几千块,这件事在家里边传得到处都是,几乎没人敢跟她再打交道。
刘悦的人生几乎就在今年临崩溃。
所以我说,人在犯太岁的时候很衰,之前也说过,越是衰的人,就容易撞鬼。
刘悦的事情暂时告段落,她的家人把她送回家,我给他们留下一张名片,并告诉他们,我是做那行的,刘悦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
他们都带着奇异的目光看着我,显然看我的时候夹带有色的眼光。
我微微一笑:“免费的。”
回到家以后,我仔细看看本命年可以做些什么防范,后来我才明白,其实可以请一些开光玉像,或者佩戴一些首饰达到转运的效果。
我本身属木,如果选择佩戴东西,就不能佩戴金属的,所以并非每个人都适合带金戒指,银戒指。
那么有人会问,属木的不戴金戒指,银戒指,那戴什么?
我肯定的告诉大家,可以带玉佩,玉属土,土生木,所以我可以带一个玉佩,或者玉戒指,将本身的木气滋养。
我的笔名叫做“火炎焱”,其实本意就想用我的木气将自己运气点燃,越烧越旺,但是9啊9啊9告诉我,这样容易泄木气。
晚上的时候研究了好一会,正准备睡觉,突然冰山脸丢一个东西过来,然后继续睡觉。
我还没反应,拿东西直接砸到我头上,我捡起来看,吊你公龟!是老子的手机。
老子狠狠给他竖一个中指,然后不慌不忙的接通电话:“喂,哪位。”
“喂,是吴大师吗?我是刘悦的老公,她有点问题,你能过来看看吗?”
真没看出来,这个女的居然有老公了,白天的时候都没看出,嗲声嗲气,隐藏够深的。
收到刘悦家的地址,本来打算自己去的,可是想想冰山脸这个家伙刚才态度那么恶劣,心里那个气。
“喂,起床吃宵夜了。”
冰山脸把头从被窝里边伸出来,淡淡看着我。
“真的?”
“骗你不姓吴。”
“好。”
我暗暗搞笑,看着冰山脸屁颠屁颠的穿上衣服,心里想着,等会知道要去做事,不知道他是什么脸色。
开了电车用了三十分钟,来到刘悦家,她加住在龙潭公园里边,住在这里?这里可是风水宝地,还没开发之前,这里的墓地了不少。
有墓地的地方,风水一般不差。
“嗯?不是吃宵夜?”
“是啊,临时接到活了,做了再吃。”
冰山脸眼神微微一动,突然间他在我背后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脊椎。
“你干嘛?”
“没干嘛,给你按摩。”
这人真奇怪,没事乱碰我,刘悦家的房子是那种老式平顶楼,感觉有点破旧,不知道这种大冬天的,漏不漏风。
“喂,我是吴名,我到了。”
刘悦的老公打开门,对我们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示意我两不要说话,而我进他家第一步的时候,冷嗖嗖的,真的就是漏风一样,房间漆黑漆黑,还有咯咯的声音。
是刘悦!
这个女人已经撞邪,被鬼气侵染,现在完全变了模样,不过奇怪的是,这个鬼并没有附身,因为我发现这个鬼就站在她身后不远,正在咧嘴对我笑。
它是一只小鬼,到底为什么缠上刘悦?
就在我慌神片刻,刘悦突然抬起两手,两手倏然拍出。
我自然而然的伸出右手遮挡,这刘悦的手就跟铁棍一样硬,打在我的手肘上,超级疼,而且又是大冬天的,伤害加成!你们懂的。要是不懂,试试看冬天的时候踢一脚电线杆上,感觉百分之九十相似。
她的手不仅硬,而且力气也很大,这一掌掴,直接把老子给拍飞了。
我重重的撞在破冰箱上,肩膀火辣辣的疼,还没给我“娇喘”的机会,刘悦再次扑过来。
“尼玛,动手也不说一声!”我自言自语破口大骂,抬起脚踹过去,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
刘悦失去平衡,顺势向前扑来,我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这女人扑在我的身上,整个身子压过来,差点正面嘴对嘴!
慌忙中我也不记得抓哪里了,反正必须把她推开,我只记得那地方软若无骨。
不过我在刘悦的面前就成了“小男人”,力气比她小多了,这女人被鬼气沾染以后,简直就是突然“满级”!老子在她面前就是小怪一样的存在。
她抓着我的肩膀,两手扣下来,扣得很紧,我几乎挣开不了,这个女人的嘴巴在我面前长得老大,要是被她咬一口,估计少一块肉。
还有,她的口气好臭,这味道好比死了几天的死老鼠,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哇哇”大叫,张口就咬,还有那独特的气味,几乎熏得我难以透气,忍了几秒我都想吐了。
我的手在她身上已经抓不出什么名堂,最后在身后的杂物里边乱抓一通,抓到一个杆状的东西,老子一手顶住她,一手抓起东西朝她扇过去。
“嘣”的一声,相当清脆。
刘悦被我拍中头,摔到到一边,我赶紧趁机踹了两脚,拉开距离,身子急速向后倒退,刚才我手里打她的是什么,感觉真顺手,我现在还没看清。拿过来一看,居然是一个平底锅,敢情我变成红太狼。
懒得多想,不管是什么锅,能制服她的就是好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