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40多元上车,然后直接开往江门,沿途的风景都是广州发达的厂业,这里流通着中国最多廉价劳动力,也被称为打工的“天堂”。
在我印象中,几乎说道打工,他们都说去广东,以前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去广东,后来我表哥(大姑的儿子)在广东开了一家鞋厂,我堂哥就去帮忙,那个月正好是出产高峰期,工人睡觉时间居然被压缩到5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赶工,工资自然不少。
江门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发达,这里的房子稀稀拉拉,大多数都是3,4层楼高,当然这是老房区,新房区就另当别论,都是建在城市边缘,高层建筑。
这个王老住在江门贯溪市场站,我和九哥下车,有点茫然,好在人生了一张嘴,不是吃饭就是说话。
最记得老妈教给我一句话,一辈子都实用:不懂就问,不要扯不下脸皮,脸皮值几个钱。
我拿着地址挨个挨个的问,最后来到一个城隍庙寺庙旁边。
这里距离市场不是很远,地面都是一股脏水味道,很臭,尤其是广东这边气温还挺高的,我穿三件衣服,都热得不行。
而走阴老王住在隔壁,一间青砖瓦房,年代很久远,估摸着有百年历史,旁边的庙散发一股檀香味,闻起来舒服。
“王老在不在?”我伸头往里边深深看了一眼,房间黑漆漆,透露一股阴森感觉。
“系边个。”他用的是纯正广东话问道。
走出来一个老人,佝偻着被,看起来跟拉弯的弓一样。
九哥很有礼貌对他说:“我们是专程来找你走阴的。”
王老抬起眼皮扫过我两,指着我说:“你进来吧,你在外边等着。”
九哥愕然看了看我,我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更加惊讶,王老就像知道我要找他办事一样。
事先说明,我什么都做,什么都没说,甚至王老这个人我都没见过。
接下来的事情,我更加惊讶。
我和王老各做一凳,面对面,中间没有任何东西。
“吴名,你要问的事情,我帮不了你。”
什么!王老一开口,直接说出我的名字!
王老的话让我惊讶,同时也让我失落,但是我不死心,依旧让王老帮我想办法。
“王老,我老豆(粤语爸爸)为什么问不了。”
王老咳嗽两声,声音沙哑至极,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一样。
“这个……我不能说,不过我帮你问问其他人。”
王老喝下一碗东西,然后我扶着他坐到位置上,他昏昏沉沉,大概睡了几分钟。
房间很安静,只有哪一只“八卦钟”滴答滴答的走着。
八卦钟,也叫摆钟,看到这种钟,让我想起以前家里挂的毛主席图画,几乎就是同一个时代的东西。
王老醒来,我赶紧给他递过一杯水,他轻轻推开,喘息了两口气,对我说道:“你爷爷让我告诉你……”
王老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他的话:“我爷爷?我没见过我爷爷,他在我爸爸12岁时候已经不在了。”
王老想了想,一拍额头:“对了,他不是你亲爷爷,他是你爷爷的弟弟,做医生那个。”
我再次惊讶了,我从小没有爷爷,而这个叔爷确实弥补我童年空缺。
我从小就叫他爷爷,小的时候,我指着他缺牙,笑他牙齿怎么就崩了。
到了后来,我的小拇指就再也伸不直,被我妈妈取笑:“这就是你取笑爷爷崩牙导致的。”
我赶紧问道:“我爷爷说了什么。”
“他说让你好好生活,不要再找你的爸爸。”
不要再找?这就是爷爷告诉我的话,为什么你们都不让我再找他?
我很失落,过了几分钟都不知道说什么。
临走时本来想给王老一些生活费,他拒绝了,他告诉我,住在这个地方,并不是没有钱,而是自己把钱都放到了城隍庙。
他告诉我,一行有很可观的收入,但是问阴阳的事,本来就是违背天意,天意是凡人可以揣测的吗?但是世上往往就有那么几个人天生异能。
这种人如果滥用能力,会缩减阴寿。
因此,王老自己做的,就是运用自己能力的同时,也要为自己累积阴德,他用大半生时间都在做善事。
我对王老心生敬意,钱的诱惑,往往使人欲罢不能,尤其是王老坚持这么多年,除了佩服,就剩佩服。
用了半个小时把事处理完成,我出来以后,又有一个女人进去。
九哥没能亲眼看到王老走阴,有点遗憾,就在大厅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劲的问,问的我都有点头昏脑涨。
突然间房间里边发出嘈杂的声音,乒乒乓乓……我可九哥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房间内,紧接着,就是王老痛苦的叫唤。
“不好!出事。”我和九哥几乎同时说道,然后进入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那个女人,坐在王老身上,两手噼里啪啦的乱拍。
九哥长腿优势开始起作用,四步当做两步走,一把抓住女人的衣服,猛的往后一拽!
“嗤啦”那女的衣服都被扯破了,人还没从王老身上弄下来。
“我叼你公龟!哪来的疯婆子。”我脱下皮带,对着她脖子套下去,猛地一向后拖。
九哥也来帮忙,这个女人就像千斤石,拉起来很吃力,重得不可思议。
我两正纳闷,回头看去,这才发现这个女人手抓着柱的基座,难怪这么重。
我抬起脚,狠狠在她手腕踢过去,这种打老人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老在地上呻吟,痛苦之余,对我说道:“不要伤害她。”
我愣了一下,然后用皮带把她给捆绑起来,再把王老扶起来,他额头,手背都是抓痕,看得我心疼,心里暗骂,虽然你是妇人,可是也不应该对一个老人下这么狠的手,一点尊老爱幼品德都没有。
“五子……你快过来。”九哥突然叫道。
我转身看去,那个女人头发乱蓬蓬,双眼皮又红又紫,看起来就像电视上演的那种走火入魔。
我连忙拿起她的手,这女人的手指甲暗淡无光,还透露一股阴暗的色泽,综合看来,应该是撞邪了。
我给她扎了一针,释放体内的鬼气,几秒钟后,那血立刻转变成了红色,而女人的脸色由之前的蜡黄变成了略微苍白,激动的情绪调动她体内的气血,渐渐的红润起来。
这女的不过是撞邪的初期,神志有点不能自主控制,所以才会伤了王老。
女人在地上清醒了一会,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甚至反过来怀疑我们对她做了什么坏事,嚷嚷着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