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的蜡烛已经烧了大半,胖子看得着急,骂道:“潘子你他娘的要是听见赶紧给我出来,不然我胖爷做鬼了也不放过你。”
天真叫唤了几声,挥汗对着那密洛陀狂扫。
“啊!”胖子大叫一声,退后了几步,我发现他小臂被削处一道口子,伤口很深,已经伤到了骨头。
小哥拉着胖子往后退,手中的刀不停的砍,每一刀都能砍到要害,几分钟在他面前已经堆起十几具尸体。
我看得惊心动魄,不知道他们当年是怎么跑出来的,要是换做了我,恐怕已经丧失了生存的意念。
就在这个时候,蜡烛开始斜向了一边,我看了过去,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实现,是一个中年男子。
“他来了!”
胖子一边给自己包扎,一边骂道:“潘子,你是见不得我胖爷过得好,想拉我下水陪你是不是。”
潘子说了几句,我帮他转达:“就你他娘的废话多,这么多年有点没变。”
我顿了顿,天真使劲的回头看我,我转述潘子的话:“小三爷……您还记得我潘子。”
小哥砍到了最后,身上的也挨了好几道,最后踉跄几步,跌在我身边,我赶紧扶住他,他又继续向前。
“潘子,我吴邪的命是你给的,我就算忘记了自己,也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潘子眼睛舒润了,他问道:“小三爷,您找到三爷了么?”
天真摇摇头……
小哥再次跌倒在我面前,一个黑影接踵而来,看着黑影冲来,我嘶吼一声,一拳打了过去,拼了!
不过那密洛陀估计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长手一伸,刀刃一样的手指向我劈来,我心想,完了,这条手臂算是废了!
我感觉一把利刃差在了小臂上,疼痛还没来得及,突然间我发现自己手臂伤口散发一阵炽热!
“嘶嘶……”
密洛陀发出了尖锐的尖叫,钻进的石壁之内……
“我艹,你的血也是变态。”胖子吐出了一句,所有是密洛陀都在刹那间跑光了,我愣了半晌,这是怎么回事。
张家古楼密道外,天真聊了好一会,然后我送走了潘子。
他们都是爷们,但也难免痛哭了一场……
我在村里逗留了三天,胖子的伤一时间好不了,也一起和天真送我出来。
“小吴,那天想叔了记得来找叔,叔带你去长白山玩玩。”
我呵呵一笑,那是属于你们的传奇,我吴名还是安分点好。
我坐车回到柳州,上车的时候,不禁多看三人的背影一眼。
回到柳州,无聊了好一阵子,今晚跟陈旭去吃宵夜,无意中发现一件事情,所以我决定跟他去一趟柳州融水县,也就是他的老家。
融水三江的粽子不错,但是我个人不爱吃,每次有朋友来这里我都会拖朋友带几个,但是我老妈爱吃。
三江还有一个有趣的活动——斗马。我大学的班主任喜欢在三江看斗马,花着学校公费跑到三江来。这个节目是融水三江独有的,吸引了很多中外游客,富有民族特色。
柳州相距融水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这里同样有着少数民族,壮族,苗族,还有我不知道的民族。
陈旭家是彝族,初中的时候,他是我同桌,关系很不错,后来因为小事吵架了,冷战了一个多学期。
什么时候和好?
回想以前的事,好娘是……初二第一学期,有一天有个女的给我送情书,当时乐得我屁颠屁颠的,但是事情还没来得及让我嘚瑟,女的指了指陈旭。
“帮我送给他。”
我……我还是挺有风度的,信我帮送了,可是人家陈旭看不起人家女孩,结果弄巧成拙,我和陈旭的冷战打破僵局,恢复了友谊,比起以前更好了,是不是应该多谢那女的。
彝族是个神秘的民族,在广西数量不多,他们有独特的语言,也有独特的风俗,我还记得当年我是第一个进陈旭家的小孩,他家有点奇怪,不让其他孩子进家,因此我还挺自以为豪,成为他家的第一个。
他的老家是个古宅,放在以前那个年代。这座古宅可是有钱人家。
古宅像四合院,呈包围形状,清砖瓦房,传承古中国味道。
这地方我感觉很潮湿,甚至有点阴冷。
我们来到这里,接待我们的是住在老家的是奶奶,还有陈旭本家堂叔。
这一次回来的不止是陈旭和我,还有2个住在外面的堂兄弟。
应该都是收到老太太的电话回来的。
我是唯一一个外人,好在我家教好,对长辈礼貌有加,陈旭她奶奶对我第一印象不错,听说少数民族尤其注重礼仪,所以我不敢有任何疏忽。
晚上,他们的堂叔堂婶做了一桌子的土家菜,看得我直流口水,我不爱酒,但是爱吃,对好吃的东西没有抵抗力。
陈旭的堂叔家里有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这个孩子挺顽皮,在他妈妈怀里钻个不停,还指着一边呀呀的叫。
他妈妈见我们在场,对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实在没辙了,最后为了吓吓孩子,拍了几下屁股。
这下好了,孩子哇哇大哭,他妈妈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孩子吧,所以她把孩子带进房间里边。
陈旭堂叔招呼我们吃饭。
“啊叔,等下婶吧。”
本来都准备想拿筷子了,陈旭这么一说,我立刻把抬起来的手往下放。
堂叔尴尬一笑,招呼我们:“这个孩子就是调皮,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事,哭哭就好,我们先吃。”
话都说到这里了,大家也饿得不行准备动筷子,等这一餐天都黑了,最辛苦的还是陈旭的堂叔,夫妻两人为了我们几个年轻人回来,忙忙那么多,我们那里过意的去。
就在我们准备动筷子的时候,房内的孩子哭得更加厉害了,陈旭的堂叔尴尬的看着我们苦笑,孩子声音再一次肆意加大。
他对着屋里的老婆叫了一声,埋怨没有把孩子照顾好,语气相当的气愤,孩子依旧没有停止哭声反而更加大声了。
“这孩子这么回事,以前也不是这样。”陈旭嘀咕了一声,然后对着我苦笑摇摇头。估计是没想到带我这个客人到这里居然看笑话了。
我觉得无聊,环视大厅一圈,感觉少了什么。
对面的几个堂兄弟就这么聊着,似乎是再说最近有趣的事情,我隐约听到了什么艾泽……瑞文……
这几个名字是LOL里边英雄的名字,我在中山的时候,经常听的老表说起。
后来孩子哭声渐渐变小了,堂叔也回来了,他招呼大家动筷子,几个年轻人都迫不及待,夹起肉就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