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不太好对付它们,只好连忙往后撤数步,就在这时后方的泥土里又突然冲出一条蜈蚣,我被包围了,而且它们的速度很快,并没有要等待的机会。
我把心一横,嘴里骂了一句:“草”
然后举起武士刀就转身往后面的那条蜈蚣冲了过去,这些蜈蚣身长均在三四米左右,体型有大有小,最小的和脸盆差不多,最大则有洗澡盆般大小,看上去十分恐怖渗人。
但此刻我的内心深处也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恐惧,毕竟要么它死,要么我死,而人在这种时刻,所展示出来的爆发力根本无法想象。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也没想太多,直接用力对着这蜈蚣头部便是一刀,‘啪’的一声。
这刀卡在了蜈蚣的头部,不过这蜈蚣是直接倒在地上开始扭曲起来,而我的身后则又有两只蜈蚣冲袭而来,我当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反应过来的,忙用脚踩着这条蜈蚣往前跑了两步,然后将背上的枪猛地拿了出来,瞄准便是几枪,又将腰间的匕首猛地拔出,直接当飞刀一样用力扔去,这匕首也插中了另外一条蜈蚣,紧跟着我忙转身就是啪啪两枪。
等到它们两条都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依旧没有停歇,而是对着下面这只蜈蚣就是两枪,然后一把将武士刀拔出来,再用力一刀刺穿它的头部。
没停歇,此时的我拿着这把武士刀就往前奔驰而去,前面的枪声从刚才的密集变成现在的零零散散,极有可能他们已经分散开来,但在这种地方一旦分散那就意味着死亡。
我往前跑了大约有十来米吧!只见一条蜈蚣此时正压着一个军人,并且它那上百只足已经将这军人的衣服,裤子撕裂地差不多,这军人身上满是细如刀割一般的伤口。
我奋力往前跑去,就在距离那蜈蚣还有差不多两米多的时候,一个箭步跃起,就在半空中直接用尽一身的力气一刀从它腰间砍去,这一刀砍到一半的时候又卡住了。
不过这蜈蚣却将攻击目标转换成了我,它张开嘴发出一种从未听过的怒吼声,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蜈蚣竟然是可以发出声音的。
这一刀卡在了它的半腰处,我拔也拔不出来,而那蜈蚣却猛地将前面部位的身子一转张开嘴往我咬了过来,此时我快枪手的记录又再一次被打破了,我只用了零点零几秒的时间,就将大腿处的一把手枪拔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瞄准头部扣动扳机便是连连数下。
这蜈蚣被我打的直接发出一声怒吼过后便倒在了地上,头部处开始涌出那乌黑色的鲜血出来。
见到它没了动静,我这才将这把武士刀拔了出来,不知是不是我那它砍树砍门和那些草的关系,这刀刃上竟然多出了好几个很是细小的缺口,而且我的力气并没有卫邢那么强大,所以老是砍到一半就卡住,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练练这冷兵器的武力,不然这一但到用的时候,就他娘的太菜了!
“你怎么样?没事吧?”我回头看着他问道
这名军人全身上下满是一道道手指宽的伤口,伤口处皮开肉绽,呈现乌黑色,他此时有话说不出,一张嘴就是一大口一大口乌黑色的鲜血往外喷涌而出,我忙过去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只可惜,他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根本无法坚持到离开这里,他用力抓住我的手张开嘴,虽然是大口大口的血往外冒,但我还是依稀听见他在说:“见到你们来了真好!”
“喂!醒醒,醒醒”我摇了他几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他一说完那话就已没了知觉,看样子是死了。
这里的这些蜈蚣都有剧毒,此时我右手臂伤口处的肉开始逐渐腐烂,看得人是后背直发麻,但眼下也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毕竟没有医生,我用哨语吹出‘你们在哪?这里太危险,速度过来集合。’
但十几秒钟过去了,四周依然只有零零散散的枪声,除此之外一个人都不来,而哨声无疑是在这森林之中暴露出自己的位置,我这一吹,人没过来一个,蜈蚣倒是爬来了十几条,看见这些蜈蚣的我第一反应就是离开这。
可,想要离开已经成了难事,因为我已经被包围了。
这先前部队十几条蜈蚣身后还有越来越多的蜈蚣都在往我这边靠近,我嘴里骂了一声,但无奈,蜈蚣们都开始围了上来,他们的速度极快,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反应,两三条蜈蚣就冲杀而来,张开它们那一张张令人恐怖的大嘴,数十只细小如刀的足开始挥舞起来。
我挥舞起手中的武士刀大声喊叫道:“来啊!草~你~娘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强的力量,一刀直接将一条蜈蚣的身子拦腰砍断,它痛苦地在地上扭曲着身子,眼看身后那只扑了上来,我忙转身几乎是在眨眼间掏出手枪便是啪啪啪三枪。直到手枪没了子丨弹丨,我又只好将枪扔向一只蜈蚣,然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对着头部便是用力一刀。这一下就将它的头削掉了一大半,落地一瞬间,一只蜈蚣突然从地下冲了上来,一口咬住我的右脚,紧跟着它用力往地下一拖。我几乎是在瞬间半个身子就陷进了土里。
此时的我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剩下的十来只蜈蚣开始冲了过来,我只有胸部以上在外面,根本无法抵抗住这些蜈蚣,此时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用刀自刎,以免落得个被它们活活分尸食用之痛。
我也没想,直接一把拿起武士刀就对准自己的喉咙,等到那些蜈蚣距离我不足两米时,我微微地闭上眼睛小声叫道:“下辈子再做个平凡人。”
说完,我就用力往里一插。刀刃直插进了大约有一厘米左右,突然,无论我怎么用力刀都插不进去了,并且还有一股强大到无法抵抗的力量正在往外涌动而出,甚至将我的刀活生生地给挤了出来。
我本想张开眼睛看看来着,但此时的双眼根本无法睁开,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控制着我的身体。
紧跟着我的胸口处明显感觉出一股异常的疼痛和炙热感,并且耳边随即传来‘咕轰’一声。
这个声音极其微弱,而且很特别,声音结束之际。就听耳边仿佛有人在念佛经,随后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四周可谓是尸骸遍野,那些蜈蚣全部都断成了几十截甚至上百截。真不知道刚才我闭眼的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看我右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完全痊愈,就和没有受伤一样,我心里多数有了一点谱,这极有可能是我怀里这颗佛骨舍利起的作用,如果真是。那这颗佛骨舍利还真的是宝贝啊!
不过现在可不是理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得赶紧从泥土里爬出来,要不然等那些蜈蚣再来的时候,我就真的死定了,毕竟这个佛骨舍利是每隔一个多小时到两个小时之间发动一次,具体时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