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邢用电筒往那边一照,只见地上并没有尸体,而我也几乎是在瞬间反应过来,急忙一把将卫邢推开,整个人也瞬间瘫软地倒在了地上,我对这卫邢表示怀疑,因为这个主墓室按道理应该很隐蔽,他们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找到了,而且一早听马力说,他们现在还在八卦阵里转呢,没那么容易就出来的,所以眼前的这人根本不可能是卫邢,换句话说,他很有可能是幻觉,更何况卫邢能不能找到这个墓还是个问题呢。
我躺在地上张着嘴,喉咙里满是炙热无比的液体,我咳嗽了一声,鲜血就开始往外喷,并且我的整个身体都开始抽搐起来,我很清楚这是死之前的动静。
而被我推开的卫邢果真就如同我所猜想的一样,他消失了,刚刚那的的确确是幻觉,虽说这里十分黑暗,但我依稀可以感觉到一个庞然大物此时就站在我的旁边,正用那拳头一般大小的眼睛盯着我,这种感觉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估计至少有半个多小时,在这半个多小时里,我的大脑一直在督促着我千万不能睡着,一旦睡着就永远起不来了。
正是这种想法,我咬牙坚持下来了,真不知道在何时,身边的那个被独眼龙盯着的感觉消失了,而且它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未曾动手,我想它也应该走了吧!
渐渐地我放松了下来,有可能是我受伤太过严重吧!我居然闭上眼睛睡着了。
睡了不知有多久,眼前竟然依稀出现了一道刺眼的白色强光,伴随着强光而来的还有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正小声地叫着:“拖子,拖子?”
我本想张嘴回答的,但不知为何竟张不开,但我却能听到耳边有人在叫着:“拖子,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
“他还有气,你把它扶起来,我来把他喉咙里的淤血打出来。”
之后,眼前又再一次变成了黑暗,我感觉像是过了十分漫长的一段时间,突然后颈部猛地传来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并且伴随着这疼痛感,一股炙热无比的液体从我的喉咙里喷涌而出,我张开嘴往外一个干呕,竟吐出一大口液体。
这口液体吐出来之后,我想张开的双眼竟然也缓缓地睁开了。
虽说有点模糊不清,但耳边却传来那个十分熟悉的声音轻声细语地叫着:“拖子,你怎么样?”
我转头看去,只见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张十分英俊如同李易峰一般的脸庞,卫邢。
我尽量地张开嘴应了一声:“嗯,暂时还死不了,那个独眼龙...”
我一说完,只见卫邢顿时眉头一皱,而身后之人也紧随其后道:“西北方。”
话音一落,我只感觉身后像是有风刮过一般,紧跟着我的左上方竟然传来了打斗声,而且听这动静,打斗的应该很是激烈才对,卫邢此时拿起电筒往那边一照,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斗篷衣的男子正在和那个独眼龙打斗起来,看那架势,这男子的实力应该不弱,但是和独眼龙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主要是这独眼龙被该男子打了几下,竟是不为所动,大有练过金钟罩铁布衫的意思。
我此时伸出手指着它道:“眼睛,打它的眼睛。”
卫邢听我这么一说,立刻起身就冲了过去,就在快要跑到那独眼龙面前的时候,只见卫邢将那武士刀拿了出来,直接从此怪的胯下猛地划了过去,并且在它落地之时,直接一刀将其左脚砍断,这独眼龙一个重心不稳整个摔倒在地,而卫邢和那男子也急忙趁其虚弱,便出手要其命。
那男子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直接对着该独眼龙的头部便是用力一击,这一下就将这独眼龙是打倒在地。
而卫邢此时则是猛地一跃,一脚踩在这厮的头部,猛地挥舞起手中之刀,一刀将其头部砍下,然后走到头部前捅了眼睛一刀,整个过程都仅仅只用了短短不到十秒钟,看上去极其潇洒和威风。
那独眼龙眼睛被插爆的瞬间,我身旁的这口石棺竟开始猛地摇摆起来,大有猛兽出棺之意。
那男子此时大喝一声:“卫邢,玉鬼要出来了,赶紧离开这里。”
卫邢嗯了一声,两人忙跑到我身边,一左一右忙将我搀扶起来就往前跑,两人手中的电筒光一上一下地摇摆起来,本来就不是很清醒的我此时变得更加晕眩,但我可以听见身后那口石棺竟然发出剧烈的跳动之声。
渐渐地我就又晕了过去,这一次,我只知道自己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算醒了过来。
等我睁开眼睛之后,我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口石棺里面,并且这一次不同于之前那次,如果说那次的别人还给我留了一把铁铅子是给我一个机会的话,那这一次我竟然被五花大绑起来,而且嘴里竟然还给我塞了一块纱布,并且还用透明胶带缠了几圈,看着架势,是想让我死的意思。
我‘嗯嗯...’的哼了几声,拼命地动了几下身子,但是根本没用,反而是我身体动的越是起劲,身体也就越疼,我用脚用力蹬了几下棺盖,这棺材盖子看上去应该是石头制作而成的,踢了半天,棺材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但双脚却是异常酸疼。
挣扎了一两分钟的我,彻底放弃了,看着架势是必死的节奏,现在当今之际,唯有自救。
但现在我的双手被反绑,棺材底部又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想要磨断绳子,除非将双手磨得鲜血直流,不然绝对不能磨得断,而且虽说我看不见,但我知道绑着我的绳子是尼龙绳,它的柔韧度和其坚硬程度太好了,就算有突出的地方磨,也要磨几个小时,而且说不一定把手磨断了,它还不一定会断,更何况这棺材里的氧气也供应不了太长时间。
这样一想,看样子我算是真的彻底没有任何希望了。
但人就是一种很神奇的动物,越是这种看似死路一条的地方,大脑就会给自己督促自己憋出一线生机,我自然也不例外,我将自己的双脚弯曲,用脚后跟踩到绑住双手中间的那根绳子上,然后一吸气,开始用力地开始将手从绳子里缩出来。
这种疼痛的感觉无法言语,就这样坚持了差不多几分钟,右手竟然从绳子里缩了出来,不过此时我的右手已然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并且伴随着这颤抖还传来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成语十指连心在此刻也无意地展露出来,整个右手竟然因为这用力地往外缩,导致右手变形,此刻只是轻轻一碰,一种疼的想尿尿的感觉就冒了出来。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没有办法,只能一咬嘴里的那块布,把心一横,用力一握拳头,顿时疼的我直夹紧双脚,不过这种疼痛是来得快,去的也快,等到右手不是很疼了之后,我这才忙将另外一只手的绳子给拉开,只要两只手出来了,那就算是安全多了。
我忙将嘴上的这块透明胶带撕开,这透明胶带从脸上撕下来,仿佛就像是撕了一块肉下来,但对于此刻的我,这点疼痛也许算不了什么。
我把自己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之后,自己摸了摸棺材,这棺材并不是那种很矮的,相反我整个人只需要驼着背歪着头就可以坐起来,我此时试着推了推棺盖,没有动静,感觉像是很笨重,我又深吸一口气之后便用力一推。
棺材只是被我推得发出了‘吱轰’的声音,看样子刚才我那用力地推动,让这棺材起来了一点,但因为我又松手的关系,它这又掉了下去,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