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捡,可这个怪物依然到达我的面前,二话不说,张开嘴对着我便是一口,我急忙一个下趴,整个人干脆趴到了水池底部,近乎是在刹那间我算是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而这个怪物却从我的背上掠过。
根据我的目测,它的体长至少是在八米到十米左右,至于其它的一些我就没看清了,因为过于黑暗,根本就不可能看得清。
我就这样趴在水池底部大约有三四秒钟吧!自己就有一点憋不住想要张嘴呼吸的感受,我急忙将怀里的矿泉水瓶子拿了出来,按照之前眼镜他们教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将盖子拧开,然后用手掌心压住,一点一点地移动到自己鼻孔那里去。
然后用另一只手将没放进瓶子里的鼻孔按住,鼻孔一吸,顿时心脏和大脑都开始冷静下来,我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心跳缓了下来,然后赶紧拧上盖子放进衣服里。
给武器上好子丨弹丨就开始在水池面上就这样爬着一点一点地往前移动,大约有二十来秒钟吧!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冷烟火。
我看到这个的时候,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当我往那边游了大约四十多米的时候,那冷烟火变得越来越亮,光点也越来越大,我第一次在这种危机关头见到了希望,那种感受无以言语,就如同一句诗说得好,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后来又用了几次这种呼吸的方法,在几分钟之后吧!总算是来到了这冷烟火的地方。
只见冷烟火是被人夹在一个缝隙之中,而在这冷烟火的旁边则是一条楼梯倾斜而上,再看楼梯的地面上有几根已经燃烧完的冷烟火,我一看到这个就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我将腰间的冷烟火拉开,继续夹在那里让它为后面人指路,其实我自己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道理来说冷烟火是不可能在水里燃烧起来的,可现在却实实实在在燃烧起来了!当下的我也没敢多想,反正既然找到了出路,那就索性赶紧往楼梯上方游去,别在这里消耗时间,毕竟自己的矿泉水瓶子此时都已经扁了,里面应该没有多少氧气供我吸了!
顺着这条楼梯往上游了大约三四十米,上方隐隐约约出现了冷烟火和电筒的光亮,在往上游了有七八米,两人急忙跑下来将我从水里搀扶起来,我看了一眼两人,一人是顾文,一个人是卫邢,我被他们两人拉了上去。
墙壁两边此时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铁牛,一个是那外国人,我是第五个上来的,眼镜,凌霄,路遥,马力,还有一个外国人都还没到,所以我们先在这里等着,一方面是因为在水池底部消耗的体力太过巨大,二来是大家此时都有一点缺氧,除了顾文和卫邢之外,我们三人几乎是急促且贪念地吸允着空气。
“下面有个会发光的怪物,那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那应该是变异了的安康鱼。”卫邢说道:“矿泉水的氧气只能供**次氧气,每一次的间隔时间是50秒至1分钟,所以他们只能在水里坚持七分钟到十分钟,我们在这里等二十分钟,如果人没到齐,我们就立马上去。”
“那,他们就...”铁牛傻乎乎地问了句
顾文转头看了一眼我们:“没办法,他们不可能在水底坚持二十分钟,所以我们只能听天由命!”
我很理解这种行为,因为的确是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这样做或者说我们必须这样做,不然死的可不只是他们,很有可能我们也会死在这里。
此时此刻大家身上都是**的,而且食物也全部都不能再食用了,换句话说,我们如果再三天之内不能离开这种古墓,那么我们必然会葬身于此。
有人想,三天难道还不能找到路出去吗?但那是一般的墓,对于这种创世纪的大墓而言,根本就不可能,因为我们完全不知道里面到底还有多少机关陷进在等着我们,也许不用三天,我们就已全军覆没,不过我坚信卫邢应该是可以离开的。
因为如果一直以来不是为了照顾我们,他现在估计都已经出去了!
然而我们却成了拖油瓶,当然队伍里仿佛我才是那个最大而且最碍事的拖油瓶,因为我除了枪法好之外,其它的能力一点都没有,而且还老是晕倒和昏死过去,还让别人来照顾,保护我,其实细细一想,我真的对他们有一点发自内心的歉意。
我们在这里等了大约有三四分钟,甬道里越来越多的人也紧跟着游了出来,再一点算,除了路遥和那个外国人没来,其余人基本上都已在这里了。
“大家先原地休息十分钟,如果他们两个还没上来的话,我们就上去!”卫邢说道
大家都点头同意了,按照下水的时间来算,他们两人最多只能再撑四五分钟,如果还没到,那么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到了,因为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了!总不可能用剩下的时间往水面上游,然后再想办法下来?当然这也有可能,只不过我们是不可能继续在这条甬道里待太长时间,毕竟现在的我们没有食物,每个人手里的电筒也最多不超过三小时就会断电,所以现在的大家都开始省电起来,如果不在危机关头,都尽可能不要使用电筒。
转眼之间,已过去七八分钟,从上面往下看,只见水下面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冷烟火,大家都起身看去。
卫邢回头叫了一声:“你们待在这里,我下去看看。”
说完,卫邢便钻入水里开始往下面游去,过了差不多有一分多钟,卫邢便从水里走了出来,在他的背上还背着一个熟悉的面孔,路遥,此时的路遥极其虚弱,左侧胳膊处竟然有一个枪眼,而脸上也满是被打的淤青,看样子应该是在水下和什么东西打斗过一般。
“莫俊,快来看看他怎么了!”
卫邢一说,我立即起身走到路遥身旁去看,只见他的左侧胳膊处居然有枪伤,而且伤口还在流着血,一看就知道应该是刚被打中没多久。
可随即问题也出现了!既然有人开枪打中他,可现在的水池里除了那个外国人之外难道还有其它人?
不过我还是用刀将他胳膊里的弹头挖了出来,弹头上面写的那排英文正是孟艳所说这个雇佣军公司的,开枪的既然是那个外国人,难道在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这一切显然都是谜,因为路遥依旧是昏迷状态,事情的真相只有等到他醒了才能知道答案。
我们又在这里等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吧!一直都没有看见那个外国人上来,所以卫邢吩咐我们先走了!
我的伤因为被冰水侵泡过的关系,此时伤口已经好了很多,虽说还是有点疼,但只要忍住刚走的几步疼痛之后,后面的疼痛也就会越来越轻,渐渐地就没有了感觉。
这条楼梯宽两米多,高大约也是在两米左右,走了大约有几分钟,面前出现了一扇石门,石门上雕刻着一龙一凤。
伴随着‘轰隆’一声,石门竟被缓缓推开,屋内一股刺鼻的霉臭味传了过来,仿佛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被打开过一样,我们往里走了几步,地面上的灰尘都足有两三厘米厚,看样子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有人开过这扇石门了。
往前走至三四米处地面上便出现了五阶楼梯,下去之后,用电筒往前仔细一照就可以看见房屋里停放着七口石棺,石棺长两米左右,宽一米有余。
“墙壁两边有油灯,试试看能不能点燃。”眼镜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