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朝四周看了一眼,哎,可真特娘的操蛋,马路两边都是小区,还真没广场。
可我昨天明明在广场里呆着了?而且记得就在这家小区马路对面啊。
昨天真是撞鬼了。
可我不敢相信昨天见了那么多的鬼。
山口惠子干脆让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跟她说清楚。我干脆就把昨天的经历,全都告诉了山口惠子。
听完之后,山口惠子竟大呼一声:“乡土会!”
我听了莫名其妙:“乡土会是个什么玩意儿?”
起灵二侠和修多的表情也很难看。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山口惠子说:“你知道吗?昨天你见到的,全都不是人。”
“不是人?”我想起房东在看见我的时候,吓的连忙逃走的模样,肯定是他看不见我面前的两个下棋老头儿。
“都是鬼?”
“也不是鬼。”山口惠子说道:“总之,三言两语跟你解释不清楚。如果非要解释的话,我只能说是平行空间,那个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肯定是你师傅看你有生命危险,为了保护你,把你给硬拉进去的。”
我顿时莫名其妙:“我哪儿有师傅啊。”吗共华扛。
“就是那个给你佛悟的老和尚啊。”山口惠子说道:“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不是那个老和尚,你现在肯定已经死了。”
我被惊住了:“我咋就不信呢?昨天那老和尚还想害我呢,竟给我吃眼珠子做成的冰糖葫芦。”
山口惠子道:“你吃了没有?”
我说幸亏我没吃,否则我非得把肠子给吐出来。
修多君立马骂我,说真是暴殄天物,那玩意儿有钱都买不来,你竟然给扔了。
我无语,这扯的有点远了吧。
山口惠子说道:“那乡土会的人没对你说别的话吧。”
我摇摇头:“没说什么别的。对了,我跟那里边卖冰糖葫芦的老头儿吵了一架,还给了他两百块钱。这没啥事儿吧。”
修多君和起灵二侠立刻瞪大眼:“你跟乡土会的人吵架了?”
我说是啊,咋的了?
两人都不说话,山口惠子倒是笑了起来:“估计你要出名了,敢跟乡土会老人吵架的,你还是头一遭呢。要不是你师傅护着你,你今天都出不来了。”
我苦涩笑笑:“你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什么平行空间,什么师傅。我现在就想知道,那个趴在我后背上的女鬼,是不是骨女,为啥找到我这里来了,而不是花野真衣或者修多君他们。”
修多君说道:“没办法,谁叫你是他唯一见过的人呢,她不找你找谁?”
我一阵恶心:“妈的,都怪你们,你说你们干啥让我跟着去?”
修多君嘿嘿笑笑:“关我们屁事儿?要不是你找我们,我们才懒得去呢,你说是不是起灵二侠?”
起灵二侠说道:“我觉的,不能全怪天混君,要不是他说的报酬让咱们动心……”
“你到底向着哪头啊,蠢驴。”
“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蠢驴,实话也得分场合啊。”
看两人要打起来了,我只好拦住他们:“行了行了,我不怪你们。现在咱们得想着怎样才能赶走骨女。”
山口惠子叹了口气:“赶是赶不走的。骨女一旦盯上一个人,不死不罢休。只有除掉它才可以。”
“除掉?要怎么除掉?”我有点头疼:“这俩怂货看见骨女就吓的尿裤子。晴天娃娃能管用吗?”
山口惠子道:“这几天你去寺庙里听听大乘佛法,可以暂时摒弃住你的阳气。”
“然后呢?”
“然后就交给我。”山口惠子说道:“放心吧,我有办法的。”
我有点担心的看着山口惠子:“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什么办法?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
山口惠子说道:“你看看咱们合作这么长时间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的。”
修多君和起灵二侠都不说话。
我问他们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修多君说道:“没别的办法了,那骨女已经修到了一定的境界,除非隐退的高人出手,否则绝没可能。”
我说道:“隐退的高人,也是人,多少钱,咱们肯定请的出来。再者说了,我不是还有一个牛逼轰轰的和尚师傅吗?那和尚师傅也能帮得上忙的吧。”
修多君说:“你以为乡土会想出来就出来啊,没有十分巧合的机缘,是不可能出现的。你最好对你那个便宜师傅死了心吧,就算你死了埋起来,他都不一定会出来。”
我无语。
修多君说道:“山口惠子,我知道你能耐大。肯定能联系上世外高人。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说一声就行,我一定义不容辞。”
山口惠子说道:“在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请麻烦照顾好天混君。”
修多君立刻点头:“放心吧,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他。”
我看山口惠子和修多君的表情很严肃,心中很不是滋味,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等山口惠子离开之后,我问修多君。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修多君红着脸说道:“跟你说了,你不能告诉山口惠子。”
我连忙说尽管放心吧,保证打死都不说。
修多君说:“我一直都喜欢山口惠子。”
我哑然。起灵二侠骂修多君不要脸,怎么可以去喜欢女人?不知道女人都是妖精变的吗?
看两人又吵了起来,我心情下意识的就变好了很多。
两人正吵着的时候,木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师傅安排她让我去听大乘佛法。
我连忙说我这就过去,你在门口等着我吧。木子说好的。吗来吗才。
修多君和起灵二侠护送我去了汇云寺。临走之前起灵二侠把一个死蟹子给了我。我很诧异这死蝎子到底是怎么回来的。起灵二侠让我别管,总之如果我遇到了危险,他是可以感受到蝎子的,会第一时间过来救我。
我见到了木子,木子这次没穿僧袍,反倒是一身白领小衬衫,配着一个铅笔裤,比之前那个青涩女人要成熟干练的多了。颇有几分山口惠子的传承。
我有点看傻眼了。
木子噗的一声就笑了:“你还愣着干啥呢。赶紧去听吧。现在师傅们正在念着呢。”
我立刻点头,木子带着我来到佛堂,有很多日本人正虔诚的跪在佛像前,两边都是汇云寺的尼姑,在念经颂德。我连忙走到队伍最末尾跪了下来。
这大乘佛法很管用,很多人当场就嚎啕大哭,说自己有罪。连我都不由自主的去忏悔做过的错失,让我懊恼不已。不过我没哭,知道这是大乘佛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