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灵二侠有点为难:“是这样的,狐君师傅好容易收了木子的魂,刚加持在了一颗冰心里。要想将她释放出来,会消耗很多的法力。这让师傅很难做的。”
我连忙去求修多君。
修多君被我说动了,说可以试一试,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还是好友的徒弟。役杂尤血。
起灵二侠坚决不同意,于是两人又吵了起来。
妈的,两人除了吵架,就没别的了,我干脆就让伪娘桑武帮我翻译,我直接和狐君老先生沟通。
狐君老师傅沉默了好久,最后跟我说,没了这个魂,木子仍旧可以活,只是会反应迟钝一下而已,没性命危险。
看得出来狐君老师傅是真的不愿给。也罢,等山口惠子出来之后,让山口磨狐君老现身吧,恶人自有恶人磨,我承认在这一行只能算新人,恶人远远算不上。
这么一折腾,已经是早上凌晨五点钟了。狐君老先生说,飞头蛮今天不会过来了,至少白天不会,他要歇一歇。
我连忙把自己的床让给了狐君老先生,为了能让他及时察觉到危险,我并没有关门。
我看伪娘桑武脸上分泌的油脂已经很少了,甚至手上蜕皮的情况,也减弱了很多,我把这个情况给伪娘桑武说了,桑武一听,立刻找来镜子照了照,顿时乐不可支,连连对我道谢,说她要出去买点新衣裳穿。
我点点头,她这身衣裳的确是够破旧了。
没多大会儿的功夫,我就听到有人敲门,还以为是桑武回来了,就去开门。
门一开,我楞了一下,门口站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一头刘海,扎着两个小马尾,一身学生水手服,很是娇嫩,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犹如葡萄一般,瓜子儿脸,皮肤很白皙,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谁家中学生跑过来了。
直等他开口喊了一声“李哥”,我才意识到她是桑武。而且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女性化了很多,有点嗲声嗲气的。
真不知道该拿她当男生看还是女生看。
我连忙把她让进来。
起灵二侠和修多君一看见她,也都立刻来了兴趣,一脸笑意的走了上来:“美女,我是李天混的朋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桑武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我是桑武啊。”
起灵二侠和修多君大吃一惊,起初还很不相信。只等到桑武给他们看了看依旧在蜕皮的手,两人才总算相信,怏怏离开了。
我还真没想到,晴天娃娃会这么快就奏效。
一整个白天,我都闲着没事儿。我胸口上的那个人脸,已经逐渐消退下去了,起灵二侠跟我说,我的“毛女蛮”已经被除掉了。
起初我还有点不信,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除掉了?我还以为得斗个你死我活呢。
修多君就跟我说,这“蛮”再厉害,也是被人控制的,可不像日本电影上描述的那么夸张。有时候仅凭一个小道具,就能打败某个“蛮头”。
我恍然大悟,想想的确也是这样。
很快,就到了傍晚,狐君也醒了,让我去买一些东西,都是一些很奇怪的东西,比如牛油,羽毛球拍,女人的头发,一个坚硬的铁板。
虽说心存疑惑,不过我还是照做,匆匆忙忙的就跑去买了。很快,这些家伙事儿就准备齐全了。
狐君让我们人手一个羽毛球拍,然后将女人的头发,系在了窗外,还在头发上系上了一些铃铛,将铁板放在窗户附近,然后狐君告诉我,你快去睡吧。
我点了点头,知道狐君的命令不可违抗,就跑到沙发上去睡了。狐君他们则守在窗户附近。
天色很快就完全黑了下来,我因为昨晚到今天都没睡,所以一躺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因为有狐君守着我,我倒是感觉踏实了很多。
迷迷糊糊之中,我竟又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立刻睁开眼,发现竟是兰小琴。
没错,那个远在中国的兰小琴,她怎么会在这儿?我大吃一惊,连忙从沙发上坐起来。
兰小琴示意我别说话,她悄悄对我说,那个狐君,是来害你的。你快跟我走,山口惠子受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什么?”我大吃一惊:“山口惠子受伤了?在哪家医院?”
“圣玛利亚医院。”她说道。
我连忙要追上去。实际上,我那会儿根本就没精力去考虑那些,毕竟是在睡梦中,判断力差的很。
可我刚站起来,却忽然发现兰小琴的脖子上,竟缠了一圈红线。
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满脸惊恐的看着她,脑海中浮现出起灵二侠跟我说过的话:“飞头蛮都会在脖子上缠一圈红线,以此来掩藏身份。”
该死,她不是兰小琴。我立刻跑上去,一下就把兰小琴脖子上的红色绳子给拽开了,紧接着,就感觉到眼前一亮,一道刺眼的光芒,从兰小琴身上散发出来。
我草,这特么到底咋回事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看见兰小琴的脑袋,咕咚咕咚的从头上滚了下来,眼睛和嘴巴,耳朵鼻孔全都在流血。哭着喊为什么要杀了她?
“你特么是鬼啊。”我连忙飞出一脚。就把脑袋给踢飞了。没想到那脑袋好像皮球一般,飞到墙上之后,竟又反弹了回来,一下咬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疼得撕心裂肺,从旁边抓起一个玻璃杯,朝着脑袋上就狠狠的砸去。
可那脑袋很是厉害,咬住我的腿就不松开。我疼的撕心裂肺,想要跑开,却又无可奈何,这简直就是要人命嘛,我特么的该怎么办?
忽然,耳畔传来哐的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臭烘烘的粘稠液体,一下泼在了我身上,兰小琴的脑袋上也全都被泼上了那液体。
这液体好像浓丨硫丨酸一般。烧的兰小琴痛苦怪叫,终于松开了我的大腿。我连忙倒退,一不小心摔在沙发上。又是眼前一黑,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我还躺在沙发上,起灵二侠正用羽毛球拍狠抽我的脸。
“你特么干啥?”我立刻伸手捂住脑袋。
起灵二侠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好了,你小子刚才差点被飞头蛮给缠死,多亏我师傅出手相救了。
“啊?多谢老师傅了。”我连声道谢。
而在我去看老师傅的时候,才发现老师傅正蹲在地上念着咒语,脸上都是血,把我吓坏了。
我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腿疼的厉害,连忙掀开裤子看了看,裤子上的两排牙印,很是清晰。明显,伤口处都已经变成乌黑色了。
娘的,刚才那不是梦?
我的目光迅速打量房间。发现满地都是牛油,牛油里边有一个圆滚滚的脑袋,瞪大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看上去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房间里并没有尸体,只有一颗脑袋。
不过那脑袋并不是兰小琴的,反倒越看越像东方可沁的。真是奇怪的很。
东方可沁的脑袋,跑我家里来干嘛?为什么不是老蔡的脑袋?
噗!
就在我思索着的时候,狐君竟吐了一口污血出来,颓废的瘫在地上,起灵二侠和修多君连忙跑上去,把师傅扶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老师傅脸色苍白,嘴唇颤的厉害,看起来好像很冷似的。我连忙找来了一件毯子,给老师傅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