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是个人吗?连女人都不放过。”
“当然是人了?哈哈,你放心吧老李,你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我跟主人说了,要慢慢的折磨你,摧残你,直到你死了为止。”
说着,老蔡就要挂断电话。
我连忙吼道:“老蔡,要我命可以,你放了山口惠子和木子。”
不知怎么的,我心中忽然把山口惠子和木子放在了挺重要的位置,好像为了他们付出性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蔡说道:“痴心妄想。对了,刚才你把房间里的东西都丢出去了吧。”
我沉默,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我就实话跟你说吧,那些东西,都是禁锢了邪灵的物件,你每丢出去一件,猫又的威力就会减弱几分,现在嘛,我感觉那猫又基本上就是一个装饰品了吧。你呢,这几天最好别出门,否则出门就是一个字,死。”
老蔡说“死”的时候,基本上是咬着牙说的,足以看出他是多么的恨我。
“你特么刚才一口一个主人,你被骗了,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现在放了山口惠子和木子,她们两个可以帮你,真的,不骗你。”
“你特么放屁。”老蔡骂了起来:“老子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只要你死,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后,老蔡就挂断了电话。
我绝望的躺在沙发上,脑子乱哄哄的。
山口惠子和木子都出事儿了?我该怎么做?我到底该怎么做?
就在此时,胸口又开始疼起来了,好像有一把大锤子,狠狠地敲我的胸。
我立刻掀开衣服看了看,这么一看,顿时大惊。
那个圆鼓鼓的东西,竟又开始“生长”了,看上去摆明就是一张“人脸”。而那眉目之间,竟更清晰了,那分明就是一个女孩子的面孔。
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张脸有点熟悉。
我立刻用手机拍下来,放大了之后看。这么一看,顿时哑然。
那张脸,是木子的。
我想起木子之前跟我说过的话,我要到你的身体里边去了。
到我的身体里面去?现在木子,是不是已经进入我身体里面了?
我用力的拍了拍那个肿胀的肿胀,试试能不能得到回应。可是却什么回应也没有。
砰砰砰,砰砰砰!
有人在敲门。
“是谁?”我谨慎的道,同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没有人说话,只是冷冰冰的敲门声还在响着。
“到底是谁?”我抓起消防斧,再次怒吼一声。
一个十分恐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声音沙哑,沉闷,咯吱咯吱的响,如日本恐怖电影之中,女鬼出现时候的配乐。
我倒吸一口凉气,知道门外的人,肯定来者不善,就抓着消防锤,一点点的走过去。
我发现猫又的颤果然又轻了很多,莫非……猫又真的不起作用了?
我连想哭的心思都有了,竟不知不觉的中了对方的奸计。
我扶住门把手,做好心理准备之后,猛的将门拉开。
一股冰冷的邪风,瞬间吹来,吹的我全身凉飕飕的,与此同时,举起了消防锤,提防着。
而当我最终看见,对方模样的时候,瞬间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看到的,是一个人。
这家伙的头发很长,很乱,乱糟糟的,把脸都给遮住了,透过头发之间的缝隙,隐约瞧见那张脸上。分泌了很多粘稠的液体。尽管对方不断的用手去擦,可那粘稠液体分泌速度也很快,很快就把刚擦干净的位置,重新覆盖住。
而对方的手,竟有皮脱落,一块块的,好像鱼鳞,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的确吓人。
我举起锤子就要砸。
对方却说话了,尽管声音非常沙哑,好像被挤了似的,可我还是听清楚了:“李大哥,救命。”
“你是谁?”我一脸谨慎的看着他。
“桑武啊。”他说道。
桑武?不就是玻璃店的伪娘吗?我满脸诧异的看着他:“怎么可能?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
他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中午吃过饭之后,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我一照镜子,就发现头发长长了很多,脸上也有很多油腻分泌出来。”
“你怎么来的?”
“坐出租车。”
“没把人吓坏吧。”
“没有啊。”他说道:“要是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的吧。”
看来之前他照镜子的时候。还没有这么严重。
我连忙说道:“你手上蜕皮了,你知道吗?”
他立刻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手上果然蜕皮了,立马就惊慌失措的看着我:“咋回事儿?我手上怎么蜕皮了?”
“你确定你一直按我说的去供奉?”我问道。
“当然。”他说道:“我这人比女人还心细,不会出差错的。”
我松了口气,说道你这是正常反应啊,没看见你的脸越来越尖了嘛,你肯定说过你想变瓜子儿脸了。
他连忙点头:“对啊对啊,我的确说了。”
“那就是了。”我说道:“过两天你脸上的油脂分泌干净了,手上也蜕皮,肯定变的白白嫩嫩的,就更女人了。”
他一下子兴奋起来:“李哥。这实在是太管用了。我最不满意的,就是我的手了。我就祈愿说想把脸变成瓜子儿脸,手变白一点。头发更柔顺一些。哎呀,没想到还真奏效呢。”
我笑笑:“那就好。”
“李哥,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行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连忙说道先别,你还是先在我这儿呆着吧,免得你出去之后再吓死个人。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反正我看见他就恶心的慌,干脆就给了他一卷纸,让他去厕所里把脸上的分泌物给擦干净,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役广阵巴。
当然,我根本看不下去,脑子里都是胸口那张脸。心道这其中究竟是特么的怎么回事儿?
我忽然想起老蔡在玻璃馆害我的事来,连忙问伪娘这段时间有没有见过老蔡?
伪娘一拍脑袋,连忙说道:“你不问我我差点就忘告诉你了。刚才我在来的时候,还碰见他来着。那会儿他正在你家窗口看着你。发现我之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什么?”我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刚才他就在窗口看着我?”
“对啊。”伪娘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俩刚分开呢,看他挺舍不得你的。”
“你特么的怎么不早说?”我愤怒的骂了一句,匆匆忙忙的就从窗户上跳出去,可这会儿我上哪儿找老蔡去?他肯定已经死了。
我无功而返,一脸失望的看着伪娘:“下次机灵点,再碰到老蔡,一定要及时报告给我。”
伪娘连忙点头:“你放心吧。”
我看他在我面前一层层的揭手上的皮,就是各种恶心,连忙让他到洗手间里搞。
我就又问伪娘,有没有发现老蔡有什么不正常?伪娘想了想,说好像看到他穿着我那次去玻璃馆时候穿的衣裳,还问我为啥把自个儿的衣裳给他,那身衣裳挺贵的。
“你二大爷。”这次我直接跳起来骂他了:“这么重要的线索,你特么怎么不早说?”
一句话把他骂愣了:“我……我没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