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临时想起,忙不迭起身往客房跑。
才一推开门,就看到十几只肥肥的黑猫架着尸体一步步的往窗户外挪。
符纸是静止邪祟入内的,生灵还真是挡不住。
没想到犼竟然用黑猫……
那十几个黑猫,也不知道是不是野生的,每个的身形都有小一米长,感觉像野生森林里冒出来的原始品种。
得亏丫头提醒的早,否则晚点儿就见不到尸体了。
“卧槽,抄家伙。”
我心头一紧,大呼一声,“你真是说中了,来人偷了。”
顺手抄起客房门口的衣架子挥过去,一下打中其中一只猫的脑袋。
猫脑袋立马被打飞了半个,里面红白之物淌出一地,却丝毫不影响它继续拖着尸体移动。
真特娘的见鬼了……
我的家伙什都在客厅,真怕出去的档口,尸体就没了。
毓儿在千钧一时刻出现,手中赤色鞭子挥舞。
鞭子抽打在黑猫身上,就是一阵血雾飞溅。
没一会儿十几个黑猫就被打成好几摊肉泥,混合着新鲜的血液溅的到处都是。
“守得住,就有资格谈条件了。”
毓儿面无表情的走到尸体跟前,单手拎起尸体丢到床上,沉声提醒道。
我赶紧出去把家伙什取来,找了把椅子坐在床前,守着尸体保证道,“放心,从现在开始,老子寸步不离的守在尸体旁边。”
“你别光顾着守。”
毓儿无语的摇摇头,有些担忧的出声道,“你有过墙技,我有张梁梯,犼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搞不好把家里的谁掳来,到时候一命换一命,一命换俩命逼着你去作抉择。”
贼,说的对。
我能抓着人家的情夫做要挟,人家也有本事抓我的朋友来。
但是,以犼的能力,就算提醒家里的人也未必有用。
我最见不得自己身边的人受罪,尤其还是因为我受罪。
“那我肯定得怂啊。”
想到这一点,我立马就怂了,“我人在外地,也没办法保护家里人啊。”
“我的意思是,不要低估犼对情夫的感情。”
毓儿听完,嘴角抽搐几下,没好气的大声强调道,“到时候死咬住不松口,总能要到点儿东西的。”
我是想要东西……
可万一犼想不开,要来个玉石俱焚呢?
在我眼里,他的情人一毛不值,根本抵不上我朋友的脚尖尖。
“不行不行。”
我不敢冒险,直接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丫头,“到时候你来谈,我是一定会认怂的。”
丫头倒是没有拒绝,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意思是愿意代劳喽。
我最想要的无非是化魂草……
就像毓儿说的,碎符的下落肯定别指望问出来,倒不如说一个比较容易达成的请求。
“化魂草。”
我想了想,说道。
“正合我意。”
毓儿唇角一弯,看向客厅外的一角。
那里摆放着连体阴的坛子,俩个小家伙也需要化魂草焚魂。
既然大家都要化魂草,倒不如来个狮子大开口,让对方手里爷紧一些,就没空去害人了。
“那就干脆一次开口,多要一点。”
我想到此,赶紧补充道。
“肯定的,化魂草应该不多,能一次都要过来就好了。”
毓儿点点头,咬牙说道,“至少能防止那些叛徒害人了。”
这个叛徒指的自然是巫蛊一族的人……
与虎谋皮,简直愚蠢。
犼是什么人?他们也敢去合作,迟早有一天被自己害死。
话音刚落,窗户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想要化魂草,就直接说。”
这个声音,似乎是犼的……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存在,一个人影破窗而入,满脸冰霜的望着我,问道,“你们想要要几株?”
贼,是不是进行的太顺利了?
“等等。”
我可不认为犼时什么好相处的角色,喊停之后给阎君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通,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们那边安好么?”
电话那头顿了动一下,旋即闷闷的应道,“一切都好,怎么了?”
呼,好就没事。
我怕的就是犼已经掳走家里的同事,是在窗外洞悉我们的想法后,忍着没有说出来。
就等换到尸体,干脆利落的杀了,让我后悔莫及。
现在确认人员安好,我的心也就放下来了。
“没事,改天再说。”
随便应付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掉了。
附身在尸魔身上的犼看起来顺眼许多,就是有很多伤口,还没有治好。
不过,并不影响尸魔本身的俊美。
“我不是没想过去抓几个特别行动组的人。”
待我打完电话,犼不禁苦笑,无语的说道,“可是,感觉没什么用,谈判的时候会让自己显的特别没用。”
我能理解特别没用的意思……
他是担心自己做了准备而来,还是没有一点儿用处,付出别的代价。
就会显的自己太过多此一举……
显然,是对的,因为毓儿已经吃准犼对夜凉的感情足够深了。
“你也听到了。”
毓儿耸耸肩,没所谓的说道,“我们要全部的化魂草。”
“化魂草是巫蛊一族的东西,就算是我出面要,也不可能要到全部。”
犼面露难色,尴尬的说道。
说完,直勾勾的盯着毓儿的眼睛补充道,“你应该很清楚,化魂草多难培育吧?”
“他们不给?”
毓儿不由失笑,直截了当的说道,“你就不帮蚩尤复活好了。”
这话说的轻松异常,就好似在谈论什么特别平凡的事情一样。
不帮蚩尤复活,那犼怎么取得巫蛊一族的支持?
一旦巫蛊一族醒悟过来,重新跟我们达成一直战线,四块碎符就能够凑齐,犼妥妥的要被封印。
他不敢冒险……
但是,同样的,巫蛊一族也不敢得罪犼,否则蚩尤复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犼能要到化魂草,即便是全部的化魂草。
可是有要求,就得去做点事情。
如果犼不能做出让巫蛊一族继续信服的事来,也许会因为化魂草失去同盟。
所以,不答应,情夫的命保不住;答应,犼自己就要惹麻烦上身。
“你!”
犼被噎的无言以对,一个字说出口,半响没有后续。
“我怎么?”
毓儿无赖的笑了笑,故意出声怼道,
“你难不成想说无耻俩个字?”
“还是省省吧,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
好吧,牙尖嘴利的丫头回来了。
能这么怼犼,也真是让人爽的不行。
老子要不是因为想要化魂草,就把夜凉的尸体带着,天天怼犼。
想想都觉着很爽……
种蛊的确是个好办法……
首先不说蛊是最容易潜伏难以被发现的,而且发起力来也是很难解决的。
可惜我不是专业的蛊师,在王留村拿到的蛊,都用不上。
我也觉着电子不错,奈何自己没有熟悉的蛊师,“这可怎么好,去什么地方找潜伏期长难以解开的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