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儿小眼珠子一瞪,指着玄童的鼻子,质问道,“你这个闷葫芦,见到我也没点儿表示?”
玄童没有搭理毓儿,面不改色的看着我,慢吞吞的出声说道,“以后没事,别叫我出来,经常放空枪的话,别怪我后面不理会你。”
说罢,他便化作一缕蓝色的烟气,飞回到我右手腕的铃铛里。
靠,好大的脾气,以后怎么得了?
雀女无奈的摇摇头,替玄童开脱,说道,“别理他,他就那个脾气,长生爹爹的话也不听,但做事没出过什么差错。”
她喊顾长生爹爹,比起一见顾长生就腿软的毓儿强多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小丫头身上有种成熟女人的气质。
相比起玄童,我喜欢雀女多一点,以新主人的姿态问话,“嗯,你们都会什么?”
“会什么……”
雀女沉吟一声,抬头望着我,真诚的说道,“论战斗力,我们比不上龙女虎童,长生爹爹一般让我飞在远处,找合适的机会投射赤炎箭牵制,玄童多是在近处作为防御盾牌使用。”
和我猜的差不多,一远一近的辅助战斗力,的的确确是我需要的力量。
我还有些屠戮剑的问题要问,走近将毓儿拎起来,打发雀女回去,“我明白了,你也回去吧。”
雀女“嘻嘻”一笑,化作一缕红烟回到铃铛里……
我这才有机会问毓儿,“屠戮剑,有什么用,或者说怎么用?”
毓儿眼眸一亮,夸张的说道,“这剑可不得了,锻造此剑的材料为原矿石,是顾长生在一处龙脉铜矿所取的,其本身就带有纯阳的伏魔降鬼之气,又跟着顾长生消灭了不少妖魔鬼怪,那可是积累了数以万计杀戮之气的剑呐。”
这些顾长生都说过了,我郁闷的回道,“额,说了等于没说,用的时候才……”
操,我话没说完,刘承古不晓得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呲着一口大黄牙冲我贼兮兮的笑道,“嘿,你小子,得宝贝了?拿出来让爷瞧瞧。”
妈的,怪不得毓儿说了一堆没营养的废话,感情是发觉了刘承古这个老不正经的家伙。
我慌忙转身,笑脸相迎,“大伯,您来干什么了?”
刘承古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狡黠的说道,“我是来帮忙的!”
刘承古眼底浮起一抹贪婪,盯着我的右手腕,笑嘻嘻的说道,“我早来了,来送送淑贤。”
送淑贤?我疑惑的问道,“把淑贤送到火葬场吗?”
刘承古颔首,眼底的贪婪散尽,有些惆怅的说道,“你还说,给你家不化骨送血。”
送血……献血车的血不够……犯得上刘承古来月中送碳……
诶?看刘承古,也不像是个懂现代科技的人,肯定不可能是徐蕊电话通知他过来救场子的。
不过老头儿消息挺灵,事出了没多久,他就来救急,挺仗义……
我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月月要血?”
刘承古闻言,夸张的扬起胳膊,指着火葬场周围,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吼声,十里八乡都知道了,老头子一听就晓得不化骨疯魔了。”
额,那个,吼声的确是有点儿大,得亏火葬场周边没有人居社区。
再一个,刘承古能有闲心跟我贫,肯定是月月的事情解决了,最关键的是他一直粘着我,我都没有办法好好了解屠戮剑。
我想起自己回来,还没有看看月月,下意识的转身,往宿舍走,“喔……我去看看月月……”
没想到,刘承古一把扯住我的左手,怒眼圆瞪的指着我的眼睛骂道,“你个龟孙,你不问问淑贤怎么样?”
操,那模样,就跟我欠他钱似的,是他主动把淑贤送来的,突然又问我淑贤怎么样?那肯定是被月月啃了呗。
我无语的问道,“淑贤怎么样?”
刘承古哀叹了一声,遗憾的说道,“诶,被小不化骨咬死了……”
尼玛,他就不像是那种无事话悲秋的人,要是真舍不得淑贤也不会交到月月嘴里,谁能猜到他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
刘承古想说什么,我实在是看不出来,做观望状态安抚了一句,“嗯,节哀顺变!”
莫名其妙,刘承古醒了一把鼻涕,不由分说的抹在我袖子上,粘糊糊的手指轻轻划过铃铛,干脆摆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拳头不轻不重的捣在我胸口,骂道,“小没良心的,没有淑贤保护,老头子得被仇人砍死,你就不知道担心担心我?”
贼,他连飞僵都能控制,还打不过来寻仇的人,平白无故的来这一出是为了啥?
刘承古又是抹鼻涕又是抹眼泪的,把好好一件衣服弄毁了,要什么也不明说。
我心疼的扫了眼被抹了鼻涕的袖子,无奈说道,“您什么意思?您直接说出来,我也好满足您。”
刘承古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指着我腕上的铃铛,呲牙说道,“赔我,一具飞僵之上的僵尸,要不把你身上的铃铛给我。”
飞僵之上的僵尸?那就是游尸伏尸不化骨了,我暂时没有见过游尸伏尸,所认识的不化骨也就是月月,他要是把心思打在月月身上,那我指定得把这个老家伙轰出去了。
我想了想,铃铛也不能给他,本能的扯下袖子遮挡,“飞僵之上的僵尸,也就是月月了,肯定不能给你,铃铛的话……”
我心里是拒绝的,毓儿这个丫头大方,很有主意的打断我的话,“给他,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都是他惦记来的。”
呵呵,有意思,毓儿这么一说,我倒想看看刘承古带上铃铛会发生什么事。
按照毓儿所说,我扯下腕上的铃铛,毫不犹豫的递给刘承古,“喏,给你,一串铃铛而已,您要是喜欢的话,权当是我孝敬您的。”
“啧啧啧,真的给老头子?弄的我都不好意思收了。”刘承古呲着大黄牙,嘴上还有点儿推辞,那双满是污泥沟壑的手却诚实的接过了铃铛。
嗬,这个老头儿,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刘承古爱不释手的玩儿了俩把,才将铃铛绳绑在左腕上,欢欢心心的绑了个死结。
瞬间,红蓝铃铛疯一般摇着,发出刺耳的摇铃铛声,拴着铃铛的黑绳子也缓缓缩紧。
眼见拴着铃铛的黑绳上,红蓝色光芒纠缠成一股,自觉紧紧束了起来,疼的他嗷嗷直叫,“嗷,嗷,嗷,疼死老头子了,赶紧给我拿下来。”
靠,刘承古就这么败了下去?我有点儿忍俊不禁的问道,“送您的东西,怎么好收回?”
刘承古疼的满头大汗,双手颤抖的解起黑绳,嘴里还不忘斥责我,“小王八蛋,赶紧拿下来,老子不要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