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想出声解释,就被任明山一口挑过话茬,“对,他们的老子不知道搞什么鬼,偏偏放任多余胎儿的魂魄缠在争气身上降生出来。”
凝聚成妇人样貌的黑色怨气失望放下掐在任明山脖颈的手,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不冷不热的问道,“那个魂魄呢?”
我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威压,压制的我连气都喘不过来,只能硬撑着回答,“不……在……”
任明山特妈算是破罐子破摔了,都被人打成那烂怂样子了,还不忘添油加醋的说道,“他们兄弟俩可好着呢,就是你想杀也来不及了。”
“轮的着你来说?”妇人头也不回的冲任明山的方向甩了下袖子,一阵劲风夹杂着碎石将任明山打的滚了几滚。
任命山也不知道咋想的,不顾嘴里往外冒的血泡,得逞的看着我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叫我死了,我也拉个垫背……”
日,任明山任明山,我特妈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了,临了临了还要摆我这么一道儿,争光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特妈就是看准了争光是我的软肋才这么折磨我!
妇人的黑影停在了据我不到十公分的位置,平静的说道,“你出去,把那个畜生的魂魄带回来交给我,那么顾家的一切还是可以补救的。”
顾家怎么样我管不了,我在意的是争光会怎么样……
我竟管对妇人的黑影充满了恐惧,但为了争光硬着头皮问了一句,“……你会对他怎么样……”
妇人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响,冷血无情的说道,“他不应该出现在的,灭了他的魂告慰咒灵!”
呵呵,说的好轻松,灭了争光的魂告慰咒灵?我以为他们会看在争光是顾家的一份子能从轻处理。
说到底是我太天真了,从顾家先人的身上我看到了王瑞年对我的漠然……
我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的勇气,竟然能突破内心的恐惧反抗,“我不会把他交出来的,你大可以杀了我。”
“我怎么会杀你?这么多的人,先杀他……”妇人的嘴角略微弯起,目光落在了左室门口看戏的黑鹰白雉身上。
一道凌厉的黑色怨气从我身侧破空而出,直接将毫无准备的黑鹰白雉二人拍倒在地……
我眼睁睁的看着二人被这一记攻击打的嘴角出血,再也忍耐不了妇人的霸道,祭出魂锁抽向妇人的黑影,“欺人太甚,你是我祖宗又怎样?大不了和你拼了!”
黑影被我的魂锁抽散,很快又不受影响的汇聚起来,轻蔑的斜视着我抬起宽大的袖子,俩只手隔空抓着黑鹰白雉的脖子提至半空,“本事不大,口气不小,你给我一边儿待着去,好好看看他们是怎么受罪的。”
对方太强了,黑鹰和白雉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在对方本体没有出现的情况下就已经无法还手了,估计用不了几个回合就算不死也得废了一身的本事……
白雉和黑鹰的脖颈有肉眼可见的黑色纹路缓缓往全身的方向蔓延,那个纹路的样子复杂至极,不出意外该是很厉害的符咒。
黑色的纹路蔓延至白雉的眼球上,痛的他咬牙闷哼,“唔……”
黑鹰那里明显也出现了白雉这样的情况,符文同样也爬上了黑鹰的眼球。
眼下一方面是争光的安危,一方面是队友的安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抉择,“白雉……黑鹰……我……”
黑鹰咬牙冲我说道,“不要管我们,上了这条道儿,脑袋都是别在裤腰带上的,死了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
妇人被黑鹰的大义激怒,仅是瞥了黑鹰一眼,纹路蔓延加快,“挺有胆儿,他我不能杀,你们我还不能杀吗?这是我顾家的魂灭咒,咒文覆盖的不止是你的肉身,同时会覆盖你的三魂七魄,除非我亲自解咒,不然等符文成形,你的身体会和你的魂魄一样从世界上消失。”
我知道妇人是在给我传话,她在逼我做出抉择……
黑鹰身上的咒文蔓延的太快了,我还是耐不过妇人,连忙喊停,“住手!”
妇人没有停止对白雉黑鹰的继续施咒,微笑的望着我,淡淡的问道,“想通了?”
想不通,想不通能怎么着?想不通她就要杀了我的朋友,她这么大的能耐我还能怎么着……
纵使我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我还是得妥协,“我去给你找,去给你找还不行嘛?你快点儿不要伤害他们了,就看在我也是顾家人的面子上。”
第一章奉上,谢谢亲们的支持。
我最低的要求就是黑鹰白雉免受伤害,好在先人还有点儿护犊子的情感,收回手满口答应道,“行,作为你的长辈,能满足你的我当然会满足你。”
妈的,事情本来都圆满解决了,都是任明山凭空插出了一杠子事,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混淆视听来着。
我这回是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要带走那个人,他多次害我性命,好不容易把他逮着了,我不能再让他跑了。”
妇人的黑影柳眉轻蹙,指着任明山不确定的问道,“他多次害你性命?”
任明山害我性命那是没跑的,我有些埋怨的说道,“昂,他是一天舒服日子都不给我过,谁知道他刚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你竟一点儿怀疑都没有的给信了。”
妇人侧过脸,像看死人一般看着任明山,言辞间是让人透骨的寒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至于他……杀了了事……”
事实证明妇人的行动远比她的言辞更寒凉,她不动声色的扯掉任明山的一条腿,看得我是心惊肉跳的,“卧槽……”
大概是我的反应影响到了妇人,她不解的看向我,“怎么?”
在我心里早就用千百种方法折磨过任明山了,拔掉胳膊儿让他死实在是太轻松了,看他杀的那些人哪个方法都比这个残忍。
不过,看着他一条腿生生被扯掉,鲜血如瀑的从腿根喷涌而出,痛苦抽搐晕死的样子还是叫我有些心惊。
我吞了吞口水,心里却不够解气的说道,“不能让他死的太轻松了,不折磨折磨他,不够劲……”
妇人迟疑的收手,棺椁里飞出一本蓝色封面的古朴书籍稳稳落在我手上,“也是,有比分尸更痛苦的死法,你想怎么处理他就怎么处理,把这个拿着回去多看看,别把顾家的本事败落了。”
还知道给我书,真不晓得她是为了顾家,还是天生对我感觉到亲近……
我把书卷了卷揣塞进衣服了,稀里糊涂的应道,“嗷……”
妇人满意的颔首,转身看向沉重的棺椁,宽大的黑袖一挥就将棺椁抬起,棺椁下方的土地是一个用玉扣布置的阵法,在棺椁离开地面后玉扣就自行运转起来,随着玉扣在棺椁下的凹槽移动停止,棺椁上方的石壁竟“轰隆”自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