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军应了一句,就又匆匆忙忙的离开化妆室,过了约摸十来分钟才回来,“刘伯说可以,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嘱咐的,一切按照你想的来办就行了。”
看来刘伯是猜出来我想做什么了,得到了刘伯的认可,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知我者刘伯也,我就是要在玉琴的告别仪式上好好闹一闹……”
徐蕊有些不放心的嘱咐道,“闹?你可小心着点儿,下边都是些杀人于无形的家伙。”
到时候有大军争光跟着,我就不信他们在瞬息间要了我的命?
我摆手说道,“没事,瞧好吧。”
等徐蕊处理完玉琴的尸体,大军就推着化妆好的尸体,领着我往告别仪式地方去……
我敢说任桐霄没少在亲戚面前坏我名声,我才一进门完全被仇视的目光包围了,真特娘的每走一步都要受着宾客的眼刀。
这到底是玉琴的告别仪式,还是手刃我顾争气的仪式?
任桐霄心里有鬼,最先耐不住冲出来堵在我面前,“怎么回事?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要不是你玉琴怎么会自杀。”
贼喊捉贼,我也是醉醉的……
我懒得理他,四下环顾中,发现最前边儿的位置有一位头发全白的老者被一群中年男人簇拥着,试探的大声问道,“任老先生,怎么没看到任明山?”
果不其然,那老者就是任无道,他安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中气十足的回答道,“明山性子淡,人多的地方不喜欢……”
我的话明显戳到了任桐霄的痛处,他恨恨的瞪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好端端的提我二叔干什么?你害死我家玉琴的事先说怎么算!”
还敢找我来算账,我倒想知道他怎么个算法,“怎么算?你想怎么算……”
任桐霄冲一旁的阿婆使了个眼色,冷笑说道,“拿命还!”
阿婆意会,手心摊开,一条黑色的蠕虫离弦之箭一般冲着我的鼻子过来。
妈的,我竟是没想到任桐霄会用这一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我灭口是不是很大快人心?那他可就想错了……
第二章奉上,丸子感谢大家的追看,是时候晚安么么哒了。
“哥,小心!”我的身体被争光的黑色怨气快速的包裹起来,那黑色的蛊虫在触碰到身体外围的怨气后立马化作了一滩死水
要杀我,还用这么明目张胆的手段,真特娘的是无法无天了。
我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黑色血水,缓缓的解释,“这位阿婆,别急着伤人,杀了玉琴的人可不是我,虽然证据被凶手销毁了……”
可惜了,任桐霄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不留余地的冲上来推了我一把,“没证据你说什么屁话……”
没玉琴死亡的证据,任明山其他的犯罪证据我还是有的。
我量他任桐霄不敢在这么多长辈面前动手,绕过他对前边儿的长辈放话,“但是我有个大事要对任老先生说,事关你任家的门面,你听还是不听?”
任桐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推搡着把我往门外轰,“就凭你,也配合我爷爷说话。”
死者家属闹意见,大军也不好太过偏帮,唯有耽搁下玉琴的尸首,凑过来尽可能的拉开任桐霄。
眼看我就要被任桐霄推出了门,前边儿的老者突然起身,制止了任桐霄无理的举动,“让他说!”
任无道发话了,任桐霄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不甘心的放下了自己的双手,却依旧不依不挠的跟在我身后。
我心想这回他可是拦不住我了,我稳步往任无道的位置前进,将一直护在衣服里的资料抽出来递给任无道,“我和令公子任明山打过交道,却也不知道他性格是怎么个淡?这是丨警丨察在抄他家时发现的东西,以任老先生的眼力不会认不出来吧?”
任无道愣了愣,接过资料大致的翻阅了一下,顺手交给坐在他旁边的中老年男人,沟壑纵横的右手快速的转动着俩颗山核桃,那一张霸气威严的脸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深如潭水的眼睛平静的盯着我,问,“你想说什么?”
任无道把资料都看过了,事实证据胜于雄辩,我轻描淡写的把任明山的罪行当堂叙述了一遍,“想必任老先生还不知道,任明山已经被警方通缉了,他涉嫌多起谋杀案,沟通医护处理死婴,利用职权窃取死者的尸体……”
任桐霄吃定了我没有证据,没想到我身上还藏着这么一叠资料,瞬间紧张的拽着我的领子怒吼道,“放屁,我……”
任无道似是看出了什么,不温不火的瞪了任桐霄一眼,“让他继续说下去!”
这一记目光看似随意,其中的杀伐之气还是很叫人心颤的,任桐霄被这样的目光扫了一眼,愣是打了个冷颤。
任桐霄估计也知道任无道不会放过他二叔,才会这么极力的维护任明山的声誉了,看来我打任明山的这一“拳”正中要害哈……
可是,任明山再怎么坏,和苗疆蛊族没大的关系,蛊族在意的是玉琴的死因,让任无道相信了任明山的罪行后,就该是洗刷我冤情的时刻了。
我望向停在门口的尸首,无奈的耸肩说道,“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此刻都对我恨之入骨,可玉琴的死真的与我无关,她可是被谋杀的……”
玉琴的死,这件事任明山是凶手,任桐霄就是帮凶了,一旦叫在场的人信了我的话,任桐霄的小命也该是保不住了。
任桐霄看出了这一点,再也无法容忍我继续说下去了,猛地从腰间拔出一只匕首直袭我的喉头,还是在我身边的大军及时反应过来,一脚踢开的任桐霄的胳膊,护在我身前,“你干什么?要杀人灭口嘛!”
好一句要杀人灭口嘛,我估计玉琴的家人看到任桐霄这会儿的表现,会对玉琴的死因有个重新的认识了吧……
任无道转动核桃的手略微停顿了下,一脚将任桐霄踹出三四米远,犹如踹了一个陌生人一般,平静的招呼身后的人,说道,“把这个孽畜给老夫拉下去!”
任桐霄直到被人钳制住双臂拉开场地时,还满口是血的疯狂嘶喊,“爷爷,不能信他,真的不能信他。”
亏的我以前还觉得任桐霄是个不错的人,在面对任明山的事他真是渣到了一定境界……
我目视任桐霄离开大厅,好笑的说道,“你们任家有一点还是值得人钦佩的,为了家人可什么都不顾……”
任无道坐回位置上,愠怒的说道,“你不必指桑骂槐,有什么说什么,老夫是一家之主,肯定不会包庇损害家族名声的败类。”
走了个任桐霄,我解释起来可就方便多了,“玉琴也是任明山杀的,就在农历七月一号那天,我本来拍了犯罪现场的照片,可是事后被任明山偷走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