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儿说过我有短暂豁免权,但没有告诉我短暂是多久,万伯的意思是不化骨养到一岁后不可以再咬我,那就说明女婴一岁以前我还可以给她喂血?
以防发生意外,我仔细的向万伯确认道,“她一岁以前没事吧?”
万伯点头,答道,“嗯,一来你体质异于常人,二来她刚出生,本身也没有多少尸毒,就算不用糯米粉吸出,尸毒也会跟着你身体的排泄物排出。”
我也没有想过喂她一辈子血,眼下不过是看在她还小,用不了多少血的缘故下给她喂血的,往后她随着年龄的增长,需要的血量肯定要增加不少,靠我一个人补给不起,总要想想别的办法。
趁着万伯说到不化骨的喂养问题了,我追问道,“我明白了,那她一岁后吃什么血?”
万伯眉头一皱,想了想后说道,“再就是给我把她看住了,别让她养成乱咬人的毛病,特别行动组的药库里有血库,在一岁的过渡期成功让她适应喝体外血,其余的毓儿会告诉你的。”
刘伯在外边儿等的烦了,焦躁的在门口走来走去,冲着保卫室里大声喊道,“走不走?不走我们走了!”
我靠,刘老头儿要发飙了,我忙对毓儿招了招手,眼看着她从万伯怀里消失,匆匆夺门离开,“万伯,我走了,改天来看您,再不走老丈人该怒了。”
估摸着刘伯被万伯气的不轻,车子走了好一会儿他都拉着个脸看着外边儿缓不过劲儿来。
徐蕊看不下去了,轻声劝道,“爸,别气了,万伯平时对总部的几位都那样儿,您要和他较真儿可就得不偿失了。”
刘伯认命的叹气,说道,“唉,你们都注意了,老赵他们那儿我去交待,要是再有杀手找上门,不经意间把我是不化骨家长的消息放出去。”
刘伯这么做我并不意外,他向来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除了桥山火葬场他心里最在意的莫过于我们这一班人。
可不化骨事关重大,就算是刘伯也不能轻易全身而退,他做出这项决定意味着往后要面对不断的追杀……
我感激,又觉得愧疚,一句“刘伯”喊出口,其他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
刘伯漠然的看向窗外,说道,“老子可不是为了你,万老头说话不中听,可却句句指到要害,听他的对大家伤害最小,老子可是为了顾全大局。”
纵然刘伯这么说,作为女儿的徐蕊还是没有办法放心,“可是爸……”
刘伯不耐烦的大手一挥打断了徐蕊的话,信心十足的说道,“不要说了,行内的人听到你老子的大名可都害怕的不行,还用担心他们找我麻烦?”
不管怎么说,不化骨的事和刘伯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揽下这档子事完全是为了我的安危,我欠他一声,“谢谢刘伯。”
刘伯眉毛挑起,斜睨着我说道,“你小子占了便宜,不化骨好好给咱们养着,养不好可不要怪老头子翻脸不认人了。”
我明白刘伯的意思,养好不仅意味着护好不化骨周全,还要让她成为人类的朋友,不至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去为祸他人。
我向刘伯保证道,“一定养的好,您可放心吧!”
刘伯满意的点头,不经意间瞥到了我怀里的女婴,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咬牙切齿的说道,“一个月内,一定要把促使不化骨出生的幕后黑手找出来,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大的本事,敢插手这么大的事。”
徐蕊在前边儿开着车,听到刘伯的话,疑声问道,“那回火葬场?”
刘伯盘算着说道,“肯定是要回火葬场的,女婴一家十口的尸体都检验过了,除了孕妇外其他九个人的魂魄都不见了,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找到女婴的母亲,她一定会来火葬场看她女儿的,我们带着女婴到了火葬场才有见到孕妇魂魄的机会。”
人为可以操纵不化骨出生的话,那岂不是不化骨泛滥成灾了?要是有人在幕后操纵了不化骨的出生,那也一定有先天条件起作用……
我疑惑的问道,“我很好奇,促使不化骨出生的条件是什么?”
刘伯汗颜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怎么不问问万老头?”
主要时候,还是咱家毓儿靠谱,甜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哥哥,我知道,不化骨的出生可以通过人为控制,不过几率小至亿分之一。”
毓儿知道?可我和刘伯他们同处一辆车,现在问的话肯定会被发现异常,还得等到没人的时候问。
我干脆装着没听见毓儿的话,继续向刘伯询问道,“那您怎么查幕后黑手……”
刘伯眼神有瞬间的怔愣,摇头说道,“僵尸本就是六道轮回外的产物,阴阳一行内对他们的存在有过不少争议,除过大部分僵尸是由尸气过重发生尸变产生,小部分僵尸是人被尸毒传染所变,处于僵尸最顶端的不化骨寥寥可数,他们的存在的更是个无解的迷,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女婴的母亲问清楚她生前怀孕时候的事,仔细寻找其中的异样之处,才能追根寻底的找到凶手……”
徐蕊透过后视镜,忧心忡忡的看着女婴,说道,“我最担心的是女婴的母亲也跟着遇害,那就彻底没有了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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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凶手没有理由放过女婴的生母,留下线索给我们不是太愚蠢了吗?我们眼下最需要担心的该是不化骨生母魂魄的安危……
刘伯掏出烟盒,抽出根烟点上,惆怅的吞云吐雾,“担心也没用,该来的拦都拦不住,我看你身体好的很快,不应该是孟婆那忻娘开的药吧?”
晕,刘伯不问我差点儿忘了,程大爷这个人明显不简单,孟婆似乎对他格外在意,不问清楚的话我心里总觉的差了点儿什么。
我试探的问道,“不是,是赵家甸偶遇的一位程大爷,看起来也该是名行内高手,您认识不?”
刘伯眉头微皱,送到嘴边的烟停了下来,侧过头看向我问道,“程?”
徐蕊大概是觉得我说的不清楚,补充说道,“爸,他手里拿着阴阳医师氏族程家的铜烟枪。”
刘伯这才了然,把烟塞进嘴里,颔首说道,“哦?程方圆……”
连大名都叫出来了,看来刘伯对程大爷还是有所了解的。
我好奇的问道,“程方圆,您和他熟吗?”
刘伯叼着烟,好笑的说道,“熟?论起来他算我的前辈,阴阳医师一派当今没有谁的造诣会比他更高了,我刚出来闯荡那会儿正是他隐退的时候,只听过他的事却没机会接触他的人,倒是被你小子给碰上了,怪不得好的那么快!”
根本都没有接触过?我不报希望的出声问道,“刘伯,您知不知道他隐退的实情?”
刘伯弹了弹烟灰,讲起了关于程方圆的故事,“听说过一点,按理说他们这样的氏族婚姻都是生来就安排好的,程方圆的儿子本事人品相貌无可挑剔,正值婚嫁年龄时本该娶同派一家氏族的女儿,可他儿子偏偏喜欢上了一位大他十来岁的酒吧********,还不顾程方圆的反对偷偷同丨居丨生了俩个女儿……”
“俩个女儿?”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在任明山的公寓遇到梦魔的时,孟婆的梦里面还有一个姐姐,而那个抱着孟婆的男人和程大爷容貌上倒有些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