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予是什么人,他会和一个普通的医闹过不去?他杀死医闹的最直接作案动机就是想陷害我,目的是至少要弄我个名誉扫地。
活着的时候都没把我放在眼里,死了就来找我麻烦,死人和活人根本没什么好争的,王家迟迟不公布他的死讯,只能说明王家还在尽力挽救他。
挽救一个已经灵魂出窍的死人……以王家的财力来看……也不是不可能……用什么样的方法就有待考究了……
借尸还魂的法子我祖上不就用过,难保王狮集团不会用……
都想到这了,我也不再避讳我心里对王狮集团的想法,向徐蕊询问,“你有没有听过借尸还魂?或者能让刚死不久的人复活……”
徐蕊估计是觉得我的问题很白痴,白了我一眼,说道,“借尸还魂是禁术,先不说施此术要遭多大的报应,施用方法也早已经失传于世,要想复活只能变僵尸了,就是你在停尸间看到的那种,完全是行尸走肉,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刘伯说过我的祖上给女鬼借尸还魂所衍生出来的僵尸是具有灵智的,难道王狮集团不会想办法让王泽予变成那样的僵尸吗?
我有些不确定的追问道,“僵尸一定得是那样的吗?”
徐蕊一眼就看透了我的心思,直接就否决了我的想法,“我知道你想什么,王家不可能让王泽予变成僵尸的,《子不语》中有对僵尸进行过分类,按等级分为八大种,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要能萌生灵智,得有命活到飞僵那一级别以上,没有一千年别想了,停尸间的僵尸算是级别比较低的绿僵,因为常年低温被阴气滋养,尸毛没怎么长出来,要是级别高一些的,你连见阎王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会是借尸还魂,变僵尸也不行,那王泽予为什么来陷害我?
我的思维似乎进入了一个死胡同,“难道是我想错了……”
徐蕊把dv里的带子退出来,漫不经心的说道,“也不一定,魂魄跑出来不一定就是人死了,活死人,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植物人,他们的魂魄也会跑出来的,那样还是有机会还魂的,过程复杂一些。”
活死人?徐蕊的话一下帮我捅破了前面的死胡同,所有的事情在一瞬间清晰了起来……
王泽予极有可能成为了植物人,对王狮集团来说,唯一的继承人不管是死还是成为植物人都会产生很恶劣的影响,所以他们一边儿把消息压下去,一边儿想办法让王泽予苏醒。但家族中总会有人等不住,我的存在让他们内部产生了分歧,直接威胁到了王泽予的利益,才会有后来的事。
可惜,我已经不是当年任由他们践踏的顾争气了,害我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泽予陷害我的事已经弄清楚了,找个时间我肯定要讨回来,眼下最要紧的事还是要把盗宝鼠和九行山的事告诉刘伯,顺便再当面确认一下争光身上封印的事。
“我们什么时候回火葬场,我还有事要和刘伯说……”
我话说到一半儿,孟婆神色匆匆的跑进来,道,“完了,上面发话了,由于医闹把事情搞的很大,各大媒体同一时间全部报道了,这件事不能不了了之,特别行动组也不可暴露在社会前面,意思是要让嫌疑人顶包!”
意料之中,他们要放了我,我才会觉的奇怪呢……
每天有那么多的人意外死亡,没见几个上报纸的,偏偏死了一个可能和我有联系的小市民,各大媒体同一时间报道,强行把我逼到公众舆论面前,王狮集团对我做的也真够绝的。
兔子急了还咬人,真是把我气笑了,“让我顶包……呵呵……干的真不错……”
帘子从外边儿被拉开,阎君站在孟婆身后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平静的说道,“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理会,剩下的事交给我。”
要知道王狮集团的产业渗透很深,有不少项目都是和公家联合进行的,与不少高层关员都有亲密的联系。
阎君要是放我出去,很有可能要为他做的事付出极重的代价。
我以为阎君一时莽撞没有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还特意将其中的厉害关系强调了一遍,“医闹的后面可是王狮集团,除非王泽予醒过来,不然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谁知阎君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义无反顾的说道,“我说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想干的无非是把王泽予这鬼崽子逮住,送他去投胎!
不管我和阎君之前有过什么过节,他出于什么目的帮我,至少他没有立马把我出卖给王狮,就是这一点我也该对他心存感激,道谢一声,“……谢谢你了……”
停完车回来的白雉看到大家都聚在一起气氛沉重,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
“出任务了!”阎君对白雉说了一声,就将在场的人员进行了一个有序的划分,“白雉和孟婆跟着争气一起去,顺便帮争气准备一些使用便捷,威力尚可的工具,王狮集团可不是任明山的小巢,你们小心点儿。”
徐蕊从知道上方要拿我顶包开始,脸色就没好看过,听到阎君让白雉和孟婆陪我一起去,第一时间跳出来,迫切的说道,“我也要去!”
“你走不了……”阎君淡定自若的摇摇头,扬起下巴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死尸,说道,“尸体上意外死亡的痕迹只有你能做,你留下来处理尸体,到时候要拿出强有力的验尸报告扇媒体的耳光。”
靠,阎君心机好深,给尸体作假都想的到,干瞒骗媒体,拥有这么大的魄力,难怪能做的了特别行动组的组长。
得知自己还有特殊任务,不能和我在一起,徐蕊只能眼巴巴的看我,嘱咐道“你小心点儿,不能再受伤了……”
没想到徐蕊平日里总一副野蛮女友的模样,做起小女人来看着还……挺让人心疼的……我都不忍心把她留在这儿了。
孟婆也不知道吃的哪门子飞醋,在我和徐蕊之间横插一杠,气呼呼的把我从徐蕊跟前拉走,推到白雉身上,烦躁的说道,“行了行了,别看了,你和白雉去取车,我去一趟装备库拿点儿东西。”
白雉天生自来熟,一上电梯,他就熟络的勾着我的肩膀,似乎和我认识很久了,拍了一下的我胸脯玩笑的说道,,“你怎么做到的,把我们组里俩枝花整的五迷三道的?就说他们俩个平时就互看不顺眼,但也从来没表现的这么明显。”
要说徐蕊的,长的美,性格好,患过难,订过亲,在火葬场还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心里早就把她当成我的正牌女友了。
孟婆我就不知道了,我特妈也没长了让人一见钟情的脸,实力太挫,没有交集,她能看上我?打死我都不会信。
我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哪个环节出了错,会造成俩女争夫的局面。
“哈哈,这行的姑娘都信命,一旦被她们视为囊中之物,想跑都不行。”看我一脸苦相,白雉幸灾乐祸的笑道,“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