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搭理这傻缺,我指了指身上的血迹斑斑,骂道,“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怕死?你特娘的赶紧挪一边儿去,耽误了老子看病,让你去阎王殿闹!”
我这满身的伤,太有说服力了,被我这么一吓唬立刻就缩着脑袋退后去了,一屁股坐在门诊外边的候诊椅子上,弱弱的说道,“我们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位大哥要看病,我们不耽误您!”
无语,还坐在外边儿,是想等我走了继续闹吗?真是太固执了!
算了,我也就是想行个看病的方便,他既然肯把路挪开了,我看我的病,看完走人,他闹不闹是他的事。
我敲了敲外科的门,对里面的大夫喊道,“大夫,我来看病的,开一下门。”
估摸着大夫也是被外边儿这群医闹欺负的没了脾气,我等了半天都不敢给我开个门。
无奈,我只好踢了一脚候诊椅子,叫医闹去认个怂,“你!给里边儿说一下,你先不闹了,老子要看病。”
医闹一脸心不甘情不愿,起身锤了几下门板,粗着嗓门大吼,“来了个看病的大哥,我们不折腾了,你们先开门儿给大哥把病看了……”
好嘛,我特妈让这孙子去认怂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听到里面桌椅快速挪动的声音,愣是没有人开门,估计是把门都给堵上了。
卧槽,老子还怎么看病……
医闹梗着个脖子,瞥了门诊一眼,嘲讽的说道,“看吧,我就说他们没本事,看不了病,治死了人自己也不敢给人随便治了……”
本来被挡在门外看不了病,已经够窝火了,这家伙还往枪杆子上撞,他们要是肯走我至于被挡在门外吗?
付小影的事还等我回去解决,医院门诊又被医闹整得开不了张,我是越想越着急,看医闹也越看越闹心,气的我一脚就踹上了医闹圆滚滚的肚皮,“我****祖宗,好好的看病的地方被你们折腾成什么了,赶紧滚,别给老子碍事!”
医闹直接被我这一脚踹飞出去一米好远,瞪着个眼睛不敢相信的坐在地上。
别说是医闹,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脚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医闹长的绝对算是重量级的家伙了,按照我以前打架的经验来算,一脚的力量最多就是让他晃个身子,不可能飞这么远。
一直关注着外面动态的争光最先意识到情况的根由,沉声说道,“不对,是别人踢的!”
别人踢的?从我露出满身绷带开始,看热闹的都自觉和我保持一米多的距离,人是不可能了,只有鬼喽!
啧啧,连鬼都看不下去了,这些家伙真是犯了众怒了!
天助我,实力到位了,我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些……
为了加深一下我在医闹心中的震撼力,我随意的拍了拍裤腿儿,威胁的说道,“还不滚?”
医闹随行的俩个纹身小弟慌忙把医闹扶起来,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顿觉误区,相继散去。
看来装·逼也是一件极费体力和脑力的事,把医闹赶走后,我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被掏空了一样,虚软的坐在候诊椅子上小小歇息一下,感概道,
“呼……终于走了……那一脚可算是帮了我大忙了……真是人不自重……鬼都看着不顺眼。”
然而,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争光立马出声推翻了我的话,“不是鬼帮的你,我没有感觉到其他鬼魂的存在,所以只能是人。”
怎么可能?周遭的人都自觉与我保持距离,绝不可能有动手的机会,更不要说这一脚是我剔除去的了,除了鬼真的没谁了……
我疑惑的问道,“不可能呀,人怎么帮我?”
争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向我问了另一个古怪的问题,“刚才动手的时候你是不是心中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大脑,现在又感觉身体的力量被抽空了,疲倦如潮水袭来?”
“嗯……”
确实是这样的,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不懂的猫腻?
争光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被人操控了……傀儡术……”
傀儡术……就算我入行不久,但要操控一个人总该有什么信物或者生辰八字什么的吧?想操控谁就操控谁这还了得!
像信物和生辰八字这种东西,除非亲近的人,随便碰面的路人怎么可能知道……
按照争光的猜测,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刚才看热闹的人群里有认识我的人,不敢说是太亲近,但认识我是一定的。
“操,刚才看热闹的人群里还有熟人呢?我没注意到……”
刚才一心奔着看病去的,也没有注意到周围有什么熟面孔,等我反应过来找寻时,周围早已经恢复了正常,哪儿还有什么熟悉的面孔。
一点征兆都没有就被别人控制了,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安全的事,要是以后控制我的人想杀人了,“duang”给我用一个傀儡术,我真是想伸冤都没地方说去。
事情的严重性不言而喻,连带着争光说话时,语气也变的严肃起来,“保不齐……”
事出突然,我和争光也想不起来会是什么人用傀儡术帮我赶走的医闹,气氛一时之间变的有点儿沉重。
或许是听到外边儿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了,门诊室里面传来”踢里哐啷“挪动桌椅的声音,随门锁转动的声音,门诊室的门开了五厘米左右的缝儿,一对灵动的大眼躲在门内小心翼翼的朝外边儿打探着。
靠,还是个女的,怪不得刚才死守着门不开……
诶,进了火葬场之后,就没遇到过一件顺心的事,去医院看个病不是背个鬼娃娃回来,就是平白无故的被人操纵了。
我憋闷的扫了眼门缝儿里的眼睛,说道,“大夫,医闹都走了,是不是能叫号看病了?”
大眼睛中一抹喜色快速闪过,将门拉开小跑出来,拽着我的胳膊兴奋的问道,“顾争气,你就是顾争气吧?”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大夫,天生的一张娃娃脸,看着像二八少女一样青春活力。一对充满灵气的眼睛占据了巴掌大的小脸很大位置,睫毛弯弯,鼻小唇俏,一米六三左右的身高不会太矮也不会高到让男人有压力……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特妈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为什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被美女拽着胳膊,我就有些慌了手脚,尴尬的挠着后脑勺,问道,“你是?”
小姑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收回手,好笑的回答道,“我是王晓静。”
卧槽,王晓静不是大军的妹子吗?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呀,大军说了要提前给他妹打电话招呼一下的。
果然,一见美女智商归零是病,得治,太误事了……
“哦哦哦……大军的妹妹……大军给你打过电话说我了?”
王晓静从白大褂的兜儿里掏出个小木头人来,递给我,意有所指的说道,“不然,你觉得你凭什么一脚把那个人渣踢了老远。”
我接过木头人一看,上面清楚的写着我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在几个重要的穴道分别有被针孔扎过的痕迹。
看来刚才那一脚是王晓静搞的,只是看着王晓静人畜无害的脸,我怎么都不会把她和傀儡术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