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青衣门的负责人还是没来,我疑惑道:“怎么回事,难道是青衣门不重视这次的道师考核吗,”
“不知道啊……”云墨子小声说道,“我给李哥打个电话,问问看他怎么还不来,”
我顿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原来是他主持,”
云墨子看我翻了个白眼,他惊讶道:“奇怪了成哥,你眼睛下面好像刻着什么东西……”
我平静道:“那是你看错了,赶紧打电话叫他,这样下去谁知道啥时候才能开始,”
云墨子想想也是,就给李大郎打了个电话,等那边接通后,云墨子压低声音说道:“李哥,你怎么还不过来主持道师考核啊,我去,还在睡,你怎么不睡死算了,赶快过来,”
我真是……
主持道师考核都能睡过头,这李大郎也够绝了,
随着时间的推迟,人们越来越不满,甚至有不少人已经纷纷指责青衣门没有待客之道,青衣门无奈地派了几个挺漂亮的妹子给大家解释,说考核官有点事情耽搁了,但大家全都不买账,
最后没办法,那几个漂亮妹子都快急哭了,大家也就算了,没必要逼着几个底层的人给个答复,她们也做不了主,
原本应该在十二点就开始的考核,一直到下午一点二十分时,衣裳凌乱的李大郎终于推门进来了,他进入大厅的一刹那,所有人都是转头看着他,而李大郎扯了扯领带,他跑到主持台上,骂骂咧咧地说道:“该死的畜生,”
人们都好奇地看着李大郎,这时候李大郎拿过话筒咳嗽两声说道:“我是青衣门的执法长老李大郎,这次是我来负责道师考核,各位,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其实今天我一大早就起来了,但谁知道天宗的人竟然来找我了,其实我们是要谈一件以前商量过的合作事情,但我说我今天要来参加道师考核的主持,谁知道天宗的外交长老张三疯愣是不乐意,请记住,是疯子的疯,”
“他为啥不乐意啊,”
“详细说说,”
大家被李大郎说得疑惑了,李大郎叹气道:“他说这是一笔价值十几个亿的生意,就不能让那些菜鸟道士等等吗,我一听顿时怒了,我说大家怀着梦想来到我们青衣门,我们要做的就是尊敬每一个参赛者,别说这是一笔十几亿的单子,就算是几百亿的单子,我也不能让有梦想的道士们寒了心,结果张三疯竟然还讽刺我,说我一点高级道士的气势都没有,我这人脾气本来就暴躁,就跟他打了一架,最后虽然我打赢了,但也因此而迟到了,”
刹那间,全场所有道士几乎都是一拍手,忍不住喝彩道:“打得好,”
“这李长老真是个好人啊,”
“天宗简直就是王八蛋,”
“虽然我是南方人,但这时候还是要说一句天宗内部管理实在不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李大郎还真是能扯,明明是自己睡觉迟到,这都能怪到天宗的张三疯头上去,他等人们平静下来后,故作轻松地说道:“好了,相信大家都已经想我切入正题,道师考核,跟你们曾经经历过的道兵道将考核是截然不同的,道师道师,就要记住这个师字,当踏入这个层次,你们已经是为人师表,算是与众不同的道士,所以我们分为笔试与实战两个方面,当然,实战占的分数要多一些,”
听见笔试,我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许多道士也都纷纷傻了眼,这时李大郎对旁边的妹子吩咐几句,立即有人进来开始分发笔和试卷,我真是没想到,道师考核竟然还要笔试,
我一直认为,所谓的道士,只要负责拿着刀奋力地去砍就行了啊,
所有人都是叫苦不迭,云墨子倒是饶有兴致地跃跃欲试,张小爱也耸了耸肩表示影响不大,
在我们每个人面前,忽然凭空漂浮起了一块木板,正好给我们放试卷来写字,而我在试卷上开始填自己的信息,填完之后,我看向了第一题,顿时忍不住傻眼,
“超度水鬼的最好方法是什么,a:念经,b:道术强迫超度,c:使用物品超度,d:帮水鬼完成遗愿自然超度,”
我……
我哪知道超度水鬼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啊,我平日里遇见了鬼魂,只知道立马拿到去砍而已啊,
对了,
我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云墨子,这家伙肯定是知道答案的,不如偷看一下他的答案,
想到这里,我小心翼翼地把身体凑过去,可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大厅,忽然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
我们下意识循声望去,却见在大厅中央,有个人正被李大郎单手掐住脖子提起来,他痛苦地挥舞着四肢,而李大郎看着这个参赛者,他狞笑着说道:“敢在我的眼皮底下作弊,小伙子,你年纪轻轻,胆量不小,首先取消你的笔试资格,再接着……我必须先考虑一下要怎么杀鸡儆猴,”
这个时候,一名青衣门的妹子连忙说道:“长老,上面吩咐过不能体罚参赛者,”
李大郎却是完全没把这一切放在眼里,他微笑道:“我是执法长老,我说该怎么办,那就怎么办,”
说罢,李大郎用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突然间,有四把飞剑凭空出现,狠狠地刺向了那个参赛者的肩膀和大腿,这参赛者痛苦地惨叫一声,鲜血顿时溅射出来,而那四把飞剑根本没停下来,竟然带着这个参赛者在空中飞了起来,最后将他狠狠地钉在了墙壁上,
刹那间,血流如注,
我看得目瞪口呆,而李大郎拍了拍手,微笑道:“考试时间是一个小时,希望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各位参赛者,你们可以作弊,可一旦被我发现,那下场跟他就是一样一样的哟,这个时候,我必须先卖个萌,么么哒,”
“这下要遭……”
见到李大郎卖萌,云墨子压低声音,很小声地说道,“李哥是个变态,他一旦卖萌,就代表心里那种虐待人的情绪已经油然而生,小心点,他特别腹黑,”
我下意识要点点头,可正在这时,那李大郎忽然高声吼道:“不准窃窃私语,”
突然间,一把飞剑朝着我们急速而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飞剑狠狠地刺进了云墨子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座位上,那飞剑从座椅的后背窜出来,吓得后面的参赛者发出一声尖叫,
我傻傻地看着云墨子被钉在座位上,而李大郎满脸狞笑地走过来,他摸了摸云墨子的脸,微笑道:“作弊了吧,”
“没有,真的没有,”云墨子忍着疼痛,咬牙道,“李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根本就不需要作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