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甩阳齾之孽,就跟甩塑料袋一样,轻松得不行。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闷响,被连着砸了四五次之后,阳齾之孽毫无预兆的惨嚎了起来。

地面上已经让它给砸出来了两个大坑,每个坑都有二十厘米左右深,边上全是龟裂出去的一条条缝隙,看起来着实吓人。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那酒鬼既没有用什么法术,也没有念什么咒词,就是单纯的凭借着肉体力量砸冤孽......这不应该啊!

不靠阴阳术数,就靠着单纯的物理攻击,阳齾之孽不可能感觉到疼啊!这孙子可是刀枪不入的主儿!怎么可能被砸几下就惨嚎起来了?!

左右左右的砸了阳齾之孽十几次,酒鬼终于住了手,看着阳齾之孽,嘴里嘟嘟嚷嚷的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些声音像是咳痰,又像是人们没睡醒时,哼唧的声音。

我听着这些声儿,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易哥给我介绍泐睢文的时候.......说过那么一段泐睢文的话.......听着就是他这个味儿啊!

看这样子.....难道他是在跟阳齾之孽交流?!

“妈的,连老子的话都不听!”

忽然间,酒鬼又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继续开始拿阳齾之孽当成塑料袋来甩。

过了一分多钟,他又一次停下手,嘀嘀咕咕的用泐睢文给阳齾之孽说着话。

阳齾之孽的眼神里满是恐惧,还有种慌乱的意思,听见酒鬼的那些话后,它接连不断的点起了头。

“行,既然你答应了,那老子就放你一马。”酒鬼松开了阳齾之孽的手腕,拍了拍手掌。

见此情景,我跟黑子都是一头的雾水。

阳齾之孽从地上爬起来后,哆哆嗦嗦的就站在原地没敢动弹了,眼睛不停的在酒鬼身上扫视着,估计是被打怕了。

“小黑子,回去记住让瞎子给我买点酒来,山上的酒快被我喝光了。”酒鬼冲着我们招了招手,然后说:“我先回去了啊。”

“回......回去了?”我一愣:“前辈,这个阳齾之孽咋整啊?”

“跟我一块儿回去。”酒鬼咂了咂嘴,左右在兜里摸着,表情很郁闷:“哎小伙儿,你身上有烟么?”

“有,但得您自己过来拿。”我苦笑道:“我现在不太方便动........”

酒鬼鄙夷的看了看我,骂道:“你咋这么废物呢?被砸一下就起不来了啊?”

我尴尬的笑着,心说这孙子是吃啥了火气这么大,说话咋这么难听呢?

虽然我也知道我挺废的,可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啊!这道理他不懂么?!

酒鬼用手挠了挠后背,唉声叹气的走了过来。

“算了,我自己来拿吧。”

酒鬼走到我身边,也没扶我一把的意思,自顾自的在我兜里摸索了起来。

找了一会,他把烟盒拿了出来,自己点上一支烟,坐着地上慢悠悠的抽着,像是在休息。

阳齾之孽还在边上哆嗦,步子就没敢挪过,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我们。

“那.....那啥......”黑子低声问他:“这冤孽不会忽然炸庙吧?”

“它敢?”酒鬼抽了口烟,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说:“这天气可真让人不舒服。”

“前辈,您贵姓啊?”我问了一句。

酒鬼瞟了一眼,继续抽着烟,没说话,那叫一个目中无人。

哎呀我操,当时我就气炸了,可没办法啊,说到底这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更何况看他收拾阳齾之孽时的表现,就算把我跟黑子绑在一块也不够他一个人揍的。

“小袁,这前辈叫方时良,你叫他方哥就行。”黑子打了个圆场,给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别乱说话。

“小黑子。”方时良抽着烟,跟喊太监似的冲着黑子喊了一声,笑道:“你叫我方哥,还不如跟瞎子一样叫我老鬼就行,听那个哥字我心里瘆的慌,哥前哥后三分险啊。”

曾几何时,我认为左老头是这世上嘴最臭的人。

但在跟方时良打过交道后,我算是明白了,这孙子简直就是他妈的口臭之王。

脾气臭也就算了,说话这么难听,你算是几个意思啊?

“方哥,这次谢谢你了。”黑子倒没生气的表现,也没像是方时良说的那样改口,满脸苦笑的说:“如果不是您来了,估计我跟小袁就得栽在这儿了。”

“小袁?”方时良抽着烟,打量了我几眼,问:“这是瞎子新收的伙计?”

“嗯,他还是左老爷子的亲传弟子。”黑子像是提醒一般,给方时良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应该啊,左老爷子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他教出来的徒弟怎么这么废物呢?”方时良啧啧有声的说道:“在罗前辈那儿念经的老佛还行,这小子差远了。”

听到这里,我的脾气可真有点忍不住了,眉头一个劲的皱着。

黑子见我这副表情,急忙又给我甩了个眼神过来。

“小伙儿,我这脾气不好,你担待点。”

忽然,方时良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时我还纳闷呢,难道这孙子是良心发现了?

“没事,我........”

我刚想说几句缓和一下场面的话,只听这孙子又接着说:“当然了,你担待不了也没事,反正你打不过我。”

“老子........”我牙都要咬碎了,脸上的笑容就跟变态要杀人似的,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不聊了,跟你们聊太没意思,我还是回家吧。”方时良拍了拍屁股,摇摇晃晃的走到阳齾之孽身边,冲着它点点头。

随即,方时良带着阳齾之孽就下山了,没有再跟我们多说一句话。

那只阳齾之孽就跟做错事被家长抓住的孩子一样,低着脑袋,默不作声的跟在方时良身后下了山。

别说是炸庙了,估计它连声都不敢吭。

等他们走远了我这才问黑子。

“这孙子到底是谁啊?!嘴咋这么臭呢?!”

黑子这时候已经爬到了我身边,龇牙咧嘴的坐在地上,看样子是身子还没缓过来劲儿。

“其实他这个人不坏。”黑子把刚才方时良丢在地上的烟盒捡起,点了支烟,然后把嘴里的烟递给我,自己再点了一支。

“我也没说他坏......就是感觉这人的脾气太诡异了......妈的跟吃了原子丨弹丨一样火气这么大......”我苦笑道,躺在地上抽着烟,感觉稍微好受了点:“他好像很厉害啊......”

“他是这世上唯一学过正统山河脉术的人。”黑子抽着烟,笑呵呵的说:“三教九流里,除开上三教的那三个老前辈,他就是咱们国内最狠的角儿,连易哥都比不上他,你说他厉不厉害?”

一听黑子这么说,我顿时就有点缓不过来了。

这野人有这么厉害?!

“易哥跟他挺熟的,所以我多少知道一些他的事儿。”黑子叹了口气:“方哥是个苦命人,他这脾气,也是被这操蛋的世道逼出来的。”

“啥意思?”我一愣。

“有些事太复杂了,我现在跟你说不明白,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黑子苦笑道:“反正他这人挺不错的,虽然嘴臭了点,人也埋汰了点........”

“黑子哥,他来救咱们应该是易哥安排的吧?”我问道:“他也是贵州这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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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我房子的诡异女人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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