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风特别的凄凉，吹在人身上，让人不住地从毛细血管里往外排汗，林凯此时变得异常冷静，感觉不到炎炎夏日对自己完成的酷暑难耐的感觉。

他铆足了力气使劲用脚尖顶着王元芳的大腿，猛的收回去，王元芳疼的汗流浃背，不停的支吾着，就是说不出来话。

“你还记得，2002年开春，你曾经踹了一个妇人的肚子嘛？”林凯似乎是在自问自答，环顾四周并问道，

“……”王元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凯，他不知道林凯问的是他。

“说！”林凯压低声音趴在王元芳的耳朵边吼道。

王局长哪里受到过这种苦？平时甜言蜜语都受用不过来，谁会对他大吼大叫，而且还是趴在耳朵根叫。

一个字‘说’，似乎让王局长的脑仁瞬间收缩成一个球，随后瞬间膨胀，整个脑袋后脊梁都在冒着冷汗。

“嗯~”他婉转的嗯着否定到，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得。

林凯伸手，拽住了王元芳的头发，用力向脑袋顶上推：“刚刚是不是我问你，你没听清楚啊？那好，我这里再和你说一遍，你可要认真听好了！”

林凯把刚才的问题复述了一遍，咬牙切齿的问王元芳：“你说不说！”

“嗯嗯嗯！”王元芳连嗯了好几声，他是真的要说了。

林凯松开手。

“你还记得吗？”林凯说。

“嗯！嗯！”王元芳死的心都有了，堂堂公丨安丨局局长就这样任由陌生人摆布，而且还不知道陌生人的来历，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你到底认识还是不认识？一时摇头一时点头，拿我当什么人，是糊弄我嘛？”林凯说出这话王元芳脸都白了，想不到林凯瘦小无比，说话却字字珠玑，没有他反驳的余地。

“嗯~”他摇头。

王局他哪里知道去，那都是八辈子以前的事情了，别说是踹人了，没头没脸的扇人都不知道有几个，而且被林凯的那股邪恶的气息吓得脑袋混乱不堪，哪里想的起来踹了什么人。

“我想你是想不起来了，我给你看个东西！”

林凯掏出手机放在王元芳的眼前，说道：“你好好看看！”

王猛在楼下，看着时间感觉差不多了，走到二楼小黑屋门口，看守朱琦的刑警咳嗽了一声：“王哥，你怎么来了？”

“我朋友不是还在里面嘛！”

“你是说来看朱琦的人是吧？”

“嗯！”王猛说，“怎么了？我听你的声音好有有点问题？”

“他早就走了，走好一会了。”刑警露出无奈的表情，“他说了过会回给你来个电话的啊？没给你打来电话嘛？”

“什么？打电话给我？”王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正巧发现张国栋发来的信息，当看到林凯和连环杀人案两个词有关联后心中狐疑着，恍惚间又看见了王局长三个字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连忙跑去找张国栋问个清楚。

来到张国栋办公室发现空无一人，他冲出门外的时候老闫带着林凯的母亲来了，林凯妈妈一脸的憔悴，看起来老了不少，在得知林凯可能是杀人犯后整个人就像抽空的躯壳一样。

“怎么回事？刚才来的时候我看张国栋在下面阅兵，发生什么事了？”

“闫处长，你还不知道吗？张队给所有人都发了短信了！”王猛说。

“是嘛？”老闫和一众人都看手机，发现了这条消息，内容很简单，也很明了。

“林凯混进怎么这里了？”老闫说。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们调查的线索我也不了解，只是今天我一个叫林凯的朋友来这里看朱琦，他们两个是发小。”王猛说。

“你怎么不和我们说一下呢？”老闫说。

“我也不知道……可能不是他呢？”

“快去看监控！”老闫说完所有人都动起来，“王猛，你在这看着林凯母亲，我们去找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凯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他杀了那几个受害者你又不是没看过……”老闫跑了两步回首用手点指王猛，“如果王局长没出事还好，要是发生什么意外……你自己清楚！”

走廊瞬间恢复了平静，人都走光了。

张国栋这边早就派人去看监控了，在这同时派出三十多名刑警搜查刑侦大楼，同时派公丨安丨局的人也在搜查办公大楼。

一时间整个公丨安丨局和刑侦队热闹起来，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

“你来了！”张国栋在二楼的楼梯口处看见往一口跑的老闫。

“人找到了吗？”

“没有！”张国栋耸了耸肩。

“林凯来我们刑警队了，这都怪王局长的乖儿子！”老闫说完也不回答张国栋的疑问，“我去看监控。”

“监控那边已经有人去看了，你和我去挨个敲门吧！”

整个刑侦大楼有六层，二三楼审讯室和会议室以及接待室居多，张国栋已经查完了二楼，正要去三楼。

“那好吧！”

三楼，每个房间都，空了，四楼每个房间也都空了，当他们上了三楼，张国栋电话想了起来：“张国栋！”

“张队，我们看了监控，二十分钟前，有个人尾随王局长，到了五楼看到那人用手搂住王局长，用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王局长的腰，王局长躺在那人的怀里，被拖行到……”看监控录像的刑警说道。

“拖到哪了？”张国栋问。

“我看看……好像是物证陈列室！”

听到这话，张国栋连忙跑了上去，老闫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能跟着吧。

“你和其他人说，快点来物证陈列室！”

“是，张队！”

林凯这边把手机给王元芳看了以后说道：“你就是王元芳是吧？”

“嗯~”王元芳直摇头。

“可是我怎么看，这里的王局长王元芳的照片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呢？”林凯用力一推，王局长整个人都倒了下去，由于是椅子没有重心也没有头垫，脑袋直接摔在瓷砖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王元芳直翻白眼。

“你怕不怕？”林凯抓起王元芳嘴巴里的卫生纸，王元芳直啐碎纸屑。

“呸呸呸……我怕，你是谁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给你看个东西！”林凯走到门边开关的地方，按下了开关，电灯开了，他毕恭毕敬的拿出一张小卡片，“这个送给你！”

王元芳定睛观看，天呐，这个东西他怎么会有，一肚子的话不知道怎么说。

“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为什么会有？这个很简单，是我自己做的，你想不到吧？”林凯说，“你要不要！”

“不要，我不要！”说着话王元芳的裤子就湿了，尿液从裆部往上半身流了下来，流到肚子上，流到胸口，从脖子滑落到地上。

“由不得你！”

林凯把火车票放在王元芳的上衣口袋里：“我这双手杀了很多人，杀了张建，杀了周宏涛，杀了朱茂生和她老婆，现在还差一个人就归位了……你想知道是谁吗？”

“我……不想知道！”王局长连忙摇头。

“王元芳！”林凯这句问和没问一样，“王元芳，大名鼎鼎的南京市公丨安丨局局长：王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