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人命,如果法官判决公证赔偿几十万就不会让自己的父亲白白的死去,不到十万元的赔偿金打打牙祭都不够用,况且母亲为了让自己在外国吃好穿暖一直和自己说父亲涨工资,涨工资,自己这几年在外国上学的钱自己妈妈怎么赚出来的都不知道。
如果当初,在维持安保的时候王元芳不出手打自己母亲,那么自己将就此打住等待死亡。
可惜的是,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林凯无怨无悔,不知道死去的那几个人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林凯这番思索定是有点自圆其说,但是在他看来,这一路上的思索给了自己很充足的理由,那就是这几个人被自己杀的是有理有据,并不是自己意气用事才将几人给杀死,这是自作自受。
他想着想着居然笑了起来,笑的声音很爽朗,吓得一旁乘客睁大眼看向他,等目光集中他的时候林凯才尴尬的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关上手机看风景。
林凯此时此刻的心情,如果他会写诗就会做出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佳作,可惜他不会。
与此同时,方婷家被三个穿着便衣打扰了。
“你们几个是?”方婷刚好送自己的儿女上学回来,看见三个人出现在自家门前止步不前便上前问道。
“奥,你好,这里是方婷的家吗?”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男人问道。
“是啊,我就是方婷!”她眉头皱了一下。
“你好,我们是市刑侦队的,现在有一个案子,要求你配合我们调查一下。”那个人拿出一个黑色印着国徽的小本子打开给方婷看。
“奥,请进屋里面说话!”方婷把三名便衣让进了屋,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来找自己但是隐约中感觉这事一定和自己脱不了关系。
她倒了三杯水给三个人,那个年长的刑警问道:“家里就你一个人?”
“还有我母亲和两个孩子,母亲出去乘凉了,你们有什么就问吧,是不是做人口普查的?”方婷提问占有主导权。
“那不是,人口普查早结束了,问你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江玲说你说吧,刑警继续问道,“江玲认识吗?”
“什么?”
“江玲!”刑警又重复一遍受害者的名字,见方婷一脸茫然换了一个名字,“江玲你不认识,那朱琦你应该认识吧?”
“嗯,他是我刚刚交往的男朋友,你问他是什么事?不会他出什么事了吧?”方婷说着想到了她之前被几个打手殴打的遭遇,朱琦也和她或多或少的坦白过,她也知道朱琦之前的一些遭遇,于是一种很不好的念头出现在脑袋里,“不会是朱琦被人杀了吧?”
一语中的,这几个便衣刑警正好是刑侦队的,一般刑事案件都是出了人命,这样一想,心里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是真的,人类的自圆其说就是可怕。
那位刑警也傻眼了,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来的,于是多嘴问了一句:“你是怎么想起来问我朱琦被人杀了?”将错就错是个很明智的选择。
她听见那个人问自己这句话,当时心情就不好了,果然朱琦遇害了,千不该万不该在那个节骨眼上认识朱琦,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问你话呢!”刑警又追问了一句。
“奥!”方婷应了一声,“朱琦和我认识之前和他们的领导相好,我那时候不知道,就在我们认识之后,不知道他的领导怎么就找到我了,找几个打手打了我一顿,那时候我还报警了,可惜丨警丨察来后那几个打手都跑了。”
“哪个地区的丨警丨察接警的?”
“我也忘了,反正是在我儿女小学附近,估计是玄武区附近的派出所接的警!”方婷说,“后来朱琦知道我被打了,就去找他的女领导理论,还辞了职。”
“理论结果你知道吗?”他问。
方婷脱口而出:“朱琦说很好,后来就再也没有被骚扰过。”
刑警点了点头,说:“嗯,不过你也别激动,这次出事的人不是朱琦,是他领导江玲夫妇被人杀害,现在只不过朱琦是我们调查最有嫌疑的嫌疑人,已经被我们关了禁闭!”
“奥,没事就好!”方婷突然输了口气,但听刑警说关了禁闭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你说朱琦被关起来了?她犯了什么事就被关进了?杀人还是放火了?”
刑警双手在胸前挥了挥手:“别激动,别激动,只是嫌疑!”
“要是没有证据洗清嫌疑是不是就顶嘴了?”方婷说。
“你别误会,我们这不是正和你了解情况吗?”刑警连忙解释道,“我们只是来调查一下。”
“那为什么朱琦有嫌疑不是别人?”方婷很不理解。
“他去找江玲也就是女受害者,你知道他说什么话嘛?”刑警问。
“不知道。”方婷摇头。
“朱琦在找他理论时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再来骚扰她我就把脑袋给你剁了’江玲夫妇被人杀死在家中,死的时候被人用刀具砍去四肢,头都被剁掉放在电视机。”刑警继续说,“这个细节我们没有在新闻上播放,希望你守口如瓶。”
听到刑警嘴巴里说出朱琦讲过这种话,也就在那一刹那就决定把下辈子托付给他,一个男人能为自己说出这种不计后果的话这是何德何能的一种造化,但是转念一想发觉有些不对的地方。
朱琦若不经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力气和胆量来杀人?
“你说朱琦会杀人?这是不可能的吧?”方婷矢口否认。
“现在只是嫌疑人,我们来这里是调查一下你和朱琦的关系,不过看来你和我们说的以及朱琦对我们说的没有一句太大出入,很显然朱琦没有撒谎,这边我和你报备一下,另外,你被人殴打的事情我们会给你查清楚的,如果你看到打你的几个人请及时和我们联系,这是我的电话。”刑警拿出一张纸条,看来这是老闫手把手带出来的。
“我能去看看朱琦嘛?”方婷问道。
“嗯,我明白你的心情,这样啊,方女士明天早上你来市刑警大楼打我电话,我出来接你去看看他。”刑警突然话头一转,“朱琦周日晚上你知道他在哪吗?”
方婷说:“那晚他来我家吃了顿饭,和我说周一要去面试所以早点回去后就回家了。”
“嗯,知道了!”三人象征性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说道,“那行,我这该问的也问的差不多了,我们走了。”
说着话三人就走了,方婷见便衣走远了拿出手机给林凯去了个电话:“喂,林凯,我和你说个事,朱琦被丨警丨察抓走了!”
方婷拿出手机给林凯去了个电话:“喂,林凯,我和你说个事,刚才来了三个便衣丨警丨察,找我询问一些事情,从他们口中得知,朱琦被市刑侦队的丨警丨察给抓走了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家里没钱捞人啊!”
“这事我也刚刚知道,我有个朋友在市公丨安丨局工作说朱琦只是嫌疑犯,现在还没有定他的罪,你也别太担心!”林凯安慰方婷。
方婷有点着急:“你怎么和那几个丨警丨察说的话内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