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萨,这种事我也不好和你解释!”林凯不说。
“你把瓶子给我,我自己回去查,我不信医生不会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病。”丽萨伸出手。
“给!”林凯把药瓶拿回来,他说道,“这是个小毛病,和伤风感冒一样。”
“真的?”丽萨说。
“脑袋有硬化就有液化,这是特效药,一瓶几千块钱呢。”林凯说。
“你不骗我?”丽萨问。
林凯做无辜状,双手举过头顶,无可奈何的看着丽萨:“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骗你过?”
女人不管是在外国还是中国只要是被爱情冲昏头脑,智商一定是零,很容易轻易相信别人,见林凯那么实在的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骗过你?这句话后,丽萨就已经相信了,
丽萨并不知道林凯以往没说过谎话骗过自己,这次反而实打实骗了一次,直到后来她也不相信这个事实。
一夜无书,第二天一大早,张国栋就接到两份文件,第一份是搜查令,第二份是逮捕令,他把两份东西交给老闫,让他去执行,另外让老闫打电话通知各个部门,开动员以及刑侦方向修改大会。
在开会之前技术鉴定科的人给张国栋归还了那张父亲遗物火车票以及火车票墨迹化验报告。
“墨迹已经化验出结果了,从成分上看是出自同一批喷墨机器打印出来的这个,而且规格以及纸张的质量和正规的火车票没有任何区别,也不排除是同一批次打印机给绘制出来的。”他把张国栋本人的地狱火车票递了上来。
“嗯,凶器方面你门查的怎么样?”张国栋看着报告。
“已经可以确定是斧头一类的东西,回头我把三维图给你,然后我去附近卖刀具的地方看看,能不能买到一个样品进行参考。”他说。
“行吧,你找到第一时间给我看!”张国栋说完就朝外走了。
打门口走进来三个人,个个人高马大的,吹胡子瞪眼的撞到了张国栋都不说一声对不起,看起来有点小来头,鉴定科的人见张国栋被撞赶紧跑过去搀扶一下他。
“没事,没事!”张国栋抽身看了眼眼前三个人,“你们干什么?”
“谁叫什么……张国栋啊?”带头为首的男人比张国栋高一个头,低着头看着张国栋两人。
“是我!”张国栋站了出来。
“你就叫张国栋啊?好办!”男人说话间一把抓住张国栋的领子。
张国栋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高个子男人就恶狠狠的说:“你就是张国栋啊?”他松开手,推了一下张国栋,“你给我听好了,你把江玲案子乘早给我破了,要不然,江总是不会放过你的,在他之前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知道没?”
张国栋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摔在沙发上,脑袋都蒙了,听见有人说知道没只好回答:“知道了!”
壮汉哼了一声转身带着三人走了:“别说我没警告你,在这我们江总说的算,别说你是公务员什么的,在江总面前啥都不是!”
几个人就像是要账的高利贷,又像打手,不过这样大摇大摆走进公丨安丨局闹事动手动脚的还是头一遭,谁都没经历过。
“张队,你没事吧?”
“没事!”张国栋坐了起来,到现在都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张队,他们是谁啊?”
“吃不了兜着走,已经开始了嘛!”张国栋整理了一下思绪,重整旗鼓走向了会议室。
张国栋开的什么会议暂时不管,老闫已经派出人去抓捕朱琦,自己则跟着自己五六个手下,驱车前往别墅区找到了朱茂生的私宅。
老闫叫里面的梁媛琪开了门,几个人带着搜查令来了,朱茂生的小三看见一大帮丨警丨察吓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老闫坐在沙发上,几名丨警丨察忙前忙后的翻箱倒柜,光搜查书房是不可能的。
“你怎么这么紧张?”老闫问梁媛琪,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朱法官为人怎么样?咱们来说说吧!”
“什么?”梁媛琪刚愣神,现在才回过神来,她看着老闫,“丨警丨察叔叔你刚才问我什么?”
“朱茂生不是你的‘老公’嘛,我在这里问一下,朱茂生他为人怎么样,做事带人如何?你能和我说说嘛?”老闫问。
“老朱他为人我不知道,反正他对我是挺好的,自从和他老婆闹僵以后一直对我都是视如己出,这点我一直看在眼里,不说别的光他愿意把我介绍给朋友称为我老婆我就觉得他是个可以依托终身的人!”梁媛琪这般说道。
“嗯,明白了!”老闫点了点头,抓起桌上的茶杯,“你能关系挺好的,你知不知道她和别人有没有什么怨什么仇?”
“这倒没有!”
他们在这聊天不管,书房里,刘再星和几个刑警在紧罗密布搜查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搜索到的范围越来越少,最后刘再星来到电脑桌前打开抽屉上面是一些盒子,他抓起盒子翻看,只是一些小玩意。
盒子下面是黑色的一本书,他翻看了一下是记录东西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数字和汉字,他看不懂也不想看,因为这不是他要找的,当他把所有东西掏出来之后抽屉最底下是一黄色信封。
那信封特别小,就像是用黄皮纸自己做的一样,很简单一张纸,封面写着:朱茂生大哥(收)
打眼一看就是一个在平常不过的信封,他用带着塑料手套的手摸了摸信封,信封中间的部分空空如也,当他手摸到右下角的时候,摸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东西,刘再星打开信封,一张TF卡静静的躺在信封中。
“这个是?”他看着手中的内存卡,想不明白。
“老大!”刘再星连忙跑到老闫身边,抓着老闫的胳膊就问,“老大你看我发现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老闫不明白。
“找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有张内存卡,感觉很奇怪!”刘再星手里举着一个物证袋说。
梁媛琪看着物证袋突然伸手一指物证袋里面的信封说道:“老朱带回来看的就是这封信,看完之后他的神经就变得不正常了,就像失心疯一样。”
“看了信,就出现了举止反常?你能举例说明嘛?”老闫觉得很有趣就问道。
“他睡觉总被惊醒,几乎睡半小时到一个小时就会做噩梦,这些天噩梦连连。”她如实说道。
“他有和你说过什么样的噩梦吗?”老闫抓重点问道。
“他说梦见自己脑袋和我的脑袋被一个黑影笼罩的人给砍下来了!”梁媛琪如实说道,“每想到居然真发生这种事了,他脑袋和他老婆脑袋被人砍掉了,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种事实。”
老闫看着诉说声泪俱下的梁媛琪感慨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梁小姐,我对朱法官的事情对你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