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被吞了?
可能有违禁词,我检查一下,再发出来。
还好老猫他们有看见,不然我会以为自己迷糊了没更……。
李勇的双重身份,让其不仅是在风谷村有威望,在隔壁的张家村,甚至于在镇上,都是有名的人物。
罗秀一个寡妇,又是外地人,自然是不敢得罪他的,因此才没把他姓名告诉莽狗。
让我不明白的是,李勇的经济条件那么好,若他真的与罗秀发生了关系,没理由吝惜这五十元钱啊。
难道风谷村还有第二个罗秀不愿或是不敢得罪的人?
我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似乎没人符合这条件了。
说起钱,我倒是想起,老孙头的抠门在村子里人尽皆知,那么,他杀了罗秀后,为何没把罗秀包里的六十元钱拿走呢?
“我才不要死人的钱,有命拿,没命花。”老孙头如是回答我。
“你龟儿子,明明这么怕鬼,为何还敢杀人?”巫海问。
“我……她……哪个喊她把我惹毛了嘛。”言语当中,老孙头终于还是透露出了一丝后悔的意思。
“不是老子说你,罗秀不就是没让你爽到嘛,屁大点事,还把你惹毛了,挺有出息。”巫海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说。
“她嘲笑我啊,我还怕她把我的事拿出去到处说。”老孙头又道。
“所以你把她杀了都不解气,还要用刀划烂她的脸?戳烂她**?”巫海鄙夷地看着他。
“你莫冤枉我,我啥时候拿刀划她脸了?”
老孙头的回答让我忍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他跟前,仔细地打量着他。
他满脸疑惑,眼神没有闪烁,与先前抵赖的模样完全不同,这说明他心中无鬼,并未撒谎。
“真不是你划的?”巫海也意识到这是个严重的问题,不由收起了刚才的戏谑神情。
“我忙着把她扔进湖里去,哪有心思划她脸哦。”老孙头摆头说。
我大脑快速转动着,老孙头抛尸时,未曾划脸。换言之,直到他把罗秀的尸体扔进湖中时,尸体都是完好无损的。
再往下想,就让人浑身发毛了。
尸体沉入湖里,第二天被人发现其立于水中,脸和**都被刀划烂了。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水中有怪物,或者说,真的是水鬼。
但我随即想到,无论是水怪还是水鬼,应该都不会用刀吧。
所以,这其实是人为的。
“你好好想想,抛尸的过程中,有没有碰见什么人?或者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我问。
“好像没有。”老孙头迟疑着回答。
我又问:“你再想想,最近天气热,村里不是经常有人去湖里游泳么,难道那天湖里一个人都没有?”
“湖里肯定是没人的,我当时看过。去和回来的路上,也没遇着人,不过我骑车走的是大路,小路上有没有人就不知道了。”
讲完,老孙头补充道:“平常那些娃儿都是大白天去湖里,那天有些晚了,天麻麻黑的,耍水的人都走了吧。”
“应该没人看见他,不然早就向我们提供线索了。”巫海说。
这也是我心中疑惑的,如果那个神秘人真的看见了老孙头抛尸,为什么不仅不举报,不仅不害怕,却还要潜入湖底去划烂罗秀的脸呢?
只怕,在这样一个被封建迷信“洗脑”的村子里,找不出几个如此胆大的人吧。
我能想到唯一支撑他做这件事的原因就是,他与罗秀有着莫大的仇恨。
罗秀是个卖、淫女,说白了,这也是一种交易,一人付出金钱,一人付出身体,抛开违法不谈,这一行为属于你情我愿,她与嫖、客之间,应该是没什么仇怨的。
案发前两日,与她发生性、交、易却未付钱的人倒是比较可疑。
可仔细一想,在这件事上,罗秀没收到钱,她心中有气说得过去,对方却是得了便宜的,他没理由恨罗秀啊。
若这两人不是同一人的话,案子就更复杂了,发生性行为、谋杀、用刀划尸体,三个动作,分别对应着三个人!
谋杀的老孙头被抓住了,发生性行为的人极有可能是李勇,那划尸体的人又会是谁呢?
手机铃声响起,是昌达打的,他说他已经把砖厂和茶馆周边相关人员都走访完了,风谷村另两户有红色三轮车的人说的话基本得到了证实。
“恩,知道,真凶确定了。”我走出审讯室,轻声告诉他。
“谁?”昌达声调陡然提高。
“你们村的老孙头。”
昌达听后,极为震惊,得知我们就在派出所,说他马上过来。
走访时,昌达作了相应的记录,虽然凶手已经确定了,我还是挨着看了一遍。记录条理清晰,提的问题都比较关键,我看着,频频点头。
“没问题。”我把记录本还给他,随后又给他讲了这几天的案情进展,现在他弟弟康复了,他作为专案组的一员,自然要加入进来。
另一方面,我也是想征询他的意见,毕竟,专案组里,他对风谷村的村民是最了解的。
“村里地位比较高的。”昌达思索着说:“除了李支书,好像的确没什么人了。不过,我这些年在外读书,对有些村民的情况也掌握得不是很准确了。”
“我看,百分之九十都是他。”我说。
“可是。”昌达提醒我说:“从莽狗的表述来看,罗秀与那人发生性行为时,应该还不知道他不会给钱,也就是说,罗秀是自愿的,等到事后,对方不给钱,罗秀虽气愤,却也认栽了,所以,现在就算我们把那人找出来,也追究不了他什么责任啊。”
我点头道:“话虽这么说,可既然这起案子的复杂程度远超先前的预设,我觉得有必要对死者生前的活动轨迹进行完整的还原,说不定,在这个过程中,还会有其他发现。”
老孙头犯的是杀人罪,并且已经认罪,得马上送去看守所。并且,按规定,送入看守所后的24小时之内,我们得去对他进行第二次讯问。
镇子到平五县城有些距离,我思虑一阵后,有了主意。这几天下来,我们对风谷村的情况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巫海和老蒋这两个本地丨警丨察的优势不再明显,让他俩押送老孙头去看守所比较合适,他们还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回家一趟,与家人待一两天。
对我的这个决定,巫海和疯哥都没意见,我随即让昌达开车回村去,换了老蒋过来。
与疯哥打电话时,我顺便把老孙头交待的情况大致讲了,疯哥说他那边也有一些收获,等把老孙头押走后,我们几个再好好把案情汇总分析一下,应该会有突破。
老蒋到派出所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冲我说:“总算是抓到凶手了!”
“可是案子并没因此结束啊。”我略有忧色。
老蒋伸手抹了一把光光的头顶:“这有啥,杀人的事破了,也算给上头有个交待,我这心里也不慌了。”
我笑了笑,问:“李勇没什么异样吧?”
老蒋摆手道:“跑前跑后,挺积极的。”
“这人是个角色。”我道。
“在风谷村,他不仅地位最高,我看,也是最有钱的。”老蒋话峰一转:“不过嘛,这越有钱的人,越抠。”
“哦?”我来了兴趣。
“有人说他喜欢占便宜。”
“什么便宜?”
“李勇喜好吃肉,隔段时间,就会向村民暗示,让村民给他送鸡送鸭送猪肉等等。”
“向一户村民暗示,还是向多户村民暗示?”我问。
“只有两户人家提到过此事,不过从他们的话中听出,村里多数人家都给他送过东西。”
风谷村的村民迷信,李勇作为村里的神汉,在村民心中,那就是“神的代言人”,若真要送东西,应该也是心甘情愿的,可如今透露给丨警丨察,就说明其内心是不满李勇的。
“哪两户?”我忙问。
“反映这事的人,一个是昌达妈,一个是村民董有亮。”
“昌达妈?”我皱起眉头:“她对李勇有意见么?”
老蒋则说:“你也知道,昌达父母一看就老实巴交的,没什么心计,我们一套话,她顺口就说了出来,依我看,并非是对李勇不满。”
我脑海中想象着王良夫妻二人朴实的形象,点了点头,又问:“这个董有亮又是谁?”
“他四十岁左右,从十多岁开始就在外打工,见了些世面,对李勇那一套封建迷信不像其他村民那么盲从。罗秀尸体被捞上来时,脸划得稀烂,眼珠也没了,当时好多村民都吓得不行,还是董有亮报的警。”
听得老蒋介绍,我对这人有了点兴趣:“昌达妈老实,是随口说出李勇向村民索要物品一事的。只怕,董有亮不是随口说的吧?”
老蒋笑道:“市局的同志就是厉害,董有亮和李勇二人,有利益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