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疯哥就直接问了个劲爆的问题:“张尧,你是不是和罗秀发生过**易?”
“唉,这话可不能乱说。”张尧回答时,紧张地往屋里瞅了瞅,生怕老婆听见。
我心中暗笑,疯哥这问题出其不意,弄得张尧措手不及,他的神情与动作已经出卖了他,他与罗秀的关系绝不仅仅是司机与乘客那么简单。
“没乱说,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把证人带过来与你对质。”疯哥淡定地笑了笑。
我当然知道疯哥这是在诈张尧,我疑惑的是他为何如此有底气,万一张尧死不承认呢。
“警官,咱们过来说。”张尧的表情有些尴尬,往院坝的角落处走去,我和疯哥对视一眼,他微微点头,我们二人跟着走了过去。
“讲讲吧。”站定后,疯哥扳着脸,沉声道。
“我和她也就做,做过几次。”说起这事,张尧还是显得很窘迫。
“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疯哥又问。
“你们不会抓我吧?”张尧明显有些紧张了。
“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不仅不会拘留你,还会让那个指告你的人不说出去。”我帮腔道。
“是谁说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讲完,疯哥给他递了支烟,以缓和气氛。
随后,张尧边抽着烟,边一五一十地交待了他与罗秀之间的瓜葛。
张尧平日在镇上打摩的,众目睽睽之下,自然是没办法与罗秀**的,晚上回到村里,他媳妇盯得紧,更不可能偷偷溜出去找罗秀。
二人是今年年初才勾搭上的,一共做过五次交易,每次都是趁罗秀坐张尧车回来的机会,地点就在半路上,随便找个隐蔽的地方,完事后再回村子。
“她收你钱吗?”我问。
“切!”张尧撇嘴道:“咋可能不收钱!她做一次收五十,我从镇上拉她回村里,本来是五元钱,扣除后,我每次还得给她拿四十五,这婆娘,抠得很,熟客都不少钱。”
“你俩最近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疯哥问。
张尧皱起眉头,考虑稍许后回答:“嗯,二十多天前吧,我差不多一个半月找她一次。”
“间隔这么长?”我盯着他。
“你以为呢?这又不是吃饭,还能天天弄啊!我得防着我婆娘,还有,时间短了,钱遭不住!现在跑摩的挣不到几个钱,我除了给婆娘交的,还要买烟加油,得存好久才能存下五十。”
张尧的神情不似说谎,我进一步问:“那你最后一次见到罗秀是什么时候?”
“她天天都要去镇上打牌嘛,我在镇上打摩的,经常见的,不过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人了,昨晚我回来听婆娘说你们在问罗秀的事,才晓得镜湖里那尸体就是她。”张尧说着,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是在为这“性伙伴”惋惜。
“你分别讲讲你五天前和七天前的下午在做什么,有没有证人?”
“你这是啥意思?”张尧有些不满。
“我是在帮你消除嫌疑,好好想想,别说错了!”疯哥是老刑警,语气和眼神拿捏得当,一下就把张尧唬住了。
张尧挠着头,想了好几分钟,总算是记起来了一些,那两天下午,他的生意都不错,基本上就没停过,拉的客人中,有好些是熟人,都可以为他作证。
他说的时候,我很注意他的表情,同时也留意着话语里有没有逻辑问题,待他说完,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张尧与罗秀的死应该是无关的。
“嗯。”疯哥也点了点头,尔后又问:“张家村的男人,恐怕不只你一人想到罗秀那尝尝鲜吧,既然村里不方便,想来,也有其他人用同样的方法与她进行交易,对不对?”
“这……”张尧欲言又止。
“讲!”我说:“罗秀死了,但凡与她有瓜葛的男人,都有嫌疑,你若知情不报,就算是包庇了!”
这一阵接触下来,我也摸透了张尧的性格,他是典型的农村汉子,没什么文化,对丨警丨察有种天然的畏惧,对法律法规几乎是一窍不通。
因此,在我这话说出后,张尧马上就招了:“张虎也找过她。”
“张虎也是村里的?”
“是,昨晚坐我车那人就是他,他每天要去镇里干活,你们要找他的话,得早点去。”
“就他一个?”
张尧摇着头:“其他人我真不知道了。”
“好!”疯哥说:“感谢你的配合,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隐私的。”
张尧脸上堆着笑说:“好,好,谢谢警官。”
从张尧家离开,我们就让张支书带我们去张虎家,这时我们才知道,张虎每天是去镇上的砖厂帮忙,他老婆就是昨天那王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