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鑫则是谨慎的围了上去。想要将那个老东西控制住,手里则是悄然掐上了一张符,这个老东西实在是不得不防。
“呵呵!”
老东西轻笑了一声,身子轻盈的好似一只燕子。双手在箱子上一撑,一个后空翻,就跳到了后面,脱离了我和大鑫的控制。
老东西的动作真是把我吓了一跳,我实在是没想到,一个一百零五岁的人竟然还可以如此灵活,而且从他的手劲上来看,就算是和我们对抗,也完全不落下风。
“死!”
身后,老张头则是厉喝了一声,整个人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右脚向下一踏。两个清脆的碎骨声响了起来,那两个本来已经没了气息的李家人猛地弓起了身子,喷出了一口血雾。
我和大鑫被吓了一跳,同时向着两侧散开,只要那个老东西不来攻击老张头就好。
“不错啊!”
老东西丝毫没有惊讶和紧张,也没有过来搭救张家那五具阴尸的打算,反而是为老张头拍起了手。
“喝!”
“喝!”
“喝!”
身后,老张头面如金纸,连吼了三声,右脚也是跟着连着踏了三次,第一脚踏碎了另一名李家子弟的胸膛,第二脚则是向着张家那五具阴尸再次突进。以手当刀,横扫而出。
第三脚下去,老张头如同大鹏展翅一般,猛地跳了起来,目标正是那个老东西。
“好!”
老东西在老张头踏下第一脚的同时就有了反应,脸色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胸腹之间突然向下凹陷了下去,一拳就迎着老张头轰了出去。
拳掌相击。老张头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一口箱子上,那个老东西也是向后急退,靠在了墙壁上。
老张头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闪过了一丝红晕,嘴角也出现了一抹暗红色。
“张大爷?”
我赶忙扶住了老张头,紧张的问道。
大鑫则是站在了我们的身前,紧张的防备着对面的老东西。
“还不错,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有这样的功力,看来这二十多年,你的功夫没放下啊?”老东西缓缓的向前走出一步。脸上挂上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老张头对我挥了挥手,胸腹之间一阵起伏,脸上的苍白之色退去,又恢复了到了那种奇特的金色。
在我们身后,那两个李家子弟完全没有了气息,身上那些隆起的部分也平复了下去,特别是那些蛊虫,好似已经被完全消灭掉了。
五具张家的阴尸也倒毙在地上。嘴里还在向外缓缓的流着漆黑的鲜血,心脏部位有一个向下的凹陷,看起来已经被完全的消灭了。
老张头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再次向前踏出一步。走向了对面的老东西。
“我从二十五岁开始练习神打之术,虽然最核心的那几招都掌握在你们张家手中,但是我敢说,对于神打之术。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
老东西嘴角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继续道:“你们说,我会不知道神打之术乃是至阳至刚吗?”
我听了一滞,老东西这是啥意思?
“没错,神打之术确实天生对于巫蛊之术就有着一种克制作用,但是凡事没有绝对,你们有没有发觉,现在喘息有些费力?有没有发觉,身体里有小虫子在爬?”老东西笑着问道。
老东西不说,我还没有感觉,这么一说,我顿时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就如同他所说的,呼吸确实有点费力,但是还不明显,而且身上确实有些痒,就好似有东西在爬。
“不可能!”
老张头脸色一变,声调猛地拔高。
大鑫则是直接吞了一张符纸,又将中指咬破,将一滴鲜血点在了眉心,一张嘴就开始呕吐了起来,一口带着酸味的绿色汁液吐了出去。
那些绿色的汁液中,有一个个米粒大小的白色虫子在蠕动。
我也有样学样,弄完了之后。只感觉胃在翻腾,嗓子眼里有东西往上涌,一张嘴也吐出了同样的东西。
这还没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嘴里有东西在蠕动,一张嘴,又是一口吐了出去,地上又多了一些蠕动的白色小虫子。
“继续吐,我倒要看看你们俩能够吐出去多少!”老东西向后退着,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们。
老张头这个时候也支撑不住了,踉跄了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怎么样,挺不住了吧?”老东西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好似早就知道将要发生的一切。
我强撑着想要说两句话,只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感觉到胃里翻腾的更加厉害了。
老张头这个时候喘着气,就好似风箱一般,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你是怎么做到的?”老张头咬着牙,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
“呵呵,忘记告诉你们了,我学习蛊术也有二十年了,算起来,我还是天命教的创始人之一呢!”
老东西笑了笑,一脸的怡然自得。
“妈的!”
我猛地抬起头,完全没有想到听到这样一个令我惊诧的消息,这个老东西竟然是天命教的!
大鑫也是如此,他咬着牙,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眼中的恨意好似一团火,恨不得把那个老东西烧化了。
“别那么看我,你是上一次柳泉墓事件的余孽吧?”
老东西将目光投向了大鑫,目光中有着好奇,更有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兴奋。
大鑫将牙咬得咯吱作响,那股子恨意做不得假,这个老东西说的是真的,柳泉墓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错,真是不错,原本只是想要收拾一个张家的余孽,没想到把你给引出来了,说吧,《三元总录》是不是在你那?”
老东西死死的盯着大鑫,开口问道。
大鑫咬着牙道:“老子不知道什么《三元总录》!”
“不知道也好,你总会知道的,咱们的时间多的是!”老东西一边说。一边将目光对准了老张头,那个样子就好似我和大鑫已经是案板上的肉,随时可以切割。
老张头这个时候连喘气都困难了,那个样子好似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在张家里面呆下去吗?”老东西蹲在老张头的面前,轻声问道。
“因为我始终没得到神打之术的核心之秘。即便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但是没办法,我现在是不得不动手!”
老东西盯着老张头的眼睛,笑眯眯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拍打着老张头的脸,发出啪啪的声响。
老张头眼睛都能喷出火了,但越是这样,他的呼吸就越困难,好似随时都会断气。
老东西笑了笑。双掌按在老张头的胸口,微微发力,老张头猛地张大了嘴,无声的喘息了起来。
喘了两大口气后,老张头终于恢复了一丝力量。能够完整的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