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步无归互相对视了一眼,特么的,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啥好犹犹豫豫的,便一起对着杨天峰点了点头,说道:“打开吧,不过你可小心点儿。”
杨天峰嘿嘿一笑,掂了掂握着手中的那个宝贝木头疙瘩,对我们说道:“我有家伙事儿在手呢,如果这里面藏着什么不好的东西,大爷我直接就抡它丫儿的,让它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罢,杨天峰便伸手抓住了毯子的一角,缓缓的将这张破毯子给掀了起来,瞬间一股腐烂的味道从毯子下面传出,掩盖了屋子里那浓重的潮湿发霉的味道……
“呕!”离着最近的杨天峰立刻别过了脑袋,干呕了一声,说道:“这毯子特么的都脏成了塑料布了,竟然连下面这么臭的味道都能盖住,也真多亏了老驼头儿能找到这宝贝,估计都能防弹防雨防辐射了!”
我和杨天峰也是因为这个味道皱了皱眉头,我真都有心让杨天峰把这毯子再重新盖回去了,但也只是想想,最后还是催促道:“行了,赶紧掀开它。”
“站着说话不腰疼。”杨天峰抱怨了一句,然后一使劲儿,将这脏得犹如塑料布一般,可以盖住这么难闻气味的毯子给完全的掀开了。
然后,我们就看到,两具尸体互相撕扯着躺在那里,透过已经被抓得破烂不堪的衣服,看到两个人身上的皮肉,已经开始腐烂了,估计死了已经很长的一段时间了,那种腐烂的程度,别说是面貌长相了,就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了。
“我艹,我说这老驼头儿咋不见人了,不会是犯了谋杀罪,所以跑路了吧?”杨天峰又是打趣的说道。
“我靠,我发现你现在废话比以前还多了。”我虽然感觉杨天峰的冷笑话有些无聊,但是也因为如此,原本紧张诡异的气氛倒是缓和不少,一边和步无归一起凑过去想仔细检查一下这两具尸体,一边说道。
“小二,你看这衣服眼熟不眼熟?”结果我和步无归刚在这两具尸体的旁边蹲下,步无归就发现了一些端倪,拿起一块撕的还不算太破烂的衣服,对我们说道。
我拿在手里看了一下,顿时也发现情况了,赶紧又捡起了几块破布往一起拼凑了一下,然后有些震惊的说道:“这……这两个是黑大衣集团的人?”
“没错,就是他们。”步无归也在和我做着同样的举动,一样确定了这个结果,皱了皱眉头,说道:“难道他们还在行动么?”
“那么庞大的组织,哪那么容易就散伙的?”杨天峰道:“看来,是这个组织盯上了老驼头儿,所以老驼头儿才不得不跑路了,这两个人应该是老驼头儿用手段干掉的,你看他们的姿势,很明显是着了道儿,自相残杀了,而且还很疯狂。”
“估计是这样的。”我点了点头,同意杨天峰的看法,说道:“但是,老驼头儿似乎都在这风平浪静的隐居了好多年了,怎么会突然被黑大衣集团给盯上了呢?”
步无归摸了摸鼻子,冷笑了两声,说道:“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盯上这老驼头儿还能有什么事?估计和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你是说为了找到半天河?”我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过味儿了,确认性的问道。
可是还不等步无归回答我的时候,却听“咣”的一声响,似乎是老驼头儿这铺子的门,被人狠狠的关上了!
“什么人!”步无归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扔下手中的那几块破布就冲了这个小房间。
我和杨天峰也紧跟其后跟了上去,但是这破旧的房子里,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是不是刮风了把门给带上了?”因为我并没有感觉到那种邪秽出现时候特有的阴寒之气,这时候又没见到人影,于是我猜测着说道。
“不像。”步无归摇了摇头,说道。
杨天峰道:“难道躲在外面了?”说着,快步走到了门口,伸手朝着铺子的房门推去。
结果,杨天峰使劲推了好几下,房门却是纹丝不动,仿佛被人用重物在大门的另一侧顶住了一样。
但是,前不久我可是领教过杨天峰的力气的,那么厚重,还上了锁的车库的防盗卷帘门,都能被这家伙一下子就给撬开了,这得多重的一个东西,才能拦得住他使劲的推门啊。
“那个纸扎的女人哪去了?”而就在杨天峰还在坚持不懈的推门的时候,步无归忽然诧异问道。
“怎么?”我赶紧朝着刚才杨天峰把纸扎女人扔掉的地方看去,果然那里空空如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一瞬间,我的心里就生出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种不详的预感指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个小房间里面看去,果然,那个纸扎的男人,也是消失不见了。
“那个男人也不见了。”我赶紧冲着步无归和杨天峰提醒道:“这两个纸扎人,肯定有古怪。”
“错不了。”步无归皱了皱眉头,把刚才剩下的那一根筷子攥在了手里,说道:“特么的,看来我们也是着了这老驼头儿的道了,这两个纸扎人,就是为了用来对付闯进这屋子里找他的人的。”
“可是老驼头儿为什么这么对我们啊?”我有些不愿相信半天河的话,毕竟他是和半天河站在一边的,从另一个角度上来看,并不是我们的敌人。
“谁知道了。”步无归四处张望打量着,说道:“我又没见过这老家伙,谁知道他为什么会搞出这么一出,我的勘天术看来并没有失效,我们要小心一点儿了,不然说不定就和黑大衣集团的那两个倒霉蛋儿一个下场了。”
“特么的,大门出不去了,那我们走窗户。”说着,杨天峰奔着这破房子里唯一的一扇脏的不行不行的玻璃窗户就冲了过去,抡起了手中的木头疙瘩,照着那个窗户就砸。
就听“咣”的一声大响,只见杨天峰那肥硕的身子“噔噔噔”的向后连退了好几步,被反弹了回来,甩了甩震得有些发麻的胳膊,说道:“艹了,这窗户是铁打的不成?”
“别砸了。”步无归看着杨天峰似乎跃跃欲试,还有继续砸下去的冲动,赶紧出言阻止道:“你这么做简直是白费力气,看来这个小铺子都让人布了什么阵法结界了,我们如果不先对付了那两个纸扎人,估计是逃不出这里了。”
“呃……”就在这时,我打量着整件屋子的情况,似乎联想到了一些什么,对杨天峰说道:“你觉不觉得,这情况,和我们当初相识的那天晚上很像?只是要面对的东西不一样。”
“确实有点儿……”杨天峰听我这么一说,嘬了一下牙花子,道:“难道说,这是黑大衣集团干的?”
我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我刚才并没有感到有什么阴煞之气,我们着的这个道儿,肯定是人为的弄出来的,干这种事儿的人,恐怕真就是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