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我租来的汽车找地方停好,给了之前那大姐一百块钱,让她帮着看一眼,然后和苏媚儿坐稳了以后,车夫便挥着鞭子,载着我们上路了。
这中年人倒是没之前的那个大姐那么能侃,不过也是对小神医赞不绝口,一个劲儿的说这小神医怎么怎么厉害,还说现在城里也有不少人特意来这找小神医看病的。
我是越来越好奇了,没想到小童从我们那里回去了之后,竟然这么厉害了,出了这么大的名,相反我明明出道比她早,却还是一个无名小卒,真是有些自惭形秽了。
乘着这辆破牛车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小半天,才终于跨过了这座山,我感觉自己肠子肚子都要颠出来,我真是有些佩服附近的居民,就这种艰苦的生活环境,他们是真么熬下来的呢?
而我们的目的地,一个地理位置十分隐蔽,透着古老沧桑的民族特色的苗寨也呈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整座苗寨就坐落在这座山相邻的另一座山的山腰上,从山脚下开始依山而立,被生满山坡的各种树木环抱其中,如果不是因为寨子里的每个房子都是十分破旧的话,还真有点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般的感觉。
赶车的中年人把我和苏媚儿一直送到了山脚下,也就是算是苗寨入口的地方,这时候正有几个穿着极具苗族特色服饰的妇女正坐在寨子口的一颗大树下乘凉闲聊,看到我们来了,似乎是对这个赶车的中年人很熟的样子,十分热情的打起了招呼,看来这中年人经常载人到这里来看病啊。
之后,赶车的中年人便和我说,只能送我到这里了,我掏出三百块钱给了中年人,中年人也不拒绝,乐乐呵呵的把钱揣好,帮着我把杨天峰背到了我的后背上,便赶着牛车,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那几个苗族妇女对我也挺热情的,看杨天峰那么大的体格子压在了我的后背上,赶忙走过来帮我一起扶着杨天峰,其中一个还问我是不是来找小神医看病的。
这时候我已经肯定这小神医肯定是小童没错了,就赶忙说是,还说自己和小童认识,算是朋友。
这几个妇女一听我叫出了小童的名字,自然就相信我并不是再套近乎了,两个人帮我扶着杨天峰,两个人快步的向苗寨里面跑去,帮我提前向小童打招呼去了。
这死胖子实在是太沉了,我背着他走了能有十五分钟左右了,也没挪出多远的距离,但是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便把杨天峰放了下来,使劲喘着气,准备休息一下再继续。
结果我一根烟还没抽完呢,就看到三个人影从寨子里面快步赶了出来,走在正中间的是一个美丽少女,正是小童,不过此时的小童穿着一身苗族服饰,我还真差一点没认出来。
而在小童两边的,是两个体格健壮的苗族男青年,快步的走到了我的身边,二话不说,抬起了胖子杨天峰,之后一个背着一个扶着,快步的向着苗寨里面返回去了,可比我的体格好多了。
这时候小童也来到了我的身边,冲我露出了十分热情的笑容,道:“好几不见了。”
我点了点头,也还以一个笑容,道:“是啊,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都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小神医了。”
小童听我这么一说,脸上微微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就别取笑我了,我的本事,跟你们都没法比。”
小童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有些扭捏,有些害羞的问道:“他……他还好吗?”
一听小童这有些扭扭捏捏的语气,我顿时就明白了,看来这小童是真喜欢半天河了,这么久了还对半天河念念不忘呢,于是点了点头道:“他一直都挺好的。”
小童嗯了一声,道:“自从我开始给人看事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做这一行儿也挺危险的,所以有时候,就特别担心他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我呵呵一笑,道:“放心吧,能把半天河怎么样的邪秽还没造出来呢。”
小童听我这么一说,倒是被我逗得“噗哧”一笑,道:“也是,他那么厉害的,是我想得有些多余了……”
小童的屋子在这个苗寨的最里面,和其他的房子一样,十分破旧,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我皱了皱眉头,说道:“听说找你来看事儿的人挺多啊,应该也赚到了一些钱吧,怎么不把房子重新弄一下。”
小童微微一笑,道:“村子里没有学校,我合计多攒一些钱,给村子里的孩子建一所学校,省着想上学的孩子,每天还要翻山越岭的。”
我真没想到小童会这么伟大,真跟我印象中的那个一心只想给姐姐阿珠报仇的样子不同,不由得生出一股敬意。
此时,胖子杨天峰早已经被方才的那两个苗族男子,抬到了小童屋子的一张破木头**上,而两个男子见没他们什么事情了之后,便和小童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你快看看我朋友,有办法救他吗?”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无关人等都离开了之后,我赶忙向小童问道。
小童道:“我先看看再说。”
说罢,小童来到了杨天峰的旁边,先给杨天峰把了把脉,然后扒开了杨天峰的眼皮看了看,她自然也能看到杨天峰眼球上的那条诡异的黑线了,说道:“是中了降头,没错了。”
“那该怎么办?你能解吗?”我赶紧问道。
小童道:“他这样子之前,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
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发现他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小童听到我的回答,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道:“只要是知道中了是什么降头,就有办法破解,不过现在却有些麻烦了,没法判断他中的是哪一种。”
“你看不出来?”听小童这么说,我心里一沉,赶忙又问道。
小童摇了摇头,道:“降头这种东西,就是一种诅咒,说的直白一点的话,就像是给一个人服用了一种毒药,降头和毒药一样,都是分很多的种类,但是给受害人造成的最终结果绝大部分就是三种死亡、昏迷不醒和发疯。”
小童说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给杨天峰做着检查,接着道:“很明显,他就是属于最后昏迷不醒的那种,但是只知道这样的话,还是很难看出中了哪种降头的,毕竟最后让人昏迷不醒的降头太多了,只有知道发作过程中的一些特殊反应,才能确定出是哪种降头,就像我曾经施加于贺飞身上的桃花煞一样,如果贺飞已经死了的话,我想就算是你和天河,也很难查出他是因为什么死去的吧。”
“这样啊……”听了小童的解释,我的心情是更沉重了,我发现死胖子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上哪知道他变成这样之前还有什么其他的症状去?
估计杨天峰现在这样子,生气比昨天的时候更弱了,说不定哪天就撑不下去了,就算一直撑着,也跟植物人差不多了。
这时候小童又继续说道:“现在看这杨天峰,就是阳气很弱,一直昏迷不醒,从这两个简单的特征来看,根本就无从下手的。”
不过小童这么一说,却提醒了我,我赶忙说道:“不光这两个特征。”
“哦?”小童微微一愣,道:“怎么?你知道还有其他的症状?你刚才不是还说你见到他的时候他就这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