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们能走掉?”后羿此时费力起身,看向姜厚土道,随即武观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姜厚土负手笑道“试试看呢?”武观听见此话,直接抬剑就朝姜厚土刺来,只见姜厚土轻轻抬起左手,食指和中指一夹,就将轩辕剑死死夹住,随即姜厚土右手对着武观连拍两掌,武观连人带剑被打飞出去。
姜厚土缓缓转头对众人道“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后羿和金老板以及帝挚见姜厚土竟然一招就把武观打飞,不由也是一惊,就算武观受伤,可是姜厚土却也不可能轻易就制服了武观,想到这一时捉摸不透。
众人见姜厚土此时竟然这般厉害,不由也是大惊,也想到估计姜厚土一直都是不告诉原因,想必这次也是留有后手,随即一群人相互搀扶慢慢离开。
姜厚土防着对面四人,待一群人彻底消失在自己视线后,才转头看向四人道“一起上?”
四人都没有动手,后羿死死盯向姜厚土道“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强!”
后羿说完直接从箭袋里掏出一根羽箭搭在弓弦上直接射向姜厚土。
姜厚土看着射来的羽箭笑了笑,随即手一挥,地上泥土直接飞起凝聚成一副盔甲附在姜厚土身上,直接姜厚土直接一抬手,就将羽箭抓住,整个人因为惯性,朝后面划退了一段距离。
后羿见状不由皱眉“你竟然能徒手接住我的真实羽箭”
姜厚土看了看手中的羽箭道“真是好箭啊”随即又缓缓朝四人走去。
此时其余一干人等已经走出了好一段距离,汪防风却突然道“我怎么感觉少了一个?”
众人看了看发现自己方的人都在啊,韩扈突然道“韩信呢?”
众人这才发现韩信却没有在场,随即回想起刚才走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韩信。
姜厚土此时看着四人,随即一挥手,一道土墙直接从地上掀起,扑向四人,后羿四人忙各自抵挡,随即姜厚土又打出一些突石攻击四人。
姜厚土就这样一直攻击,也没有亲身上前,就在此时姜厚土突然喊到“好没有!”
随即四人周围闪现出八道光芒,出现了八个阵法,原来刚才姜厚土打出攻击只是让后羿四人换下位置。
一个身影从旁边走出来道“好了,困住了”说话的正是韩信。
姜厚土见八阵把四人困住也随即点了点头道“嗯,涂山氏困住他们的阵法精髓,你竟然短时间就参透了,你还真是厉害”
韩信走到姜厚土跟前,拱手笑道“后土前辈过奖,想不到你实力如此惊人,真是低估你了”
姜厚土问道“这阵法能困住他们多久?”
韩信听后看了看四人道“少说一个时辰”
姜厚土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对四人说道“我们就先走了”随即负手转身离开。
韩信听后微微皱眉忙上去问道“后土前辈,为何不趁机夺了他们的鼎?”
姜厚土回道“别废话,快走!”
后羿几人刚想冲出阵法,却不料这阵法不断变换位置,几人一时也找不出生门。
后羿和武观看了看同在阵中的金老板和帝挚,武观说道“破不开就先灭了他们两人!”
后羿抬手阻止道“不忙,此时我们和他们再斗只会两败俱伤”后羿说完看向金老板和帝挚,这话不仅说给武观听,金老板和帝挚听后也明白的确如此,于是两方暂时也没再争斗,只想着破阵。
此时姜厚土走了不远,突然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韩信见状大惊“后土前辈?你受伤了的?”
姜厚土摇了摇头道“快带我去追上长琴他们”
韩信见状不敢怠慢,忙将姜厚土背在身上,快速奔跑。
不多时就追上了众人,此时已经走出了深山,已经来到城边郊外,一行人见韩信和姜厚土不由问道“怎么了?”
韩信便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众人,太子长琴听后不由大惊,忙对汪防风喊道“防风氏!快救泥巴”
岂料姜厚土摆了摆手道“先离开这,找个地方藏起来,清洁店是不能回去了。”
伯益见状忙说道“这附近我倒还有一处藏身之地,先去那里吧”
一行人跟着伯益来道郊区一栋别墅,和平常的别墅别无一二,汪防风忙道“这里不会被发现吧?”
伯益摇了摇头道“这里是我最后的藏身处,没人知道的。”
伯益说完随即看向姜厚土道“后土情况好像不太好”
太子长琴忙对汪防风道“快,全力救他”
姜厚土却还是摆了摆手道“没用的,我用的是父亲教我的秘术,突然间增强实力,耗的是魂魄,一会就神形俱灭”
太子长琴听后竟然两眼流出泪水来道“那怎么才能救你?”
姜厚土摇了摇头“长琴啊,看开些,人都是会死的”
“你放屁!我从来没想到你会死,你那么聪明!”太子长琴突然骂道。
“泥巴,你不能死”姜瑶此时也扑倒了姜厚土身上哭了起来。
姜厚土看向姜瑶道“小瑶啊,不要哭了,我先去找父亲和共工伯父还有石年伯父了”
姜厚土说完随即看了看众人,对唐丹朱道“丹朱,小瑶以后就拜托你了”
唐丹朱听后眼睛湿润,默默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随即姜厚土看向姜条风道“哭啥,来再喊我声师傅”
姜条风看着姜厚土,心里的思绪万千,不仅上一世,这一世姜厚土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其中感情更不用说,姜条风看向姜厚土喊到“师傅”
姜厚土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汪防风,此时声音已经有些微弱,只听姜厚土道“我说过,我如果死了,就该你保护他们了”
汪防风看着姜厚土没有说话,不断的用微弱的银白光芒将姜厚土笼罩,但是却根本于事无补,随即直接脱力昏了过去。
姜厚土看着汪防风的模样摇了摇头,随即对众人道“你们出去下吧,我想我们三兄妹独自待会”
一行人听后不舍的看了看姜厚土,随即朝门外走去,每人走到门外都转头,知道这或许就是最后一眼,包括伯益方的几人也是如此。
待众人出去后,屋里只剩下太子长琴还有姜瑶和姜厚土,姜厚土看向太子长琴道“长琴啊,来,给我弹一曲吧”
太子长琴听后含泪唤出古琴,轻轻的拨弄着琴弦,一道忧伤的琴音从琴上传出,门外的众人听见琴声,也十分悲痛,姜瑶依然趴在姜厚土身上痛哭。
当太子长琴弹到一半的时候,姜厚土缓缓闭上了眼睛,随即手垂了下去,整个身体开始慢慢化成点点光芒,彻底消失不见。
太子长琴依然弹奏着古琴,待一曲弹完,缓缓闭上眼睛,嘴里轻声自语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