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金老板看着欢胖子道“欢兜堂叔,你消失果然是去找涂山氏了,真是想不到啊”
欢胖子听了金老板的话,冷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们最好走,不然我可不等九鼎聚齐了再动手。”涂山氏看着金老板冷冷道。
此时鸠也担心这熊猫,而且这涂山氏甚是厉害,于是对金老板轻声道“熊猫可能出事了,先走。”
“什么?”金老板听后诧异了一下,随后点头,直接就和鸠带着众人离去。
待金老板走后,唐丹朱立刻对汪防风道“回去,家里出事了!我刚感应到棋局破了。”
“什么!”汪防风听后大惊,也不管,直接就朝唐丹朱住所奔去,姜厚土听后皱眉道“怎么了?”
其余众人见状也不明白原由,但是看汪防风和唐丹朱焦急的模样,也跟了上去,唯独欢胖子和涂山氏还在原地。
鸠此时顺着气息,带着金老板众人来到了唐丹朱的住所,看着院里一只熊猫的抱着一条大鱼,顿时大怒。
马上上前探查,发现两只妖已经死去多时,其余异兽见状也是愤怒。
“他们怎么会在这?”金老板见到熊猫和横公鱼的尸体问道。
毕方听后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金老板回道“这是刚才和我打斗的其中一人的住所”
异兽中的狡此时也走到熊猫尸体旁检查了下,抬头阴沉沉的看向金老板道“刚才和我们打斗的那群人还有其他人没出现吗?”
金老板听后摇了摇头“没有了,只有一个小女孩,也是住在这里,是那个汪防风的妹妹,但是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根本不可能杀了熊猫和横公鱼。”
狡听后想了想,起身鼻子嗅了嗅,随后走到汪紫菀的房间,金老板见状也跟着走了进去,只见狡将注意力放在了房间的水盆里,随后伸出手沾了沾水,放在鼻子处闻了闻,随后又走出屋子,对鸠说道“屋里有个水盆,我检查了下,傻鱼好像不在的这几天是住在这里的。”
鸠听后想了想,又仔细检查了下熊猫和横公鱼的伤势,对金老板问道“可认识有人用长枪的?”
金老板听后想了想,点了点头道“照你们这么说,我可能知道是谁了,但是我想先问下各位,你们是否是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狡听后冷哼一声道“哼!那是自然,我们虽是妖兽,但是却远过于你们人类尔虞我诈,就算是人类对我们有恩,我们也必报,你问这是为何?”
金老板听后点了点头,道“那就对了,刚和我们交手的那一帮还有一帮死对头,其中有一个就是使用的长枪,而且也是唯一一个,那人叫宇文青,但是那一帮现在实力不济,我想他们应该是发现我们打斗,趁机将汪防风的妹妹掳走,到时候危机关头以作威胁。”
“那和熊猫和傻鱼有什么关系?”一旁少了条腿的兕问道。
金老板听后回道“我想横公鱼当时在场,发现宇文青来掳人,为了报恩,于是就和那人拼死相抗,熊猫不是最近也在找鱼吗?应该是刚好遇见,于是熊猫和横公鱼一起对付宇文青,不过那宇文青身手的确也是厉害,我曾经也见识过,熊猫和横公鱼应该都不是他对手,所以应该是宇文青把阻拦自己的熊猫和横公鱼杀了”
鸠听完金老板的话后想了想,问道“那帮人在哪?”
金老板摇了摇头道“实力不济,而且我和他们也没多大仇恨,所以也不知道。”金老板说完顿了顿,有些焦虑的继续说道“你们是想去给熊猫他们报仇?可是我们现在如果再加一帮敌人可是棘手。”
鸠听后冷哼道”杀我妖兽之仇岂能不报,若阁下怕麻烦,我也不强求,这事也本与你无关。”
金老板听后皱眉道“鸠兄你说的哪里话,我们现在虽是合作关系,但是刚才我们也算一同经历了生死,虽然宇文青他们和我没仇,但是为了你们,我也义不容辞。”
“那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群妖记下,我们也是有恩必报。”鸠对金老板微微点头道。
“你们怎会在此!”就在这时唐丹朱和姜厚土以及汪防风还有姜条风率先冲进院子。
金老板众人一时松了防备,没有感应到姜厚土众人的到来。
鸠见到姜厚土一行人,微微皱眉,对手下众人道“先走。”
说完直接就抱着熊猫和横公鱼的尸体飞走,其余众人也随时直接飞走。
唐丹朱和汪防风见金老板一行人离开,也不在乎,马上冲进汪紫菀房间,却发现空无一人,汪防风直接瘫坐在地上,此时随后姜厚土众人也跟了进来。
“紫菀呢?”姜弄晴跟着进屋问道。
姜厚土看见汪防风的样子,也没去打扰,转头看向唐丹朱问道“怎么回事?”
唐丹朱喃喃道“紫菀其实是几千年的还魂草……”
“什么!”其余众人恢复记忆的人听后都是大惊。
“你们怎么不早说!”姜厚土听后皱眉恼怒,但是随后平复了下心情想了想道“刚我看见那熊猫和鱼的尸体,明显是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鱼?”姜弄晴听后走到水盆边,发现水盆里已经没有那条丑鱼,想了想随即道“我是说当时那条鱼看着有点面熟,竟然是那天和我们打斗的横公鱼,可是它怎么会死了?不可能是妖兽杀妖兽吧。”
姜厚土听后想了想,对唐丹朱问道“你确定汪紫菀是几千年的还魂草?”
唐丹朱点了点头“我养了几千年,肯定能确定。”
“你养了几千年?姐夫,你吹牛吧,你才多大啊”姜弄晴听后道。
只见这时姜条风一个闪身出现在姜弄晴背后,直接把姜弄晴击晕,随后抱住晕倒的姜弄晴,放到旁边床上,然后咬破自己手指,滴出几滴鲜血,落在姜弄晴眉间,只见鲜血刚一触碰到姜弄晴眉间后便消失不见。
“你这是干什么?”姜厚土看着姜条风刚的举动问道。
姜条风摇了摇头“真烦,打晕了,滴点血恢复记忆”
“你还有这一手?”姜厚土诧异道。
姜条风点了点头“也就只针对她而言,好了,说正事。”
姜厚土想了想转头对太子长琴问道“金乌那边就只有金乌和四凶吧?”
太子长琴想了想道“当年也就四凶跟着金乌的父亲帝俊,没有其他人”
姜厚土听后点了点头“我怀疑带走还魂草的是伯益方。”
汪防风坐在地上抬头看向姜厚土道“你怎么确定的?”
姜厚土回道“这几千年的还魂草,就算不炼制成丹药,在危机时候服下,也能直接恢复。现在就伯益方没有以备后患的药物,也没有医鼎和丹药鼎,若有这还魂草定是有个保障。”
“你是说伯益趁着我们和金乌争斗的时候趁机来夺了还魂草?”一旁的姜瑶问道。
姜厚土点了点头“金乌这次意图明显,就是想确定下胖子消失的目的是什么,再有刚才和我们打斗的时候,金乌和四凶都在那,根本没人离开。”姜厚土说到这顿了顿继续道“横公鱼的习性我们那个时候的人应该都知道,白天为鱼,晚上才能变成人,它应该是白天就在这水盆里,受了紫菀的照顾,伯益方趁着我们争斗的时候,趁机来抢夺,但是却遇见鱼的阻止,所以直接把鱼杀了。”
唐丹朱听后点了点头,那天汪紫菀的确一个人出去过,伯益方消失,但是也的确有可能暗中监视自己方,却突然发现了汪紫菀,于是就起了这意。
此时汪防风也在思考着刚才姜厚土的话,想了想起身大吼道“伯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