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此时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不过依然气定神闲的看着袭来的四人道“尔等尽管上来。”
说完便催动周围八阵,天覆,地载,龙飞,风扬,虎翼,蛇蟠,云垂,鸟翔八个阵法分别光芒大作,顿时风卷残云,龙腾虎啸。与此同时,周围悬浮着的乾,坤,震,离,巽,坎,兑,艮分别打向四人。
金老板也把东皇钟迎了上去,五彩光芒发出,直接把乾坤二字符号淹没,紧接着毫不停留,东皇钟直接朝八阵飞去。
一旁的梼杌,混沌,饕餮也挥动手中武器,将其余的符号打散后,也攻向韩信的八阵。
阵中韩信看着四人的攻击,微微皱眉,八阵虽然能抵挡住四人,但是也只是时间问题,韩信想到这,左脚往前微微一踏,右手起了一个剑指,身边八阵威力又加大了一些。
金老板见此等情景,马上双手合十,随即马上又朝两边分开,东皇钟突然不断变大不断旋转,更是发出洪亮的钟声,随即每响一下,韩信阵法就破碎一个,钟声连续响了八下,韩信八个阵法全部震碎,同时韩信一口绿血喷出,不过依然站着。
金老板淡淡的说道“不过如此。”说完四人同时走向韩信。
韩信看着金老板四人上来也不惊慌,反而笑道“未必。”
韩信刚一说完,头顶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阵法,正是八阵合一,将自己和金老板四人全部笼罩。
金老板抬头看着头顶的阵法,微微皱眉“你是想同归于尽?不过你太小看我了”
说完直接摘掉带着的金丝眼镜丢掉,原地转身,竟然摇身一变,化作十只乌鸦,不过这乌鸦体型均比普通乌鸦要打伤两倍,而且还是火红的颜色,身上还燃烧着火焰,更奇特的是每只乌鸦都长着三只脚,金老板所化正是传说中的三足金乌!
只见十只三足金乌同时朝头顶阵法飞去,三足金乌带着身上的火焰对着阵法频频撞去,不久,直接就将阵法撞碎,随即十只三足金乌又飞回地上,合在一起,又化成了金老板的样子。
同时韩信此时喷出一口血,半跪在地上,显得十分虚弱。金老板直接走上去,揪着韩信衣领,就在此时,金老板脸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门外道“来得还真快。”说完忙转头对陶叔三人命令道“三位叔叔,你们先走!”
陶叔,胡叔,饕餮三人听金老板此话也不犹豫,直接出门朝一个方向离开。
同时金老板拿着韩信的肩膀,直接提着韩信也出了门,不过是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刚一离开,欢胖子一群人从另外一个方向来到清洁店门口,欢胖子看了看金老板和陶叔离开的两个方向,也不犹豫直接道“救韩信!”
直接就朝金老板离开的方向疯狂追去,其余众人也跟在其后。
金老板回头看着已经要追上来的欢胖子众人,直接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
紧接着欢胖子一行人也追到,直接将金老板团团围住。
金老板看着赶到的三方人马轻蔑的说道“炎帝方,黄帝方,蚩尤方三方什么时候这么齐心了?”说完又看向欢胖子道“欢兜堂叔,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哼,我真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心机。”欢胖子抬起战斧指向金老板愤怒的道。
金老板听后将视线转向唐丹朱不快不慢的说道“我这心机比起帝尧可差远了。”
“休辱我父!”唐丹朱听后直接将手中黑白棋子剑朝金老板丢去。
金老板见唐丹朱黑白棋子剑飞来,也没有动作,东皇钟又凭空出现,直接挡住,黑白棋子剑直接被挡落到地上,化成粉末。
“竖子,如此冲动,难怪当初被囚禁。”金老板看着唐丹朱淡淡说道。
唐丹朱听后勃然大怒,又意欲冲上,旁边的姜厚土忙将唐丹朱拉回,把唐丹朱护在身后看向金老板嘿嘿笑道“嘿嘿,金乌,今天这么多人围住你,你还想跑?当初跟随你父亲的四凶呢,喊来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
“姜后土,当初你炎帝方若干人等都不能奈我何,如今想凭尔等几人就想留下我?真是笑话。”金老板狂傲的对姜厚土说道。
“我就问你!应龙可是你所杀!”欢胖子突然怒声问道。
“哈哈哈”金老板听后毫不惊慌,大笑道“我的欢兜堂叔,你怎么越活越糊涂了?杀应龙你自己不是也有份吗?若你不借蛊给姜厚土逃走,姜厚土当时就被击杀,当然就没有我杀应龙的事了,你自己想是不是?”
欢胖子听后缓缓垂下了手中战斧,金老板这么一说,欢胖子顿时有些自责,应龙和女魃的死自己的确也有干系。
就在欢胖子这一愣神的功夫,金老板突然脸色变了变,怒视着被自己拿着的韩信道“哼,你还真不赖。”说完直接重重的就对韩信后背一掌,直接将韩信打飞向前方的众人,随后马上召出东皇钟,五彩光芒大盛,一行人没有料到金老板会突然出手,忙使出各自本领抵挡金老板的攻击,与此同时,金老板已经脚下一点,飞到空中,东皇钟也又以神速般回到自己手上,紧接着金老板直接化成一只硕大的三足金乌,朝远方飞去,待地上众人回过神来,金老板早已远去,显然已经追不上。
“韩信兄”汪防风此时直接冲到韩信身边,伸出手对着韩信连挥两下,银白光芒顿时将韩信笼罩,但是也过了半晌,韩信才慢慢睁开双眼。
汪防风担心这医鼎功效对僵尸没有作用,见韩信伤势恢复,已经醒来,才松了口气,关切问道“韩信兄,感觉如何?”
韩信从地上站起摆手道“已无大碍,感谢防风兄治伤,刚才真是好险,那人真是狡猾。”
“是啊,和我们说话其实是欲盖弥彰,实则是趁机搜索你身上的奇门遁甲鼎,还好你早已没将鼎放在身上。”姜厚土听后笑道。
众人听后大惊,随即马上明白过来,怪不得金老板刚才拿着韩信,突然怒视着对韩信说真不赖。
韩信钦佩的看向姜厚土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再放我身上,若真被擒,我连保命的筹码都没有了。后土前辈果然精明,看来早已洞察,但是却没有点破,莫非也是在趁机想知道些什么?”
姜厚土忙打住韩信话语道“过奖。”说完将目光移向伯益众人,然后又看向欢胖子。
欢胖子看着姜厚土的眼神,冷冷的哼了一声,明显还对女魃和应龙的死耿耿于怀,韩信看了看此时的情况,虽然不知其中原由,但是多少猜到一二,忙往前跨出几步,站在伯益方和姜厚土中间道”后土前辈,你们两方之事我本不便插手,但伯益兄此次想必是担忧我的安危而来,若你们此时对上,韩某甚是有愧。”
姜厚土闻韩信此言,也不犹豫,直接就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我们现在不动手便是。”
“多谢”韩信对姜厚土众人作了个揖,然后转身走到伯益方跟前,也弯腰作揖道“今日多谢伯益兄前来相救。”
伯益收回方天戟,回了个礼道“韩兄客气,我等今日就先告辞,他日有机会定十日之饮。”说完看了一眼姜厚土,便直接转身带着宇文青四兄妹离去。
欢胖子此时也收回了战斧,也没和众人打招呼,直接就转身离去。
姜厚土看着欢胖子离去的背影,自语道“看胖子这样子是彻底和我们决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