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益闻声看去,看见此人和夏侯玄描述的相貌差不多,想必就是金老板,伯益想到这微微点了下头,也不隐瞒直接道“你刚看见了?”
金老板笑着回道“可是他后来还是被砸了。”
伯益摇了摇头“命可窥,却难改。”
金老板听后心里冷笑一下,不过嘴上还是说道”朋友说得在理。”
伯益看向金老板假装问道“不知这家药店的老板在吗?”
金老板也假装故作惊奇道“我就是,朋友找我有事?进来说吧。”说完便将伯益请进药店里面的房间。
伯益坐下后,直接说道“听闻老板精通丹药之术,特来买点丹药。”
“哦?朋友要买什么药?”金老板听后问道。
“危机关头救性命的”伯益说道。
金老板听后沉思了起来,没有马上答话。伯益见后眉头微皱,看向金老板,又随即看了看桌上的摆设,以摆设为卦象,暗自给金老板算了一卦,看后稍微放下心来,平常人之卦象。
“有是有,不过没有太多,只剩一颗了。因为也有其他人来买,最近也没有炼制。”金老板看了看伯益说道。
伯益听后点了点头,一颗也行,只是以防万一,这次对付姜厚土基本是胜券在握,便说道“朋友可以卖我吗?”
金老板看向伯益摆了摆手笑道“送你便是,你我当个朋友,我一向爱结交有能力之人,我前段时间还认识一个医术了得的朋友。”
“阁下丹药之术出神入化也认为对方医术精湛,那看来此人医术的确了得。”伯益淡淡回道。
金老板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瓷瓶递给伯益道“朋友可否帮我算上一卦?但是不用告诉我结果”
伯益接过小瓷瓶问道”为什么算了不告诉你?”
金老板笑道“知道了将来要拼命去改,但可能还是无能为力,就像刚才你想救的那人一样,很多人想摆脱命运,熟不知他摆脱后的生活轨迹也是命运。”
伯益听后点了点头道“阁下想得明白。”
金老板笑道“一些感悟而已。”
伯益起身点了点头道“我还有事情要办,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道谢。”
金老板摆了摆手道“客气,有什么需要来找我就是。”
伯益也没推脱,转身告辞。
待伯益走了大概半个小时,金老板依然在房间里坐着,没有离开,此时胡叔推门走了进来道“伯益走了?”
金老板点了点头”嗯,要不是有东皇钟,差点就被他暗自卜卦到一点蛛丝马迹了。”
“接下来如何行事?他们是要打起来了吧。”胡叔问道
金老板点了点头问道“陶叔呢?”
胡叔回道“快到了。”
刚说完陶叔便推门走了进来,金老板看见陶叔便直接问道“陶叔,现在情况如何?”
陶叔便将姜厚土几人的行踪告诉了金老板。金老板听后眉头微皱道“分散了?”然后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自语道“这姜厚土想干什么?”说完看向陶叔道“陶叔,你继续监视姜厚土他们,胡叔去把饕餮和穷奇找回来,然后胡叔先去找找武观手下剩下的三个堂主的踪迹,记住,若那三个堂主在两方开战前准备袭击姜厚土方,你出手阻止,若他们袭击的是伯益方就不用管。”
胡叔听后不解道”为什么?”
金老板回道“姜厚土方现在实力不济伯益,若是被三个堂主再攻击,伯益方便完全轻松的除掉姜厚土他们,不受一点损失,这不是我要的结果,我要的是他们两败俱伤,这样对我们最有利。”
胡叔听后点了点头道“欢兜那边不跟踪了吗?”
金老板起身道“欢兜那边我亲自去跟踪。”
胡叔点了点头,便和陶叔一起走了出去。
此时的欢胖子蹲在刑警队旁边的阴凉处望着刑警队骂道“三个挂皮,肯定在办公室里喝茶咧。饿现在完全丝苦力咧,嘴妖怪也不粗来,早点粗来了饿收拾了就阔以回气睡觉了咧。”说完拧开旁边的一瓶矿泉水喝了口。
欢胖子想得没错,此时韩扈三人正在韩扈办公室里喝着茶,此时韩扈看着一叠文件道“两个死者都是相继出狱的,同一所监狱。”
汪防风听后道“那监狱这段时间就出狱了两人吗?”
韩扈点了点头“是的,马上还有一个明天就出狱了,估计是下一个对象。”
“这凶手什么目的。”汪防风喝了口茶道。
韩扈摇了摇头”只有等着下一个对象出狱跟着才知道,我发现这几个人都是该死没死的。你懂的。”
汪防风听后点了点头“那只有等这人出狱了。”
姜条风在旁边看着两人道“你们今天的工作就完了?”
韩扈点了点头“差不多啊,如果没有其他新案子的话。”
“哦,那晚上吃什么,反正最近吃住都靠你们了,我身上没钱。”姜条风回道。
汪防风看向姜条风道“你和你师傅越来越像了。”
“晚上叫上欢叔一起吃饭”韩扈说道。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下班时间,韩扈三人以及欢胖子坐在一个火锅店包间里,欢胖子将菜狂点了一通道“好丝有良心,不枉费饿白天蹲在刑警队外面。”
三人听后惊奇道“你一直跟着我们”
欢胖子给自己倒了杯茶道“丝咧,不然咧?饿怕厉害滴妖来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