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堂主听后陷入了回忆,过了半晌,道出了自己的以前,琴堂主本是书香世家,家里有一件传家宝,但是在琴堂主十几岁的时候,也就是琴堂主念初二的那年,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想买琴堂主家的传家宝,琴堂主父亲当然不同意。最后在一个夜晚,一群人闯进了琴堂主家,不仅抢走了琴堂主家的传家宝,还将琴堂主的父母打伤。
“这么无法无天!”萧堂主听到这不由拍了下桌子问道“后来呢?”
琴堂主注视着窗外缓缓回道“后来我父亲便去报案。”琴堂主说到这恨恨的咬了咬牙继续道”丨警丨察立了案。”
一直听着两人说话的柷堂主插话道“官匪勾结?”
琴堂主听后冷笑了一声“不是官匪勾结,就是官匪!就在当晚,最开始来的那个人带着抢我家传家宝的人又来了我家,当着我的面,将我父母暴打而死。”琴堂主说到这里眼神里多了一丝杀意,冷冷的继续说道“那个人还问我,眼看着东西被抢以及亲人死在自己面前无能为力的感觉如何。”
萧堂主听到这不由皱眉道“后来呢”
琴堂主回道“那人当时就蹲在我面前,他没有防备到我会冲上去咬住他的耳朵,他勃然大怒,便叫手下的人把我带走,说准备把我沉江里,于是把我带下了楼,上了车,直接开到了江边。”
“就靠这你就觉得是官匪?”萧堂主问道。
琴堂主看了看萧堂主淡淡的回道“我上的是一辆警车.”
萧堂主和柷堂主听后不由感叹,竟然如此猖狂。
琴堂主继续说道“后来就是副教主出现,将我救了。”
萧堂主听后也不用琴堂主继续说也知道了后面的事情,琴堂主肯定后来直接将所有人杀了报仇。想到这不由看了看琴堂主,但也只能叹了口气。
“你呢,你好歹也是一个公丨安丨局的副局长,怎么也和我们混在一起,不是应该享受荣华富贵吗?”琴堂主看向萧堂主问道。
萧堂主笑了笑道“我的就简单了,我当兵复原当了一个小丨警丨察,当时一腔热血,想为民除害。可是在一个案子里牵扯出一个高官,当时案子被压了下来,但是我却不依不饶,于是想杀我灭口。后来也是副堂主把我救了,慢慢的听他的命令破案,于是我慢慢的坐到了副局长的位置。”
“那你不享受荣华富贵去,你离去教主也不会为难你吧。”琴堂主道。
萧堂主严肃的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有的罪犯,只有死,才能赎罪。”
琴堂主听后点了点头,两人把目光看向柷堂主。
柷堂主看着两人,缓缓道“我不想说。”
琴堂主和萧堂主听后不由一愣,不过看着柷堂主现在的样子,也没有多问,看来匏的死对柷打击有些大,八音里,柷匏关系好,鼓磬常在一起,自己由于有官位在身,不能随时待在八音教里,钟堂主商均和琴一直独来独往,却不知为何琴堂主和新来的埙堂主走得挺近。
只有琴堂主自己知道,新来的埙堂主刚进八音教没几日,一日看见琴堂主独自喝酒,不由想到自己死去的孩子,便上前谈了几句,没想到琴堂主仿佛也在埙身上看见了自己父亲的身影。
“死去几位堂主的仇我们一定要去报,今晚我们就去找那个妖,能合作的话,就有把握拖住欢兜,我们趁机先除了韩扈他们。”萧堂主此时说道。
琴堂主和柷堂主听后点了点头,三人等着晚上出去找妖。
“小瑶啊,你厨艺不错嘛,这嫁人了就是不一样,以前都是我烤东西给你吃。”此时姜厚土在唐丹朱家吃过午饭后,躺在一张藤椅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根牙签剔着牙。
“你烤的东西点都不好吃。”太子长琴看着姜厚土道。
姜厚土白了太子长琴一眼“你好意思说,当初我们三个小时候你两个都不会做吃的。要不是我你们早饿死了。”
“呸,姜泥巴,你真不害臊”姜瑶将端着几杯茶放了一杯在姜厚土旁边道。
唐丹朱在一旁听后插话道“泥巴,我可听说你小时候烤东西都是专门烤糊的。”
姜厚土在藤椅上将牙签朝不远处小小的垃圾桶弹去,牙签准确的掉进了垃圾桶后,也觉得自己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岔开话题看向唐丹朱道“别说我打击你,你这种落在现在就叫做吃窝边草,还叫姐弟恋。”
“姜泥巴,你还在乡下待着还懂得挺多的嘛!”姜瑶将手中茶盘直接扔向姜厚土岔开话题道”说正事,伯益什么时候来,怎么对付?”
姜厚土接住扔过来的茶盘嬉皮笑脸的道“别发火嘛,你这样怎么有点像你妹妹了。”说完表情严肃了起来问道“你妹妹弄晴什么时候回来?”
姜瑶坐到唐丹朱旁边说道“可能就这几天,我就怕回来刚遇见伯益。”
姜厚土点了点头“我也就是怕这,能让她在外面多玩几天吗?”
“那脾气估计不行”唐丹朱喝了口茶直接说道。
姜厚土听后想了想也没有办法,只有但愿伯益早点来。
“泥巴,我们四个怎么对付伯益方六个,你到底有什么办法?”此时太子长琴对姜厚土问道。
姜厚土嘿嘿的笑道“嘿嘿,四个打六个打不赢,四个打一个能打赢吧?”
“别人会落单让你打啊?”姜瑶看着姜厚土说道。
姜厚土自信的回道“我有办法就是,放心了,你们还不相信我啊。”
其余三人听后虽然不知道姜厚土到底想干什么,但是还是像以前一样选择相信姜厚土。
“伯益大概什么时候来?”唐丹朱此时问道。
姜厚土长满皱纹的额头下面一双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快了”
现在的伯益正一个人走在街上,准备去金老板那里找些药,伯益此时认为,夏侯玄和南宫白已经骗过一次,以防万一不能再去,而且骗也不是办法,马上就要和姜厚土他们对上,再找点药危急关头用。此时已经要走到了金老板的药店,就在这时,旁边马路上,人行道的绿灯刚完,一个小女孩看了看四周没有车辆,直接准备闯红灯过马路,突然一个疾驰的越野车以很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到了近处才发现小女孩,但是已经来不及停车。
小女孩看着疾驰来的车辆估计是被吓住了,楞在当场停下脚步。此刻一直大手出现在小女孩肩膀上,将小女孩往后一拉,越野车擦着下女孩身边过去才停了下来。
“好险”伯益看着这一幕,但是刚一说完有些皱起眉头,救人的是一个看似好爽的模样的中年人。
好心的中年人将惊魂未定的小女孩拉回路边,叮嘱了几句便朝伯益的方向走来。伯益没有动,看向这个中年男子,直到要走到伯益面前的时候,伯益马上迎了上去假装没有看见中年男子,直接和中年男子撞了个满怀。
中年男子看向伯益楞了楞,认为伯益是没有注意,对伯益笑了笑便又朝前面走去。但是刚走了不到十米,男子前面两米处左右,突然从上面掉下一个花盆,落在男子面前。男子看见面前的地上,花盆打得粉碎,要是刚没有被人撞一下自己肯定被这花盆砸中。心里不由一阵惊奇,男子回头查伯益望去,伯益还在原地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还是在看着男子,男子也没再多想,直接又朝前面走去。谁料刚走了几步,旁边一家商店的广告牌直接落了下来,砸中了男子,男子直接被广告牌压在了地上。
伯益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才挪动脚步走向金老板的药店。
“请问朋友会算命?”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站在一家药店门口对来到药店门前的伯益问道。金丝眼镜男子正是金老板,刚才的一幕都被金老板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