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圆猛然又想到,杜沐晴讲天上落下四百九十九块天宫玉砖,还说其中一块落在荆山,最后变成和氏壁。包圆觉的眼前这个九龙白玉棺反倒有点像天宫玉砖,再说,天宫玉砖,和氏壁即便是块绝玉,也没多大一块不是。
眼前这块九龙白玉棺,包圆感觉它才配的上天宫玉砖的名头。
包圆千想万想,总计是想不出来九龙白玉棺里到底是什么人,雇佣兵这时像个跟屁虫似的,在包圆身后连小动作都没有,光溜溜的身子,真有点像个大孩子。
包圆把能解秘的信息全都寄托在神卷上,希望能看出点什么来。
但是,除了上面又显现了一大片蝌蚪神文标著。
什么都没有。
包圆心下责怪上了,心说:“天帝啊天帝,你即然把这张麒麟神卷赐于我们包家,干嘛不用现代的简体字呢,老显示这些看不懂和蝌蚪神字干么?你是在玩老子吗?别这么吭爹好不好,你即然把这些神迹全都留在人间,就该让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天帝啊天旁,你这么干可不厚道……”
若放在以前,包圆一定会叫玉皇大帝。
现在称呼天帝是随杜沐晴、孙盘子学来的词,也没法考证对否。
正思之间,包圆的耳畔又响起了那个神秘的女声:“小子,我知道你进了六盘山,就一定会到那口九龙白玉棺椁前,你想不想知道这口神秘的九龙白玉棺的来历,以及里面是什么人?”
包圆没有着急问为什么,是什么,反问:“小妞,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给大爷报上名来,要不然小太爷瞧见你可要打你屁股。”包圆听张小天说自已有童圣保护,说话开始横起来,心想千里传声的小妞本领再大,也不一定能敌的过那位童圣,她即然千里传声,说不定她的使命也是保护自已,干嘛不问个明白。
“说实话,老娘真懒的理包家人,从大明王朝起,包家就没出过正经人。”那女人很不齿的说。
“操,我家祖上怎么得罪你了?从大明王朝你就咒上了。”
“哼,要不是包厚道改邪归正,有过……”那女人说到这里断了,不再继续往下说了,她顿了顿又说:“小包羔子,说实话,你们家祖上都不是好人,姑奶奶护着你这种小王八蛋脸上真是臊的慌……”
“操,我们家祖上怎么得罪你了,让你这么说。”包圆反倒不愤了。
“呵,怎么,你要为祖上平反啊!”那女人唏嘘不止。
“小妞,你倒是说啊,我们大明王朝怎么不是人了?”包圆要打破砂锅纹到底。
“好,你想知道,姑奶奶就告诉你们家祖上的光荣事迹……远在大明王朝,日月神教还没有覆灭时,包家的祖先便在黑木崖替杨莲亭当假东方不败……让任我行废了……”那女人很不齿的说,的确,事后这个女人见到包圆的时候,她自已都说不清为什么要把大明王朝时期,包家老祖在黑木崖假扮东方不败的事讲出来。
包圆却楞了,他知道包厚道干走地仙是件不露脸的事儿,没想这女人又说出这么一件事儿来,看来包家祖上的确没少给后人丢脸。却也听出来了,她能够护着自已,完全是看在包厚道的面子上。
包圆一时楞在当场,久久回不过味儿来。
一路走来,神卷上陆陆续续飞出几百个蝌蚪金字,倒悬在顶,金灿璀艳,四四方方,个个苍雄有劲,且又行云流水,但见那些金灿灿的蝌蚪神字浑然一体,瞧不出丁点丢丢火工煅象,好像从天下落下的圣物一般。
雇佣兵脸上尚且没多大震撼的表情流露。
张小天这张脸可就像薄纸裹红糖了,怎也盖不住,伏在这个字上叹叹,爬在那个字上嘘唏,显出一脸后了亲舅姥爷的大悔之色,舌头顶着上颌说:“老包啊,你们家有这么张神卷,还愁无财?我也瞧出来了,这东西压根不是人间之有,肯定是太虚仙境哪位神仙留在你们家的,怪不得童圣要保护你们家!”
张小天好不后悔。
后悔的是:老包同学有这么一件圣物,能够飞出这么多上古金字,不用多,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赏自已一块就足够了,三辈子吃喝不尽,这些金字哪个不在三五八七吨上说话。
张小天大是感叹。
原来包圆才是真正的大财主!
张小天暗暗叫苦,早知如此,何必要跟着黄瞎子费那蛋事,直接找包圆哭穷,能不赏碗饭吃。
照这个变法,不要说欧洲第六帝国,就是第一帝国至第六帝国全部都加起来都不及包家有钱。神仙造出来的钱可是没数,唰的一下,三五八七吨一大块金子,一分钟按三块算,一个小时一百八十块,一天二十四小时便是四千叁佰二拾块,一块按五吨计算,天哪,这一天就超过世界首富了。
张小天完全沉寂在发财大梦里,连声惊叫。
并非他一人看见这些金字会发狂发疯,处于社会底层的人,谁也没见过这么多金子,张小天还算有点见识。没有直接吓的背过气去。五年了,严格来说不到五年,张小天活的不人像人、鬼不像鬼,每天吃什么都像硬往肚子里咽祭奠死人用的姜水。这种苦还没法向人苦诉。
总不能告诉别人,我中了邪,吃什么都像吃死人东西一样,快救救我。
别说没人理,就是有人理。也会直接把他送精神病院去。
其实,神卷上飞出这么多蝌蚪金字,包圆都是纳心吃罕,他快乐的寻思,即然这张祖传的神卷能够自已变出金子来,那老子干嘛还要来六盘山的神墓里涉险呢,回家给它上香便是。稍一冷静,包圆便寻思,前面肯定有什么与这张麒麟神卷相互感应,想必是六盘山的神墓里又要出现什么神秘的事儿。
供在家不一定能飞出金字。
要飞出来早飞出来了。这东西放了几百年都没见有什么动景。
沿着脚下的富贵不断头纹路向前,夜火孔雀渐渐消失了,倒立的椎型金字塔也消失了。
随之却走入一个无限环绕的洞中,走着走着便头上脚下,头下脚上的来回颠倒了。走着走着便又调回来了,感觉像时空隧道一样,包圆猛然感觉自身有种不寻常,脑袋上的头发越往前越疯长。
他的头发原本是毛寸,这会儿感觉齐耳了。
约莫走了千余米,上上下下来回颠倒了六七次。头发已经齐脖了。
包圆捧着那张神卷不敢松手,他心下思量这地方好他娘的诡异,比唐古拉山还奇怪,为什么张小天的头发不长呢。自已的头发干嘛要疯长呢,难道真如人们所说,山中一日,世上千年吗?
随着头发飞速疯长,每走一步,包圆便在心里数一天过去。
长约三米的神卷捧在手里。包圆感觉,万一跑出个什么怪兽了,可以及时披在身上,至少这张麒麟神卷在神墓中应该是紧硬似铁,比防弹衣好使多了,其实,包圆是担心关键时候张小天派不上用场,不敢堪以大任。
这路来来回回旋转,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又走出千余大步,只听钪的一声脆响,雇佣兵把手枪丢在地上了。
原来枪里早已没有子丨弹丨了,雇佣兵觉的拿着多余,在诡异的石索桥上雇佣兵已经察觉到,自已周自上下变的铜皮铁骨了,即便碰上狮子、老虎等等怪物也可以放手一博,要一把没子丨弹丨的手枪,完全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