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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叹了一口气,心想这觉没法再睡了,稳了稳神,我又给海叔打了电话,这回他接了,先问我现在怎么样,我把情况大体说了一下,又问他在哪,他说在香港参加一个民间道教界的联谊会,我心说不就是神棍聚会吗,不知道这又是接了哪个大老板的业务,窜到香港这么久。我又想起一件事,忙问:“那个徐顺海师叔,现在怎么样了?”

海叔叹了口气,说:“因为你,他在满洲里的‘营子’被人扫了,他回星奇了。”

“星奇?”

“遁甲里的星奇门,也就是逃生了。他着了高手的幻瞳,导致冠心病发作,差点没了命,现在回齐齐哈尔他老家养病去了--------小金棍,他是慎子墨仅存的我的同辈,你唯一的师叔,你要记住这份恩情啊!”

我又欠上了一大笔人情债,顿了一会,我说:“师傅,徒弟郑重向你道个歉。以前我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你对我好,现在我知道了--------可惜这些话不能当面讲给你。师傅,徒弟在千里之外给你磕两个头吧。”说着我拿拳头用力砸了两下墙。

那边听到“砰砰”的响声,赶紧说:“嘿哟傻小子,什么叫不能当面,你早晚得回来。你是咱门里人,而且你有与众不同的地方,所以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收你了。”

“啊,还有这么桩一见钟情的故事呢?好吧,有空再告诉我吧,我现在没心情听。师傅--------这称呼还是有点别扭啊。”

“我听着也别扭,你还按原来的叫吧。”

“嗯。海叔,你觉得我回去自首怎么样?”

那边愣了一会,才说:“这是最符合道德和法律,最能让大家都心安的选择,然而就目前情况来看,这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

“很明显,你民事上没有赔偿能力,刑事上要面临几年的有期徒刑,这样,对那个姑娘没什么好处,因为她家人负担不了她的医疗费用;对你,就更不用说了。”

“嗯。可如果像你之前说的,让安老板给我安排个差事,那以我的能力,等于要一直在国外做二等公民了,想给那个姑娘还有我妈谋个好的将来怕是没希望了。”

“确实是这样。”

我说:“我现在有个机会,或许是解决目前处境的最好选择。”我把安老板请我去太行山找厌胜经书的事跟海叔说了,又说:“安老板的意思,这趟差没那么容易,甚至有生命危险。可如果我能接下来,甚至能办成功的话,那以安老板的势力,要解决上面的问题毫不费力。何去何从,您老人家给个意见?”

电话那边沉寂了一会,说:“没想到安老板还是个有志之士,但他自己都说任务危险了,那肯定是很不寻常。要在以前,师傅替徒弟做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可现在世道变了,我没权力决定你的未来。我就说几句心里话吧:我虽然整天给人算命,可实际上我不信命,所谓命运,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抉择。你现在就处在一个叉路口上,选哪边都有道理,是要选最安稳的,还是选以后最不会后悔的?小金棍,你信不信海叔的眼光,你本来就是术门中人,你不会庸庸碌碌的活着的,所以,我知道你已经选好了!”

这世上最无奈的事不是你觉得自己行人家不给你机会,而是人家都看好你想给你机会你却一点勇气也没有。我心里骂道:我哪有选好了,他妈个蛋要是会选我还找你聊什么?还我本来就是门中人,我本来就是个没机会上镜、就算上镜也没机会站在中间的小角色,我本来就应该是那种吃着十块钱麻辣烫抱怨自己为什么不是富二代的loser,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忽然之间就被推到风口浪尖了呢,好像大家都指着我过了,谁他妈的又知道,我现在多想回到从前那个不求上进的样子!

我的心情又坏了起来,觉得和海叔再聊也没意思了,便说:“海叔,我现在身不由已,你要是回北边,麻烦抽空去湖州看看我妈,把我的工资留给她---------起码这个月,我还算给你上班呐,你得把这月工资发完了。另外再跟她说我一切都好,一定会想办法回到她身边。”

海叔说:“我一定照办。”

放下电话,猛然感觉喉咙一阵淤堵,我赶紧跑到卫生间里大吐了起来,几乎把在东古那里吃的薄利也吐了个干净,吐完后觉得轻松了一些。我放了一池子热水,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回去浴缸里边喝酒边好好泡了个热水澡,不一会,蒸腾的热气便帮助酒精迅速渗到每一个毛孔,我大哭起来。

我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哭,只是觉得人要是经历了我这样的事,大哭一场也不算丢人。多少年没这么渲泄过了,哭得稀里哗啦还真是畅快,哭完感觉心情没那么糟了。我把泪水一抹,冲了身子,也没擦水就回了房间,任由冷气带走身上的水珠。我喝着啤酒,不时打个冷战的走到窗户边。

铁砂临走时告诫我们不要靠近窗户,说即使新加坡是法制国家,也难保不被对手监视。可我觉得太憋气,便拉开一点窗帘,窗户的开关很特别,我倒腾了半天也没打开,只好坐在窗台上,倚着窗户往外看。

外面,半个新加坡尽收眼底,夜幕下的城市显得更加灿烂,远处的大海里也星星点点,那应该是停泊和过往的船只。不得不说,两百美元一晚的房间确实很舒服,可我现在根本没心情享受。

第十一章何去何从(二)

我坐在窗台上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不过这时房间门铃响了。我心想门外要是七姐,说明我还在梦里,那我就闭上眼睛先把她干了,等她一变成血脸我就醒。我就这么胡思乱思着开了门,正想扑上去,一看是索然。

他下意识缩了一下身体,两边愣了一会,他问:“你叫小姐了?”

“呃,嘿嘿,哪能啊,我这么好的四有青年--------现在几点了?”

“夜里一点。”

“卖糕的,那北京时间呢?”

“一样,请你穿件衣服吧。”

我才想起来没穿衣服,便返身回去找了块浴巾缠住下半身,他也跟了进来,我问:“我的生物钟都乱了。你来干嘛?”

“我听到你哭了--------卫生间有风洞,不隔音,我当时正在洗漱。”他看了看我手里的啤酒,说:“我有时候也能喝一杯,特别是面临重大抉择时。”

又是“抉择”,我给他拿了一罐啤酒,说:“可惜没有花生米,不过你们洋人喝酒好像都不用下酒菜。”

索然做了个“ok”的姿势,拿起电话打了起来,一阵流利的英语之后,他挂了电话,对我说:“等一下吧。”

这时门铃又响了,索然疑惑道:“这么快?”他去开了门,然后愣在那里,只听房门外传来一阵娇嗔:“那个中国大陆来的,姓金的,是住这吗?”

我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只听索然说:“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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