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强,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你把我儿子害成什么样了,你还我儿子。”郑阿姨怨恨的看着坐在椅子上抽烟的马叔叔。“我妹不是说了,还有别的办法吗?只要……”
马叔叔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我,闭上了嘴,郑阿姨瞧见是我,急忙抹去脸上的泪水对我说了句:“阿玉来了,吃早饭了吗?”
我跟郑阿姨说吃过了,刚刚好想听见郑阿姨在说小马,我赶紧进屋问小马怎么样了。听我提起小马,郑阿姨的脸上有些伤心。“小马他……”郑阿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马叔叔给打断了,马叔叔丢掉烟头站起身来对我说小马这阵子还在治疗,只是情况有些不太乐观,他姑姑正在找合适的心脏,如果找到了,做了手术,小马就会好起来。“郑阿姨,您放心,小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看向郑阿姨说道。郑阿姨强忍着眼泪嗯了一声,并问我找她有什么事情,我从裤兜里拿出之前小马送给我的那块玉佩,对郑阿姨说这块玉佩中间好像有个红点点,问她是不是以前有,还是别的怎么回事。
我话刚说完,马叔叔快速的夺过我手上的玉佩,盯着玉佩看了一会,眼里划过一丝惊喜。“居然又活了。”马叔叔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诧异的看着马叔叔,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马叔叔说完便将玉佩还到了我的手上,说这玉佩是他们祖上流传下来的,至于中间的小红点点,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说如果这块玉佩很重要的话,我就还给他们,马叔叔赶紧摇头,他说既然小马送给了我,让我好生带着,马叔叔说完,赶紧催着郑阿姨替我把玉佩带上去。从小马家出来,我直接去了白浅的香火店,此刻的白浅正拿着笔对着香火店里的东西正在算些什么。见我过来白浅告诉我,快要到七月十五鬼节了,那天每家每户都会烧香纸的,店里的香纸不多了,他得去城里两天,让我好生照顾着香火店,我点头答应。白浅从钱箱子里拿了五块钱给我,我微笑的接过,打算等会回家交给我妈,抬起头来对他说谢谢的时候,发现他正盯着脖子上的玉佩,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白浅去城里的两天,香火店又没啥生意了,田里的玉米开始熟了,我妈掰了一蛇皮袋拖到香火店,让我跟着她一起剥玉米,她说她要带一些新鲜的玉米送表姐家里去,问我去不去,我说白浅去城里了,还没有回来,我得跟他看店,让我妈自己去。我妈去了没多久,白浅就回来了,他将批回来的香纸摆好后,洗了个手,提着一个小袋子递给了我,我一看居然是苹果。
那个年代,村里还没有卖水果的,苹果还有些小贵,在城里才有,我们家有些穷,我还没有吃过苹果,只是上学的时候,瞧见张小民吃过。“谢谢师傅。”我感激的看了白浅一眼,赶紧放下手中的玉米去拿了一个苹果去洗手,等我啃着苹果出来,发现白浅蹲在地上在那帮我剥玉米,突然间觉得他是个好男人,将来肯定会娶个好媳妇。“师傅,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有二十多呢,怎么没见你有个老婆呢?”我啃着苹果蹲到了白浅的身旁。白浅愣了一眼,抬起头来看我,眼里划过一丝淡淡的忧伤,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低下头继续剥着玉米,我也识趣的没有追问下去。晚上的时候我妈从姨妈家回来了,她刚进屋,就对我说,让我去给白浅说一声,明天她要带我去姨妈那里,我急忙问怎么了,我妈告诉我,我表姐生病了。
这还是我第二次踏进表姐的家,五六岁的时候来过一次,后来都是表姐有空来我家玩,而我从不去表姐家玩。因为我感觉表姐的奶奶很不喜欢我,那时候我跟表姐玩的时候,表姐的奶奶让表姐少跟我玩,说我是灾星,还猛翻我白眼。表姐的爷爷以前是村里的财经主任,家里跟张小民家一样,很是富有,用我爸的话说,除了姨妈之外,姨夫一家都嫌弃我们,连我妈都看出来了,每回去我表姐家,我妈从来不会呆多久,一般都是送完东西,或者把表姐和姨妈她们不穿的衣服收过来就回家了。“阿玉。”姨妈红着眼从表姐的房间里走出来看向我。我喊了她一声,姨妈说表姐从我家回来没多久就开始高烧不退,吃过退烧药,也不见有所好转,后来姨夫带着他去城里医院检查,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赶紧进了表姐的屋,看着她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头上还盖着湿毛巾,见我进来,表姐虚弱的睁开眼。“阿玉,阿玉。”表姐急着叫我的名字,我嗯了一声,急忙跑到了床边上。
“阿玉,梅华来找我来了,他在怪我,是我多嘴跟他说了张大牛跟林寡妇的事情,张大牛才狠心的杀了他的。”表姐费力的想从床上坐起来,我急忙的扶着她,让她坐了起来。梅华家跟表姐家是同村的,想来梅华的死刺激到了表姐,表姐觉得是她多嘴害了梅华,所以才被吓的生病的。我给表姐倒了一杯温水,让她喝了一口水,将水杯放在床边的柜子上,表姐急忙拉住我的手,问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