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楠闻言,倒没有像我这么乐观,而是淡淡的说:“无论好坏,最好的情况就是不要遇见这个人。”
也对,连陈迦楠都没能打下的骨鞭,却被那个人给打下来了,可想而知那个人有多厉害,在不知敌我的情况下,最好不要遇见。
陈迦楠把那骨鞭用秸秆挑到鼻尖处嗅了嗅,我都能联想到那味道有多恶心,可他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他弄玩之后,做了一个手势,点了一下一边的鼻翼,像是要把那味道封在鼻子里似的,然后他才站了起来。
“你干嘛?”
“把气味记住,找起来会方便一些。”
我跟他上了车,一起去了桃花庵,桃花庵之所以叫桃花庵,是因为那山上有个破庵,每到桃花盛开的季节,里面香火就很旺盛,但是据说这桃花庵里的生息神像不能拜,一拜就出事,少则连续倒霉,都则劳命伤财。
所以这桃花庵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拜了,荒凉至极。
当然,这是我刚刚从陈迦楠那里听来的,我问道:“那个桃花庵有那么邪门吗,不如找到孙遇玄之后,我们一起去看看。”
陈迦楠想都没想就说:“不去。”
“为什么?这么邪门的地方不是刚好可以供你练练手?你帮老百姓驱驱邪,不也是功德无量。”
“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我只是个修道之人,不能普度众生,能把你和阿玄保护好就够了。”
“好,以后换我保护你们两个。”
陈迦楠闻言,竟然噗的一下笑出了声,我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车子停到了停车场,结果没想到那么早就有人在停车场收费,那人说:“你们两个怎么来这么早,今天看样子要下雨,桃花阴天也没什么好看的,你们两个快点出来,我今天要提早下班。”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陈迦楠就掏了二百块钱给他,然后说:“不用计时了,你早点下班也没关系。”
收停车费的男人倒是很乐意的把钱收下了,还好心提醒我们注意点天,别淋雨了。
“这天不会真下雨吧。”
“十有八九。”
地上的草沾着露珠,扫在脚踝上凉凉的,陈迦楠边走边说:“待会要是真下雨了,你就用衣服挡着,去一个干燥的地方躲雨。”
“那你去哪里?”
他答非所问的说:“手机还有电吗。”
“恩,满格的。”
“那就行。”
我们两个沿着石板阶梯,一点一点往山上爬,清晨的山上萦绕这薄薄的水雾,空气清冷又清新,忽然远处打来了一个大雷,雷声震耳,把我吓了一跳。
“你说谁吃饱了撑得在这里种桃花。”
陈迦楠大概是因为我没有情趣而鄙视了我一眼,他说:“我们走的这是旅游路线,捷径被铁丝网拦住了,景色就是要找的,才会觉得好看,就这么摆在你面前,跟看一幅图有什么区别。”
于是我们加快了脚步,这路绕来绕去,消磨了不少时间,终于到了。
我们站在高出,只觉山下一片桃花海,真美,如果在一个艳阳天,一定会更美,要不是环境不允许,我真的想举起手机来张自拍照。
陈迦楠掏出一张符咒,最后默念咒语,只见那符咒一直在空气中原地旋转,转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收住了符咒,我问他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他淡淡的答:“我们站的这个地方有很多亡灵。”
我一听,浑身的鸡皮疙瘩不由得钻了出来,于是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庙宇,问道:“那个就是桃花庵了吧。”
此话一出,天空中顿时倾泻瓢泼大雨,我慌忙的转身,竟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陈迦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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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正常的神经病本尊
“陈迦楠你跑去哪了!陈迦楠!”我在山头上吼了几声无果,联想到陈迦南先前说的我们站的这片地方有很多亡灵,不由的连脚跟都发冷。
就在这时天空中轰隆一声巨响,电闪雷鸣,就像有什么妖魔鬼怪在作孽一般。
我被吓的不轻。豆大的雨滴带着凉气拍打在我的脸上,身上,不到一会儿,我便浑身都湿透了,想着口袋里的手机,此时我必须要保证它的干燥,如果过一会儿它进水黑屏,我就联系不上陈迦楠了!
可是四周没有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犹豫再三,我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个桃花庵,我不去拜神,去躲躲雨总可以吧。
于是我将陈迦楠的外套撑在头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沿着湿滑的路往庵里跑,饶是地上有草,到地方时我还是沾了一脚的泥。
我将鞋上的泥在外面的石板上刮干净,然后走进了庵里。首先入眼的是一个大?,里面几乎没有什么香火,?后的房子里供奉着一尊两三米的神像,佛像前有一个供桌,上面蒙着一块黑布,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此时天极阴,佛堂里面更是影影绰绰,看起来十分的阴森,我抱着身子冷的牙?咯咯打架,这庵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请我进去喝杯暖茶也好啊。
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门后,空气里逐渐静了,只剩下雨滴淅沥沥落下来的声音,我冷的手臂环绕着身子。饶是这样,仍有夹杂着雨水的风不断往我脖子里灌,那感觉真是透心凉,如同大冬天时脖子里突然被塞进了一团雪。
就在这时,只听啪嗒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倒了,我回头望去,只见佛堂里安安静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会不会是我听错了?
我狐疑的转回头,心却更加的慌乱了,这庵里不会又有什么妖魔鬼怪吧!如此想完之后,我边站了起来,大着胆子观查了一下四周。
此时雨下的不太大,我把外套上吸的水给拧干净了,然后用手顶在头上到处转了一圈。
大概了解之后,我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因为这庵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左边的墙边有一口井,我没有敢往里面看,右边的墙边有一口大黑缸,我也没敢往里面看,还有一条通往后院的小路。我深知好奇心害死猫,所以脚只往前迈了一步,就退了回来。
我还是安安静静的等待陈迦楠吧。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的玩弄人,你越是想要平安无事,就越是会有事,所以没过多久,我又听到了咣的一声,这下子,我连头皮都有点发麻了!
因为这动静,分明就是从左边传来的!
我在心里一个劲的祈祷,千万不要有人站在那里,千万不要有人站在那里,可越是在这种恐怖的情景下,我的头越是不受控制的往左边转去,待头只转过去一点的时候,我便蒙了。
只见那井边竟然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袍子的人,他的衣服雪白,此时已经黏在了身上,他没有头发,是个光头,隔着雨帘蒙蒙,看起来有些虚幻。
众所周知,这庵里面住的是尼姑,难道说那个站在井边的人,是个尼姑?但是这个尼姑个子有点高,一米七八的样子。
等等!她为什么会一动不动的站在井边?
如果她是从后院出来的,为何一点脚步声都没有,而且,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被雨淋的这么透,就像是刚从井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想到这,我心里猛然的咯噔了一下,这个背影,会不会是坠井而死的尼姑?
下雨天一到,她就从井里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