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来日本也有段时间了,和阴阳寮打交道也挺长,但我从没见过一个外国的阴阳师就是这个道理。
“那你怎么会是阴阳师?”我开口问。
“关于我的事今天不适合讲,我想先处理我们之间的问题,你在调查东京公园杀人事件,但我希望你不要来找我们的麻烦。也希望你将调查唬弄过去,这样对你我双方都是好事。”
“我要是不同意呢。”
他见我拒绝,便奸笑几声,随后走到前利雨郎身边,将他的外套解开,此时我看见在前利雨郎的上半身贴了一圈的火符,这么多火符如果同时释放的话足以一瞬间将前利雨郎烧成灰烬。
“如果你不同意,那你的朋友恐怕保不住自己的命了。”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火符,前利雨郎“呜呜”怪叫,但声音却发不出来。
“你敢威胁我?”我脸色阴沉地说道。
“就算是吧,你也不想见到自己朋友死吧。”
没曾想。他此话刚一说出口,我却直接怼了上去,开口喊道:“我不吃威胁。你说要放火烧死他?行啊,你烧一个看看。”
这下子对方愣住了,两条上扬的细眉缓缓皱在一起。低声道:“你让我发动火符?你不怕他死?”
我哈哈一笑道:“我说了,我不吃威胁,我给你机会放火烧死他!”
前利雨郎也懵逼了,瞪着眼睛看向我,眼神里好像在拼了命地喊:“山哥我不想死,你快救救我。”
“你疯了吗?”年轻的白袍阴阳师这一下是真的被我唬住了。
“不敢吗?不敢我现在就过去拿人。”说话间我向着前利雨郎就走了过去。越走越近,对方见我步伐居然没有半分迟疑,心中也开始紧张起来。
“你这是虚张声势。真以为我不敢发动火符?”说完他的手指又一次点在了前利雨郎身上其中的一张火符上,说话间就要将火符发动,可他快速念完咒刚发功便看见一道火焰从火符上蹿了出来。他冷笑着回头喊道:“别逼我烧死他!”
前利雨郎也着急坏了。一个劲地挣扎但他本来力气就不大,挣扎半天也没能挣脱旁边几个人的手。
“烧啊!”我依然没停下脚步,一边走还一边嚷嚷起来。
“你是个疯子!好,我就烧死他,看看是你疯还是我疯。”对方被我逼的气急败坏,催动火符要将火势催大,但这一下却傻了眼,那在火符上燃烧着的火焰一直保持着火苗的状态,居然并没有半分燃烧扩散的意思。
白袍阴阳师眼见此状也有些蒙了,急忙变化手诀但催动了几次,火焰最多就是那么大的样子一丝一毫都无法变大。
“怎么回事?火符为什么对我的法术没有反应?”他紧张地喊道。
“不是对你的施法没有反应,而是你的火符被我控制住了,在老子面前玩火你还嫩呢!”我举起右手,气息早就伴随着穴海打了出去,围绕着前利雨郎的一圈火符此刻毫无反应便是这个原因。
听到这句话后,前利雨郎长出了一口气,眼神中的焦急也消失了一大半。
白袍阴阳师见状忽然将纸扇收了起来,接着从纸扇的顶端伸出一把匕首点在了前利雨郎的脖子上,喊道:“既然火符无效,那刀剑总能杀了他吧,你别过去来了!”
而此刻,我已经走到了距离他们五六步的地方。从近距离打量着面前的白袍阴阳师,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白袍阴阳师的手臂上有一个纹身,而这个纹身的图案和安倍云山手臂上纹身的图案是一样的。
“我说过了,你今天威胁不了我的。”
话音刚落,金光已闪烁而过……
金光搜过,将对方手上拿着的纸扇当场就给切开了,白袍阴阳师一愣神的工夫,此时前利雨郎忽然发难。之前我放出去的金光一共两道,一道是为了阻止他手上的纸扇,而另一道则是为了切开前利雨郎手上绑着的绳子。
前利雨郎手上松开后也没马上暴露,这小子心眼也多,懂得和我配合。知道马上出手不一定能跑的了,所以等到对方手的纸扇被切碎他才突然发难。用自己的脑袋就照着这白袍阴阳师脸上打了过去。
年轻的白袍阴阳师细皮嫩肉的,能受的了这一撞?当时就给打蒙了,前利雨郎见状也没停下。连推带拉的便将周围的几个大汉给挤兑开了。随后反手捡起地上被切成两半的纸扇匕首抵在了年轻阴阳师的脖子上,用日文大喊了一句:“都别动!”
白袍阴阳师被这一撞,颧骨这块肿起来一大片。但神色之中更多的是难以置信。本来火符设计好了,人质到位了,还在白纸扇里藏了暗器,还带了这么多人来这怎么样都不可能失败。结果被我和前利雨郎一配合三下五除二情形立马发生了逆转。
“滚开!”前利雨郎大喊,挟持着白袍阴阳师走到了我这边,一群黑衣人还真不敢乱动。我们双方形成了对峙之势。
“你叫什么?”前利雨郎不在对方手上,情形逆转之后我反而更镇定了,开口问道。
白袍阴阳师低声回答:“我叫船文武夫。”
“没有中文名字?”我又问。
“我中文名字叫于广。”他举起双手,非常配合地回答。
“怎么会在日本做阴阳师的?”我笃笃定定地点了根烟,根本就不在意面前这些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我七岁跟随母亲到了日本,七岁之前我在中国长大的。所以我会说很标准的普通话,也能说日文。我的阴阳术是跟着私人师父学的,我不是阴阳寮的注册阴阳师。”
“哦,原来是华侨啊。为什么要买这种邪道的珠子?”我继续问,但这个问题很显然触及到了机密,所以他没有马上开口而是选择了沉默并且望着我。
“不想说?”我抽着烟冷笑道。
“不能说。”他简单地回答,旁边的前利雨郎听了可就不干了,开口便喝道:“你还不想说?信不信我在你脖子上开个窟窿?”
就在这时候。我们身处的这个小学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紧接着十多辆车开到了小学的大门前,将这个小学包围了起来。丨警丨察这边一来。我倒是皱起了眉头,丨警丨察的到来也代表了阴阳寮的到来,但我们在这里的行动阴阳寮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来的还真不是时候。余光瞥了一眼白袍阴阳师,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这个年轻的白袍阴阳师居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丨警丨察开道。随后出现了一大群阴阳师,当然为了方便在民间行动,所以他们没有穿道服都是便装。不过会在胸口别上一个徽章,这个徽章代表的是阴阳寮注册阴阳师的身份。
“巴小山先生,请将这个人交给我们处理。”带头的阴阳师一见到我立刻开口要人。
“你们是哪个家族的?”我问道。他们不穿家族特有的道服,我还真认不出来。
“我们是安倍家的。”又是安倍家族的人,上次在小巷里撞上邪道阴阳师偷袭我们。后来也是安倍家的人第一时间赶到将邪道阴阳师带走了,这一次怎么又来的那么快?
“谁告诉你们我在这里的?”我没有放人的意思,反而接连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