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有些喝多了,将盖子一掀,接着我眼前便见到一道红光闪过,一把血红色的宝剑出现在了我的目中!
这把剑大约一米二或者一米三这么长,三指宽。剑柄上雕刻虎口状,虎眼镶嵌血红色宝石,剑鞘为赤红色,有金边勾芡。两边延展链状金锁。整把剑还没出鞘就立刻释放出一股可怕的压迫感。仿佛那头被关在牢笼中的猛虎已经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血盆大口已经张开,只待将我一口吞下!
石青握住剑柄,笑呵呵地说:“我这把剑名叫红虎。跟随我二十余载,杀过的高手不计其数。剑身带血痕纹路,不过不能给你看,因为一出鞘这家伙就想杀人,在剑鞘里我还能完全控制住它,出了鞘它便是脱缰野马,有时候我都勒令不住啊。”
从石青的表情能看的出来,对于这把跟随了他那么多年的“老家伙”他是非常喜爱的。因此言谈之间,双眸之中尽是信任和欣赏。
“是好剑啊!”我喝了口酒,由衷地称赞道。
“哥!”石莲觉得石青有些失态,皱着细眉不满地嘟囔着,“别动不动就把红虎拿出来!干什么啊!”
“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哎……”石青被扫了兴致,但也没对自己妹妹发火。看的出来他对自己的这个小妹很宠溺,便将红虎又放回了木箱中,重新贴好封条。
“呵呵,你都看了我的剑了。你那把也给我看看吧。”他转过身,我正想着怎么拉拢他帮我的忙,一起干掉三牙湖的大妖搓搓金爷他们的锐气,没曾想他居然提出了奇怪地要求。
“我的剑?你怎么知道我带着剑?”我奇怪地问。
“那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不是带着个大箱子吗?我都看见了……”他指了指我行李旁边放着的木箱子说,“我和剑打交道二十多年,太熟悉了,你身上肯定有剑,而且是把好剑。我这辈子啊。有两样东西是特别喜爱,一便是酒,嗜酒如命啊,一天不喝就浑身难受。今天就没喝到酒。晚上就不得劲。但是你一拧开瓶盖子我就闻到味儿了,就算你不过来,我也会过去讨一杯喝。这第二样便是剑,我看过很多好剑。但总也看不够。不过说实在的,能让我看上的剑不多,能比红虎还好的剑更是少之又少。嘿嘿……”
他还不忘了夸夸自己的“老伙伴”。
“我那把不如红虎,就不献丑了,呵呵。”我没有将断剑拿出来的意思,而且我也确实觉得断剑没有红虎的灵性,应该是比不上红虎的,所以婉言拒绝了。
“别啊,你都看了红虎,总该让我看看你的吧,别小气啊,大家都是在江湖上走动的人,有头有脸,做事得上路是吧。”他却不依不饶起来。
我尴尬地笑了笑,都被说到这个份上了只得站起身走过去将木箱拿了过来,石青立刻凑过来仔细端详。低声道:“箱子真不错啊,这装剑的箱子就是最好的保险,你这箱子底子好,而且做工也很上乘,关键是上面封着的灵符可不简单,是龙虎山源水洞出产的,应该有两百年以上历史了。你这里面装的肯定是名剑,快让我看看。”
他到底是行家,我过去还真没注意过这么个装剑的箱子,经常随手乱扔。
我点点头揭开了灵符,和过去一样,打开箱子后什么反应都没有,没有红虎刚刚那般的锐气,我将箱子盖开启,然后取出了断剑。
“这就是我的剑,不过当真不如你家红虎,而且还是把断剑。”我也没给断剑配个剑鞘啥的,反正放在箱子里就是了。
没想到石青眼睛发亮,急忙凑上前来仔细看着断剑,说道:“这是真的?”
“什么真的?”我一时间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奇怪地问。
“哦哦,我的意思是说,这把剑不是赝品吗?是你自己打造的还是从某个小作坊买来的?”他从我手上接过断剑,用非常专业而且小心的手法轻轻捧着断剑,那种感觉就仿佛不是在捏着一把杀人的工具,而是在捧着一个精美的文物。
“这是我一个很有门路的朋友好几年前帮我弄来的,当时是因为我要对付灵家。所以我需要一把比较出色的武器。在当时,这把断剑要了我一百多万。”我也没撒谎,直接将实情说了出来。
“如果这是赝品,那你的这位朋友很显然讹诈了你,而如果这不是赝品,那他只要了你一百多万说明他对你非常够意思。我来做个试验,测一测便知道了。”他这番话几乎是自言自语,而一旁的我则满面惊讶。完全没明白他口中所谓的赝品或者是测试是怎么回事。但隐约间又有些期待,毕竟我对于手上的断剑其实也没有那么了解,谁打造了它,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折断一系列的问题对我而言都是未解之谜。
“我的红虎是有灵的,所以碰上其他利害的宝剑会发动比较强的攻击性,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测试你的剑到底是正品还是赝品。”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将自己的剑盒打开了,红虎那种非常强烈的压迫感再度铺面而来。
“那具体怎么测试呢?”前利雨郎也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你们看着就行了。”说话间他一把将红虎拔出了剑鞘,只看见更耀眼的红光亮起,这头杀人的猛虎终于脱笼而出,向着四周所有人露出了可怕的獠牙。
“喝!”石青大喝一声,红光缭绕下的红虎这才收敛了许多,光芒微微黯淡了一些,大家仔细看去,红虎剑身上的确有石青所说的那种血迹,而且已经变成了类似光斑的样子,很明显是没办法轻易抹去的。
此刻便见石青左手握着红虎,右手握着断剑,慢慢将两把剑上下交叉,随后让两把剑轻轻一碰,只听见“嘭”的一声,声音极响,而且迸发出可怕的火光!
“这是怎么回事?”我吃惊地问道。
石青却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又碰了一下,这次的声音依然非常响亮,而且剑身上海是释放出大量火光,石青笑声不断。这时候才将断剑交还给了我,自己将红虎插回了剑鞘中,放入剑盒内。
“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那个朋友很够意思。”他回过头笑着说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石青大哥。你说说呗。”前利雨郎满腹好奇地问。
“这得先从巴兄弟手上这把剑开始说起,关于这把剑在圈子里曾经有过很多传说,当然,那都是上百年前的事情了。到了如今,不是练剑的人都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儿。我们用剑的人一辈子追求的是两样,一样是更精妙的剑法,另一样便是最合适自己的剑。红虎便是最适合我的剑,我很庆幸自己找到了。但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知足。在我刚刚练剑的时候就听说过一把天外神剑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