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来的太突然,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现在的我就是这份实力,即便如此,我依然在设法控制气息的游走,免得弄死他。
“你……你到底是谁?”他被压在铁笼上冲我咆哮,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恐惧,本来今夜的死斗是他饱餐一顿并且满载而归的日子,但事与愿违,我不是那些供他蹂躏的对手,我是来蹂躏他的!
走上前去,我望着他道:“那就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巴,名小山,圈子里的一名散客。”
“巴……巴小山……”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终于想起了什么。惊讶地望着我道,“你是巴小山,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有自己的门路,现在该你回答我了,你们昊天家族把我母亲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是为这个来的,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我可是昊天家族的人,要是说出来我还能活命?”他似乎打定主意不说。我脸色冷了下来。挥了挥手,气劲再度加强数倍,压的他身上骨头咯咯作响,显然是快断了!我开口道:“折磨的方法我知道的不多。但仅仅知道的那几个方法都能让你痛不欲生。你想舒舒服服的死还是受尽折磨?”
“啊!”他痛苦的大喊,“你斗不过昊天家族的,我……我……”
也许是疼痛到达了顶点,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他便昏了过去,我皱着眉头撤掉了气劲,上前拍了拍他的脸,这家伙还活着。但一时半会儿看来是醒不过来。叹了口气,抓住他的手准备将其带走。毕竟他现在是最大的线索,如果没了,想再找就麻烦了。不过显然有的人并不想让我那么轻易地带他离开。
当我打穿铁笼的门。在一群惊慌失措的人面前拖着银蛇往外走的时候,酒吧的大门却被紧闭,一群看场子的人包围上来,其他客人被清空。我瞄了一眼酒吧的方向,酒保不在了。
“诸位,想干什么?”我笑着问,对方虽然人多,但我还真不怵。开口问道。
“银蛇你不能带走。”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我回过头看去,便见到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穿着高档西服。看起来似乎有些中西混血儿味道的男子走到了我的面前,他面容干净但难掩已经上了年纪的皱纹,两鬓有些灰白,小指上戴着尾戒,一看就是富有的金主。
“老板?”我问道。
他点了点头,往前走了几步,随后说:“没想到你能找到这里,我以为我的人已经将情报网络给封锁了,看来姓唐的果然有几把刷子。但银蛇是我的朋友,昊天家族和我也是合作伙伴,我不能将人交给你,否则就坏了这里面的规矩。”
“要是我偏要带他走呢?”我冷笑着问。
“那可能就要冒犯了,我这里有几十个看场的小弟,也都不是普通人,每个都是练家子,而且也有一些道行。我知道你本事很大,最近出世在鸦岭堡又干了一票大的,但这里是我的地头,你随随便便就要带走我的客人,这不合适。”看他的意思,这分明就是要和我动手,不过可能是知道我本事不弱,所以没有直接让小弟上来招呼。
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在这里大打出手,这群看场的家伙虽然没有一个正经人,但杀孽不该造在我身上。我松开拉着银蛇的手,点了根烟,笑着说道:“借一步说话,可以吗?”
他倒是也不怕,居然冲我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过来,周围的小弟朝后退了几步。我凑在他身边,低声道:“三福茶楼,军龑和我是过命的朋友。”
对方此刻脸色微微一变……
三福茶楼的老板身份是个迷,对在这个圈子里打拼的底层的人而言,他们只知道三福茶楼是江浙沪一带最大的情报集散地,以及有一个从来不露脸,但似乎很神通广大的能人老板,仅此而已,甚至都不知道这个老板叫什么姓什么。对于在这个圈子中层的那部分人而言,或许他们之中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绝对不知道他的来历和背景。但依然可以感觉到,这位三福茶楼的老板背景深不可测,有很强的底蕴。而对于能在这个圈子被称为金主,甚至势压一方的人来说,三福茶楼的老板就等于另一个概念。
他的名字叫军龑,真名还是假名无所谓,这是圈子里高层们知道的名字。而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是谁都动不了的巨大势力,正如我当初开玩笑说的那样,如果他想,那么摆平玄风门并非难事。这句话我说出来的时候,口气是玩笑,但意思却一点都没有夸大。
明朗pub的老板往后退了一步。盯着我看了良久,或许他是想从我眼睛里找到我撒谎的迹象,但很可惜我说的是实话。
“让他们走!”他回头喊道,听见命令的小弟也都吃了一惊。但老大的话却没有人敢不听,我拖着银蛇一步步走到了门口,门口的大汉看了看老板后为我放行,走出酒吧。外面依然是热闹而灯红酒绿的街道。其实并非一定要将三福茶楼的老板抬出来,但就刚刚的那个局面而言,这是最好解决的办法。我让司机报警,是希望丨警丨察第二天来能找到更多线索,但既然我带走银蛇的事情都知道了,相信很快就会传到昊天家族的耳朵里去,他们也应该很快就会转移我母亲的藏身点,时间紧迫!
我将银蛇带到了一个小旅馆里,那种路边一看就很破旧,价格也很便宜的旅馆。接着用水冲醒了他,迷迷糊糊间这家伙睁开了眼睛,看清楚我的脸后正试图逃跑,但刚爬起来就被我一把按在地上。
“你怎么能把我带出酒吧的?难道就没人拦你?”他吃惊地问我。
“少废话,你们到底把我母亲藏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抓着他的脖子喊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呵呵,做梦吧,有种就杀了我!”这家伙开口咆哮。我一生气,伸手一拳打碎了他的膝盖,疼的他狂吼起来,但嘴巴却被我捂住。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越发疼了。我继续喝道:“说,你们到底把我母亲藏到哪里去了!说!”
“我他妈不会告诉你的,就算你打碎我全身的骨头我都不会告诉你,你要么弄死我吧!”他冲我狂吼起来,我就怕遇到这种宁死不屈的家伙,还真拿他没办法。
此时小旅馆外面的路上一辆车靠边停下,没一会儿走出来几个人,进了小旅馆后老板正看电视呢。听见声音也没抬头就问道:“几间房啊?”
对方看了他一眼,突然伸手在他的后脖颈部位一点,老板还没喊出声就昏迷了过去,剩下的人顺着楼梯往上走。
此时我正在房间里盘问银蛇,半天问不出个屁来气的我真想一巴掌打死他。可就在这时候,鼻子里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异味,我反应也比较快,闻到怪味道急忙屏住呼吸,回头一看,有一些淡粉色的烟雾顺着房门的缝隙吹了进来,飘散在了我的眼前。银蛇闻到味道后急忙捂住自己的口鼻,同时我感觉自己的手脚微微发麻。这烟雾怕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