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要弄走葛江海的尸体?”薛姐一脸不解地对着点灯和尚问道。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若一炷香之后,你们还没离开无灯村,那就永远都别离开了。”点灯和尚这话里面,透出来的是一股子满满的,威胁的味道。
说实话,对于这无灯村。我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至于这点灯和尚到底有多厉害,从他轻而易举的,就把薛姐放倒了,还关进了勾魂棺里。就可见一斑。
因此,在点灯和尚这话说完之后,从内心里来说,我是很想立马就离开。不捅这破篓子的。毕竟,葛家这一档子事,说起来,和我们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既然人家点灯和尚都赶我们走了。我们留在这里,也没多大的意思啊!”我笑呵呵地对着薛姐,说出了我的建议。
那娘们皱了皱眉头,想了那么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说:“行!”
我看得出来,在把那行字说出口的时候,薛姐那娘们。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甘的。我看得出来,她应该是想留下来,在葛家这里赚点儿钱。
“赶紧走吧!”点灯和尚跟我们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那个悬浮着的小火点。便飘到角落去,消失不见了。
“喂!点灯和尚!”我喊了这么一声,然后说:“无灯村可是你的地盘,对这里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你要赶我们走,好歹也给我们指个方向,告诉我们应该怎么走啊!”
“她的手里不是有风水罗盘吗?”点灯和尚回了我这么一句。
在回完这话之后,那点灯和尚立马就没音了。看这样子。那点灯和尚是不想再搭理我们了。
“要不咱们自己走吧?”我对着薛姐,来了这么一句。
“嗯!”那娘们点了点头,然后在前面带起了路。
从小洋楼里出来之后,因为四面八方都是小洋楼。而且看上去都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因此,要是用肉眼来辨识方向,那是很难的。
所以,薛姐那娘们,直接就把风水罗盘给拿了出来,一边在那里叽里咕噜地念着,一边在那里测了起来。
辨识方向什么的,那肯定是比寻找尸体要容易啊!这不,风水罗盘上面那指针,在转了那么几圈之后,便停了下来。
“咱们跟着指针走吧!”薛姐那娘们,淡淡地跟我来了这么一句。
“嗯!”既然那娘们都提出建议了,我必须得点头啊!
在这无灯村里,我是处于懵逼状态中的。也就是说,反正要让我用肉眼来识别方向,我是识别不出来的。所以,现在我唯一能做的,那就是跟着薛姐这娘们走。她走哪里,我就跟着走到哪里去。
那娘们在前面带起了路,我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走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样子,前面的小洋楼开始慢慢地变少了。
小洋楼开始变少,那不就是说明,咱们应该马上就要从无灯村走出来了吗?
没了,前面再没有小洋楼了,我和薛姐走到了之前下车的那条小马路上。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没个车,咱们怎么回去啊?该不会用脚走吧?”我往四周看了看,有些郁闷地对着那娘们问道。
“咱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那娘们在顿了顿之后,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从薛姐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来看,似乎这娘们,对于咱们就这么离开,好像略微显得有些心不甘啊!
“你的意思是,咱们又倒回去?”我问。
“现在咱们已经出了无灯村了,这里已经不是那点灯和尚的地盘了,所以我们就算是在这里晃悠,他也管不了我们。”那娘们一本正经地对着我说道,从她此时说的这话来看,这娘们肯定是在心里打什么鬼主意。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看穿了那娘们心思的我,笑呵呵地对着她问了这么一句。
“没想法。”那娘们抿了抿嘴,给了我一个十分干脆的答案。这娘们,要不要答得如此干脆啊?
“既然没想法。那咱们在这儿待着,也没多大的意义啊!”我说。
“看看呗!”那娘们淡淡地回了我一句,然后说:“咱们就在这村口待一会儿,看看会不会有人来。姐姐我总感觉,今晚的无灯村。应该会出一点儿事。至于会出什么事,现在还不好说,得看看之后才知道。”
我就说,这娘们不肯走,那绝对是有原因的。原来搞了半天。这娘们是已经算过了,知道一会儿会有人来这里。所以,她才想着留下来,看看热闹。
说完之后,那娘们便找了一个稍微有些偏僻的角落。把我拉了过去,让我跟她一起躲在了那里。
大晚上的,在这鬼地方干站着等,除了有些无聊之外,还有那么一些凉飕飕的。这不,在那凉风吹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我的整个身子,都冷得发起抖来了。
“咱们都在这儿站了这么久了,也没见有半个鬼影子啊!”等得实在是有些不耐烦的我,跟薛姐说了这么一句。
“着什么急啊?再等等呗!”那娘们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回了我这么一句。
那娘们把话说得这般信誓旦旦的,那就是证明,她有十足的把握,一会儿会有人来啊!不过,说句实在的,我还是挺好奇的,一会儿会来的人,到底是谁?
有动静了,我隐约看到,好像有一大队人马在向着这边靠近。我说的这人马,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的有一大群人和不少的马朝着这边来了。只不过,不管是人,还是马,走起来都是稀里哗啦的。因为,它们全都是纸做的。
“怎么来了这么多的纸人和纸马啊?”在看到那一大队纸人和纸马之后,感觉有些奇怪的我,赶紧问了薛姐那娘们这么一句。
“纸人和纸马是不会自己来的。”那娘们淡淡地回了我这么一句,然后说道:“它们在这里出现。肯定有人做手脚。”
近了,伴着那稀里哗啦的声音,那队人马,离我们这边越来越近了。
刚才因为隔得远,并没怎么看清楚,在那队人马靠近之后,我才发现。前来的这些家伙,不管是纸人,还是纸马,一个个,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栩栩如生。
“这些纸人和纸马扎得这般好,该不会是出自吕师叔之手吧?”这是我看到这些纸人和纸马之后的第一反应。
“不是。”那娘们摇了摇头,然后一脸认真地看向了我,说道:“不管是这些纸人,还是这些纸马,要论扎的技艺,可以说比吕师叔扎的还要上乘。因此,这些纸人和纸马,应该是出自比吕师叔还要厉害的人之手。”
在扎纸人这方面,吕师叔可以说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厉害的了。薛姐话说扎这些纸人跟纸马的剥吕师叔还要厉害。那他是谁啊?感觉薛姐应该知道那人的来路,于是我就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