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抖起来了。这玩意儿,那可是一点儿都不好玩的啊!
“冯道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带我和薛姐来这里的西装男,对着冯道长问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贫道我能处理!”冯道长一边说着,一边赶紧从包里摸出了一道符,一个健步冲上去,“啪”的一巴掌贴到了那棺材盖上。
“镇尸符?他居然对着棺材用镇尸符,这简直是找死!”薛姐十分无语地来了这么一句。
“棺材抖得那么厉害,显然是里面的尸体出了幺蛾子事啊!因此,冯道长在这个时候用镇尸符,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十分不解地问了薛姐一句。
“那声音不是尸体弄出来的,是鬼气。”薛姐顿了顿,说:“鬼气在棺材里,不能镇,只能散。要是强镇,那效果,就跟把高压锅的出气口堵住是差不多的。”
把高压锅的出气口堵住,这玩意儿,那不得爆炸吗?这么一想,我这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嘭!”
果然,薛姐这话刚一说完。那原本只是在不断颤抖的棺材,立马就发出了一声闷响,然后爆炸开了。
站在棺材边上的冯道长,被那爆炸的气流一冲击,直接就弹飞了起来。在飞了好几米远之后,他落地了,“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棺材散架了,葛江海的尸体,落到了地上。穿着寿衣的他,此时身上散落着不少的碎木屑。此外,我隐约看到,好像有那么一股子黑气,在他的身上萦绕。
刚才那一下,虽然让冯道长飞出了好几米远。但是,那冯道长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受多大的伤。这不,在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之后。冯道长便站了起来。
“你没事儿吧?”西装男有些担心地看向了冯道长。
“你们之前不是说,老爷子是自然死亡的吗?”冯道长在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葛江海的尸体之后,十分不爽地对着西装男问了这么一句。
“是自然死亡的啊!”西装男说。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要是自然死亡的。尸体上怎么有那么一大团黑气。黑气存尸身,那便是怨鬼缠身的征兆。”冯道长说。
“这冯道长,看来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至少,他还能看出这葛江海是怨鬼缠身而死的。”薛姐把嘴巴凑了过来,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不管怎么样,还请冯道长你赶紧处理一下吧!”从西装男说话的这口气来看,似乎他真的是有那么一点儿心虚。也就是说,葛江海是因为怨鬼缠身而死这事,在这之前,他是知道的。
“事前隐瞒,现在出了事还不承认,你们这场法事,贫道我不接了。”冯道长在说完这话之后,立马就收拾起了他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人了。
“冯道长。请你留下来帮帮忙吧!别的事都好说。”西装男挡在了冯道长面前,不让他走。
“你要早些说实话,这忙我还能帮。但现在,已经晚了。我就算是想帮,那也帮不了了。”冯道长这态度看上去,很是有些坚决啊!
“这冯道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搞不定,所以想要抽身走人了。”薛姐很小声地跟我嘀咕了这么一句。
“要不咱们上,这家子看上去挺有钱的,反正咱们来都来了,顺便多捞一笔呗!”
卖纸人的钱,我又得不到,对方会直接拿给吕师叔。我想着反正都来了,不能让自己白跑啊!于是,便跟薛姐这娘们,提出了这么个建议。
“先不急。”那娘们往葛江海的尸体那里看了一眼,然后说:“再观察观察,现在姐姐还没看清楚那怨鬼到底是有多厉害,也没有把握咱们是不是能将其搞定。”
“行!”
既然薛姐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啊!因此,在薛姐说完了之后,我立马就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这个提议。
至于冯道长那边,在西装男跟他耳语了几句之后,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非要离开了,而是选择留下来了。
之前那些原本是在灵堂里看热闹的人,在知道葛江海是因为怨鬼上身而死的之后,一个个,全都撒丫子跑了。
毕竟,鬼上身可不是什么好事,对于那些围观群众来说,能躲远一点儿,那还是得尽量躲远一点儿的。要不然,惹了什么幺蛾子事,倒霉的是他们自己。
围观群众都散完了,还留在灵堂这里的,基本上都是葛江海的至亲。
冯道长让人去抬了一张凉板来,毕竟葛江海的尸体,像这样摆在地上,有些不太好看。所以,他叫人去拿了一张凉板来,意思是要把葛江海的尸体放上去。
在凉板抬来了之后,冯道长立马就叫两个穿着孝服的男人。去抬葛江海的尸体。这两个男人,分别是葛江海的大儿子和小儿子。
大儿子叫葛世博,小儿子叫葛世林。
葛世博和葛世林两兄弟,一个站在了葛江海脑袋那里,一个站在了葛江海的脚那里。在他们弯腰去抬葛江海的时候。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正常的。但是,在他们把葛江海抬起来之后,我隐约看到,大哥葛世博的眼神,好像显得有那么一点儿不对。
“你注意到没有,葛世博看上去有点儿不对。”我对着薛姐那娘们,来了这么一句。
“先不管。”薛姐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是盯着葛世博在看的。
这时候,葛世博和葛世林两兄弟,已经把葛江海的尸体,抬到凉板上去了。
“滚!都给我滚!”
刚才都还是好好的葛世博,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突然拉下了脸,扯着嗓子,在那里吼了起来。
我发现。葛世博的印堂上,出现了一块黑斑。那黑斑很明显,就好像是谁用黑墨水在他印堂上涂了一下似的。
在抬葛江海的尸体之前,葛世博都是好好的。抬完尸体之后,他直接就变成了这样,这不就是说明,他肯定是在抬尸体的时候,出了什么幺蛾子事吗?
从我的经验来判断,葛世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多半是因为其被那怨鬼上了身。
“这是被怨鬼上身了吧?”我问薛姐。
“嗯!”那娘们点了点头,说:“也不知道上他身的那怨鬼,是个什么来路。不过,从目前来看,那怨鬼似乎并没有想要取他性命的意思。所以,咱们还是再观察观察,看看冯道长,会怎么处理这事吧!”
从薛姐说这话的那语气里,我隐隐约约地读出了一些幸灾乐祸,难道,那娘们是在等着看这冯道长的笑话?
“你跟那冯道长有过节?”我问薛姐。
“没有啊!”那娘们十分干脆地对着我回道。然后说:“咱们跟他,现在算是竞争关系。所以,他要是处理不好,当然是姐姐我乐于看到的。毕竟,只有在冯道长处理不下来之后。咱们才方便要更高的价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