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事情即将陷入僵局的时候,丑帝那小家伙,突然叫了这么两声。
这小家伙是在跟我说什么吗?不过因为跟它还不是太熟悉。所以丑帝刚才叫的那两声,是个什么意思,我没太听明白。
“丑帝这是要让我们去死蛊楼吗?”都拉木在愣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来了这么一句。
死蛊楼?经都拉木这么一说,我突然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在死蛊楼里面,有一个老太婆。那老太婆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我不清楚,不过从给我的感觉来看,我还是觉得。那老太婆应该是很厉害的。
“你还记得那老太婆吗?”我问都拉木。
“记得。”都拉木点了点头,然后说:“要不咱们去找她问问,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来处理这九头蛇蛊。”
“嗯!”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所以,在都拉木说了这话之后,我立马就点了点头。
“这九头蛇蛊是不能有半点儿大意的,所以你们两个去找那老太婆吧!我和大家留在这里。守着这九头蛇蛊。”都拉乌说。
我和都拉木带着丑帝朝着死蛊楼去了,在我们往前走了那么十来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吱吱”的声音。这声音,肯定是金蚕蛊那小家伙发出来的啊!这不。那小家伙已经扑扇着翅膀,朝着我们这边飞了过来。
“你也要去吗?”我问那小家伙。
“吱吱!吱吱!”那小家伙这回答,是“当然”的意思。
“你这金蚕蛊,现在都不跟你玩了。老是跟着我跑,你会不会很伤心啊?”我笑呵呵地对着都拉乌开了句玩笑。
“那烦人的小东西,跟着你最好,免得一天到晚都烦我。”都拉乌用嫌弃的眼神,瞪了金蚕蛊一眼。
“吱吱……吱吱……”金蚕蛊用那幽怨的调子,叫了这么两嗓子。在叫完之后,它立马就掉了个头,朝着都拉乌那边飞去了。
还别说。这小家伙,还是挺聪明的。它应该是知道都拉乌生它的气了,因此它赶紧就飞了回去,去讨好那娘们去了。
“跟他们去吧!我知道你是想去看热闹。再则,万一那死蛊楼里有危险,有你跟着,还能帮点儿小忙。”都拉乌对着金蚕蛊说道。
得到了都拉乌的许可,金蚕蛊立马就十分兴奋的,扇着它的小翅膀,朝着我们这边飞了过来。从金蚕蛊此时的这个样子来看,它应该是真的想去死蛊楼看看。这小家伙,难道它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好奇害死猫吗?
死蛊楼就在前面,离我们的距离并不远。因此,我们没走多一会儿,便来到死蛊楼的大门口了。
“叽叽……叽叽……”
一走到大门口,我正准备迈着步子往里面走,不知道怎么回事,丑帝突然就在那里叫了起来。
“丑帝这是在叫什么啊?”我一脸懵逼地看向了都拉木,对着她问道。
虽然丑帝是跟着我的,不过对于它的了解,我真没有都拉木多。很多时候,都拉木能看出来,丑帝是在说什么。但我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它应该是在说,前面有危险,让我们小心一些。”都拉木给了我这么一个答案。
就在这时候,我发现门槛上面。好像出现了一个影子。那影子细长细长的,看上去像是一条蛇投下来的。
难道,这门槛上面也有一条死蛊?
在动,那影子在动。
“叽叽!”
丑帝突然大叫了这么两声,在叫完之后,它用后腿那么一蹬,直接就弹了出去,落到了那细长细长的影子上面。然后,毫不客气的丑帝,直接张开了它的嘴,一口咬了下去。
扭动起来了,那影子扭动起来了。看样子,在被丑帝咬了之后,那家伙是感觉到了痛的。
丑帝在干什么?看这样子,它好像是在吸那玩意儿啊!伴着丑帝那么一口一口的吸,那原本就很细长的影子,慢慢地,就变得更加的细了。
没了,那条细长细长的影子,慢慢地让丑帝吸没了。
“叽叽……叽叽……”
在吸完了那细长细长的影子之后,丑帝那家伙,突然扭过了头,昂着脑袋,对着我叫了这么两声。在叫完之后,丑帝立马就迈着步子。朝着前面爬去了。
“丑帝这意思是在告诉我们,咱们可以进去了吗?”我对着都拉木问道。
“应该是的。”都拉木给了我这么一个答案。在回答完我的这个问题之后,她立马就在前面带起了路。
死蛊楼跟第一次我们来的时候一样,一走进去,就有一股子阴森森的感觉。同时,这鬼地方还黑黢黢的,反正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都拉木依旧是把驱蛊烛拿了出来。这玩意儿不仅可以用来驱蛊,而且还能拿来照明,可谓是一举两得。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这应该是金属碰撞的声音,而且我听得出来。这声音应该是银饰间相互碰撞发出来的。那老太婆的头上,是带着一顶银帽的,那银帽上面,插着不上乱七八糟的银饰。因此,戴着银帽的老太婆,只要那么一走动,便会有叮叮当当的声音发出来。
老太婆,果然是那老太婆。看来,我刚才的判断是没有错的。
“咱们又见面了,你还好吗?”不管怎么说,我们毕竟是来找这老太婆帮忙的,所以在见了她之后,我立马就很客气地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你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听那老太婆这语气,好像她有些不太欢迎我和都拉木啊!不过,不管她欢不欢迎,我们都已经来了。既然来了,那就得把事儿给办了啊!
“老婆婆,我们到这里来,是想让你帮个忙。”我嘿嘿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对了。咱们都见过两面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姓夏,叫夏五味。”
“你姓夏?”那老太婆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问道:“你是由人?”
听那老太婆这语气。难道她和我们夏家,也是有渊源的。在她问完这话之后,我立马就点了点头,说:“是啊!”
“我叫阮黄花。”那老太婆说。
阮黄花?这名字取得,有些太随意了些吧?
“阮婆婆,我们到这里来,其实是想请你帮个忙,帮我们把那九头蛇蛊给处理处理。”我直截了当的对着阮黄花说出了我们的请求。
“九头蛇蛊又不是我养的,我哪里处理得了。”阮黄花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在处理毒蛇这方面,不是你们由人的专长吗?有你这么一个大由人在,还找我这老太婆干什么?”
阮黄花这是在给我指路吗?听她这语气,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处理毒蛇?作为由人的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接受过爷爷的训练。不过,爷爷教我的处理毒蛇的方法,多半都是把毒蛇拿来泡药酒。至于别的,我真还没怎么干过。
“我明白了。”我对着阮黄花点了点头,然后扭过了脑袋,对着都拉木说道:“咱们回去吧!我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把那九头蛇蛊给处理了。”
能自己处理的事儿,尽量自己处理。毕竟,什么都去找被人帮忙,那是很被动的。再则。让自己来处理,多多少少的,那都是可以让自己多学一点儿本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