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看着?”魏仁青一脸不爽地看向了尤天毒,说:“棺材盖上的蛊虫,可是你弄的,现在都要被这小子收完了,你就不把那鬼蛊蜈放出来,阻止一下?”
“艮虎令是你魏仁青想要的。又不是我想要的,我凭什么为了你,拿自己的本命蛊出来赌啊?”尤天毒这算是跟魏仁青翻脸了吗?
说完这话之后,尤天毒转身便出了门,然后拂袖而去了。
尤天毒这种家伙,只会因为利益关系和人做朋友,一旦利益没了,立马就会翻脸。
虽然我不知道魏仁青拉拢他是许诺了他什么。但从他翻脸翻得如此坚决来看,魏仁青许诺他的东西,跟鬼蛊蜈,那是绝对没法比的。
尤天毒的拂袖离去。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大好事啊!毕竟,他这么一走,魏仁青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嘛!
苟疾霸呢?之前他不还在那里逼着我叫他爹吗?怎么在甄正这小家伙来了,局势逆转之后,他就不见人影了啊?
“哗啦!”
塌了,在蛊虫被我收完之后,千疮百痍的棺材盖,突然一下子坍塌了下去。
陈慕慕果然是躺在棺材里面的,坍塌的棺材盖,碎出来的那些小木屑,全都落到了她的身上。把她弄得有些脏兮兮的了。
“姐姐!姐姐!”
甄正爬进了棺材,把陈慕慕的身上的小木屑一点一点地刨开了。这小家伙,当真是陈慕慕的亲弟弟,这么亲他。
“你这当姐夫的。就忍心这么干站着?”薛姐瞪了我一眼,凶巴巴的对着我说道,就好像我是多么的不懂事似的。
我伸出了手,把陈慕慕从棺材里抱了出来。
“背着她走吧!”薛姐说。
虽然我知道,那娘们这话,是看在甄正的面子上说的,并不是她的心里话。但是,我还是照着做了。毕竟,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安安全全地从鸡公嘴出去,比什么都要强。
有甄正这小家伙在,魏仁青应该是没什么招了。
从屋里出来之后,八爷那逗逼鸟落到了陈慕慕肩膀上,美其名曰是替我看着陈慕慕,要是有异动,好在第一时间提醒我。其实我心里清楚,那逗逼鸟,就是懒,想让我驼着它走。
一只鸟的重量,不到一斤。所以,我没跟那逗逼鸟计较,它爱站哪儿站哪儿,只要不乱拉鸟屎就行。
虽然从表面上看,魏仁青暂时没有任何的动作。但是,这不能表明,他真的就放过我们了啊!
我背着陈慕慕,无法分心顾及其它。所以,江梦走在了我前面,薛姐跟在了我后面。这样,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出现了情况,都是有人能在第一时间发现的。
马上就出村了,前面就是那石拱桥了。
不对!石拱桥那里,好像有些不对。
有一股一股的白烟,从石拱桥那里冒了起来。火光,石拱桥那里居然冒出了火光。燃起来了,石拱桥燃起来了。
怎么回事?那桥不是石头做的吗?怎么燃起火来了啊?
“石头也会燃火?”我有些疑惑地问了薛姐一句。
“别的地方的石头,自然是不会燃火的,但这石拱桥是鸡公嘴的,而且还是进入村子的必经之路。能燃火,那也不能说太让人意外。”薛姐接过了我的话。说。
“为什么啊?”我想让那娘们给个解释,因此多问了她一句。
“再看看你就明白了。”那娘们说。
石拱桥燃得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大。在燃了一会儿之后,桥上的石头,立马就开始哗啦哗啦地开始往河里掉了。
毁了,石拱桥毁了。那可是鸡公嘴唯一的出入口,桥毁了,不就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了吗?
“现在你明白了吧?”在石拱桥毁了之后,那娘们问我。
“石拱桥一毁,咱们就出不去了,魏仁青这意思,是要跟我们决一死战啊!”薛姐说。
“你们就算打赢了我,也得死在这里。”这是魏仁青的声音,他已经慢悠悠地从那边走了过来,说:“要想活命,办法也不是没有。”
“什么办法啊?”薛姐调侃着问了他一句。
“那八哥不是会飞吗?让它飞去五林村报信,让夏二爷把艮虎令拿来。只要拿到了那宝贝,我可以给你们指一条出路。否则,你们只有死!”魏仁青板着一张臭脸,冷冷地说。
我还以为石拱桥真的是鸡公嘴唯一的出路呢,听魏仁青这语气,看来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啊!
“不许动他们,我立马就去报信,一定让夏二爷把那艮虎令给你送来。”八爷那逗逼鸟,在扑扇了两下翅膀之后,便飞走了。
它去报信,这应该不假。不过我心里很清楚,它绝不会让爷爷把艮虎令拿来,它应该是去搬救兵的。
“在夏二爷来之前,你们也可以试试,看能不能从鸡公嘴出去。要你们有本事出去,我绝不阻拦。”魏仁青这话说得,听上去很自信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去石拱桥那儿看看吧!”薛姐提出了她的建议。
石拱桥已经塌了,其实这条挡路的小河并不宽。最有也就十来米。十来米的距离,游泳什么的,那是轻轻松松便可以游过去的。问题就在于,这条河里的水鬼很多,要是下河,多半得让那些水鬼拖到河底去。
一走到河边,薛姐便蹲下了身子,很认真地在那里看了起来。看完之后,那娘们站了起来,摇了摇头,对我说:“每一滴河水都沾着鬼气,这条小小的河里,有成千上万的水鬼。要想从河里游过去,完全是没可能的。”
我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整个鸡公嘴,除了哑老太门前的那棵已经干枯的大槐树之外。居然一棵别的树都没有。要不然,我们可以砍棵树,造个小船什么的划过去啊!
竹子,那边有一片小竹林。虽然那些竹子看上去很纤细,但用来扎个竹筏什么的,应该还是没有多大的问题的。
“弄个竹筏划过去可以吗?”我问薛姐。
“别说是竹筏,就算是弄艘小船,一下水就得让那些水鬼拽沉。”那娘们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对着我说道。她这意思,是想让我断了这方面的念想。
游泳不行,用竹筏划也不行,那要怎么才行啊?反正,我是想不出别的招了。
“魏仁青不是说还有出路吗?”江梦狡黠地笑了一笑,然后说:“咱们也不用去想别的了,直接去找那魏仁青吧!再怎么说,他都是个人。我就不相信,他能不顾自己的小命。”
“那魏仁青的本事,可不能小觑。鬼蛊蜈又没在五味手上,咱们几个,就算是真的拿命去拼,也不一定拼得过。”江梦立马就泼了一盆冷水。
“没有鬼蛊蜈,但咱们有甄正啊!”薛姐轻轻摸了一下甄正的脑袋,问:“是不是啊?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