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姐对着我微微笑了笑,然后说:“你猜!”
又让我猜?这臭娘们。难道不知道,我最不喜欢做的事,就是猜吗?为了让她感受到我的愤怒,我伸出了咸猪手,捏了她屁股一把。
“讨厌!”那娘们直接靠了过来,用粉拳砸了一下我的胸口,说:“姐姐叫你猜,不是叫你乱摸。”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吃她豆腐的次数太多,这娘们都习惯了。反正,她这脸不红。心不跳的,还摆出了一副任由我蹂躏的样儿。
“好啦!时辰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每次在我兴致盎然的时候,薛姐都会直接一盆冷水浇下来,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那娘们指了指大门,让我去推开。
我也是傻逼,以为这娘们不会害我,就不会坑我。所以大大咧咧地就走了过去,一把推开了大门。
香燃出来的烟雾。一下子扑了出来。不仅呛得我咳了好几声,还呛得我眼泪直流。薛姐那娘们,非但不心疼我,还幸灾乐祸的在那里“呵呵呵”地笑。
“有这么好笑吗?”我很生气。
“笑你傻,不可以吗?自己点的香,自己都不知道。你就不知道先轻轻推开一条缝,把里面的浓烟散一点儿了来啊?”薛姐还在笑,笑得花枝乱颤的,让人心里发慌。
我伸过了手去,想吃点豆腐。灭一下心中的怨气。可是那娘们,一巴掌就给我拍了过来,说:“办正事了,不许闹!”
虽然扑了很多烟雾出来,但屋里还是有些呛人。在开着门散了一会儿之后。薛姐才带着我进了屋。
“好了,现在可以把棺材盖打开了。”薛姐将两手抱在了胸前,对我下起了命令。
这娘们,今天穿的是衬衫。她那玩意儿本就大,让衬衫衬着,特有感觉。现在,她把双手这么一抱,两条胳膊不自觉地往中间一挤,就显得更加性感,甚至要呼之欲出了。
那颗该死的扣子,怎么就这么结实啊?在看第一眼的时候,就以为那扣子会被撑掉,我我现在都已经看了好一阵了,那玩意儿还是完好无损的。
“看什么呢?赶紧的!”那娘们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大概是为了让我把心思放在正事上,所以她把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去。
我把手伸向了油膜毡,刚一把那玩意儿揭开,槐木棺材便“哗啦”的一声,散架了。
棺材盖是跷着的,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我伸出了手,掌住了棺材盖的一个角,轻轻地一用力,便把那棺材盖给抬开了。
尸体,棺材里是一具像是干尸一样的老太婆的尸体。她身上穿的衣服都已经朽烂了,但她的尸体却一点儿都没有腐烂。
因为脱水,这老太婆的脸已经有所变形。但我还是能看出来,她就是昨晚那哑老太。哑老太已经死了,而且变成了一具干尸,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我看向了薛姐,想听听她的看法。结果,那娘们把两条眉毛皱到了一起,说这事比想象的复杂,我们俩搞不定。得找人来帮忙。
找人帮忙?鸡公嘴在荒沟的地界里,荒沟又是五林村这条阳鱼的鱼眼。鸡公嘴的事,可以算是咱们五林村自己的事。要找人来帮忙,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婆婆跟爷爷。
我把自己的建议跟薛姐说了,她在想了一会儿之后。说行。于是,我俩便赶紧回了马路边,开着车奔向了五林村。
门是开着的,婆婆和爷爷已经起床了,他俩正在吃面条呢!
“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爷爷一边哧溜着面条。一边问。
“我们去了趟鸡公嘴,遇到了点儿事,需要你们帮忙。”
我这话刚一说完,爷爷手中的大斗碗,便“哐”的一声摔落到了地上。里面装着的面条,也撒了一地。
“死老头子,该来的终究会来。瞧瞧你这熊样,不就是那哑巴老太婆的事儿吗?我早就想去会会她了!”婆婆用筷子头敲了爷爷一下,然后去拿来了扫把跟撮箕。把那摔碎的碗的碎片和撒落的面条扫了起来。
“我来,婆婆!”薛姐赶紧走过去,把撮箕接了过来。
“你们俩还没吃东西吧?我去下些面条,吃饱了再出门。饿着肚子,没力气办事。”婆婆向着灶房屋去了。
“我帮你烧火。”农村都是烧柴的,一个人做饭,得让另一个人烧火。
“老太婆,帮我再下点。”爷爷很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
“你的碗都摔了,没得吃了。”婆婆笑骂了一句,不过在打佐料的时候,她自然是给爷爷打了的。
农村吃面条,调料并不多,自家熬的猪油,从地里摘来的,在火上烤成虎皮状,然后在沙罐里捣成的青椒酱,另外就是野葱和大蒜,外加一点盐。这些调料虽然简单,花样不像城里的那么多,但弄出来的面条,那鲜美,是城里远比不了的。
女人无时无刻都在减肥,薛姐也不例外。所以,每次跟她一起吃东西的时候,都像是猫吃食一样。但今天。她居然吃了整整一斗碗面条。吃完之后,她那原本平顺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不减肥了啊?”我跟那娘们开了句玩笑。
薛姐瞪了我一眼,说:“婆婆下的面条这么好吃,今天就给自己放假一天。不减了。”
“女人都一样,之所以嚷着减肥,那是因为食物不够美味,诱惑不够。”我感叹了一句。
“除了姐姐我,你还见谁这样过啊?”薛姐的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了一些醋意。
“爷爷说婆婆年轻的时候,这样干过。”我赶紧解释了一句。
婆婆看向了爷爷,爷爷愣住了,然后突然回过了神来,说:“酒后胡话。我都忘了,你这臭小子居然还记得?”
还是亲爷爷可靠,该打掩护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拉稀摆带。
吃完了早饭,爷爷和婆婆便去收拾东西去了。我和薛姐反而显得没什么事,闲在了那里。
还以为爷爷和婆婆会准备很多东西呢,结果搞了半天,就只有爷爷背了一个小药箱。至于婆婆,她则是空着手的。
我那牧马人买了这么久了,已经大修过两次了。但不管是爷爷,还是婆婆,都没有坐过。
“这车是你赚的钱买的?”婆婆问我。
“嗯。”我点了点头,说。
“多少钱啊?得好几万吧?”爷爷追问道。
虽然爷爷的本事比我高很多,但在赚钱方面。他真的不行。开了这么多年药店,在我记忆中,他赚得最多的一次,才不到一千块。反正,在爷爷掌管那药店的时候。一年最多只能赚个两三万。所以,好几万什么的,在他看来已经很贵了。
“你这败家的孙子,买这车花了好几十万。”薛姐这娘们,在那里煽风点火起来了。
“才接手药店多久。你就赚了这么多?怪不得你小子麻烦事不断,你不知道赚得越多,因果越大吗?”爷爷在那里教训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