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马人我已经从4s店开回来了,去陈慕慕家里,不需要借薛姐的车。本来我是想告诉薛姐一声的,但一想到自己是要去陈慕慕家里,怕她吃醋,所以就没说。
哪知道,我这车刚一发动,薛姐的倩影就出现在了后视镜里,她在对着我招手。
“有事吗?”我把脑袋探出了车窗,问。
“臭小子,你是要去陈慕慕家吗?都不叫姐姐,是不是怕姐姐我在,勾搭她的时候会不方便啊?”这娘们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来。
这坐上来也就罢了,她居然还伸出了手,狠狠地拧了我一下,说:“下次你要再敢这样,避着姐姐,悄悄跑到别的野女人家去,我保证不掐死你!”
“以前不都是用打吗?怎么这次改掐了啊?”我笑呵呵地问。
“打着费力,掐着省劲儿。再说了,掐着好像比打着痛。是吧?”这娘们,简直太机智了。
“你开心就好,反正我是你的人,大不了给你活活掐死,掐死了你就没得掐了。”我白了薛姐一眼,然后踩下了油门。
“谁说掐死了我就没得掐了啊?掐不了你的活人,掐你的尸体也是很有意思的。”尸体都掐,这娘们简直太狠了,果然是最毒不过妇人心。
跟薛姐扯着淡,时间倒也过得很快。这不。牧马人已经开进陈慕慕家所在的别墅区了。
现在是晚上十点过,已经算是夜深了。别墅区的小马路上,并没有什么车。
但是,在开到侧门那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还没有牌照。从外观上来看,很像是花姨开的那辆。
“你看到那面包车了吗?”我问薛姐。
“姐姐又不眼瞎。”
薛姐白了我一眼,说:“别管她。既然甄道长在这里,花姨出现在此,也是正常的。只是。她在这里干什么,姐姐我不知道。总之,咱们见机行事,小心一些便是了。”
车刚一开到别墅大门口,我便看到了陈慕慕。一看到我的车,她就迎了上来。
“你们终于来啦!”陈慕慕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样,脸上有些兴奋。
薛姐白了陈慕慕一眼,说:“一见到夏神医你就这般兴奋,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啊?要不,姐姐给你做个媒,将他介绍给你?”
这娘们,她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陈慕慕没有说话,不过她那小脸,却刷的一下给羞红了。
“看来你是真喜欢他啊?”陈慕慕这傻丫头,还是太年轻了,哪儿是薛姐这种老江湖的对手啊?这不,薛姐一句玩笑话,便把她藏在心底的秘密给诈出来了。
陈慕慕喜欢我,在上次给她施针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要她对我没那意思。怎么可能当着我一个大男人的面,把自己脱成那样啊?再则,当时她不仅是脱了,而且还脱得那般的娇羞,那般的惹人心动。
“没有!”陈慕慕不否认还好。她这么一否认,脸立马就变得更加的羞红了,甚至她的脖子,都跟脸红成了一片。
“别的先不扯了,但我们去看看那鬼婴吧!”薛姐在悄悄掐了我一下之后,说。
这娘们,我啥都没干,她掐我干吗?陈慕慕喜欢我,那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又不是我刻意招惹的。就算有错,那也不能算到我头上啊!这一掐,从内心里来说,我挨得有些冤。
那黑棺材在负一楼之前那酒窖里,鬼婴就躺在那里面,甄道长一直在那儿守着。从他那黑眼圈来看。似乎为了守这鬼婴,他已经好几天都没睡好了。
“外面来了个老熟人,你知道吗?”我没有直接说鬼婴的病情,而是扯起了花姨的事儿。
“不知道。”甄道长的眼神里,除了疲惫,就是茫然。由此看来,他没有跟我说谎,花姨来了的事儿,他应该真的不知道。
“刚才在走到侧门那里的时候,我看到一辆黑色面包车,还没有牌照。那车,应该是花姨在开吧?”我问。
“是她在开。”甄道长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些焦虑的神情。似乎花姨的到来,真在他的意料之外,而且他也不知道,花姨到底是要干什么?
“在治疗的时候,鬼婴是无比脆弱的,哪怕是一个很小的变故,都可能要了他的命。”我说。
“你只管救我儿子,外面的事,由老道我来处理。”甄道长知道我的意思,因此说了这么一句,算是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行!不过要是因为受了外界的影响,出了什么差池,可不能怪我。”甄道长的本事我是相信的,但那花姨也不是吃素的。他俩交手。鹿死谁手真不好说。所以,在出手救治这鬼婴之前,我必须先把话说清楚。
“那是自然。”甄道长点了点头,说。
我说这屋里不能留人,甄道长便带着陈慕慕出去了。至于薛姐,她自然是留了下来。
“有什么需要姐姐我帮忙的吗?”薛姐一脸期待地问我。
“你要实在是闲得无聊,就帮我捶捶背,揉揉肩吧!”我笑着回了一句。
“好啊!”这娘们居然答应得如此爽快,让我这心里,十分的不踏实啊!
果然,我的猜测没错。薛姐在说完这话之后,立马就用她的小拳头,在我背上“咚咚咚”地砸了起来。她这是按摩吗?就这力道,就这频率,完全就是在打人嘛!
“快跟姐姐说,怎么治?”薛姐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我,看来她对我们夏家的由术,还真是挺好奇的。
我把用祝余草制好的药递给了薛姐,说:“交给你了,直接给他喂下去,一滴不洒,便可以了。”
“这么简单?”薛姐用那种简直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我是在忽悠她似的。
“喂药本来就简单,这事儿最大的难度,在于寻找到祝余草,并将其制成可用之药。药制成了,给他喂下去,确保药在起作用期间没有鬼邪靠近他,对他产生影响,那便大功告成了。”我说。
“像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姐姐我才不做呢!婆婆说了,夏家的媳妇,都只干男人干不了的活。喂药这种事,姐姐我做了丢分儿,还是你自己来吧!”婆婆都给薛姐灌输了一些什么思想啊?她这不是纯粹在坑自己的孙子吗?
我拿过药,给那鬼婴喂了下去。
“这就完事儿了?”薛姐看了看我那小药箱,问:“你就不给他扎两针吗?”
“他可是婴儿,还是鬼婴,哪能随便扎针?再则,这人越小。穴位越难取。给婴儿扎针,风险太大。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那么干的。”
我一脸坏笑地看向了薛姐,问:“你要是想看我扎针。要不我给你扎一下吧!乳中穴那地方,若是受到了合理的刺激,是能促进发育,让它变得更大的。”
为了让薛姐听得更明白,我还用手指头,轻轻戳了她那地方一下。
“讨厌!”薛姐瞪了我一眼,还打了我屁股一巴掌,说:“扎坏了以后你家孩子吃什么啊?”
跟薛姐这么闲扯着。半个时辰过去了。我仔细看了看那鬼婴,他的状况很好,脸上的生气,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
半个时辰是道坎,若是见了效,那便证明我弄的这药没错,是能药到病除的。
接下来,我需要做的,就是等。熬过今夜,太阳出来,便可云开雾散,这鬼婴亦可起死回生。当然,若在天亮之前出了什么幺蛾子,这鬼婴就再也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