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是个什么意思啊?难道她这是准备开咬了吗?
果然,一股子钻心的疼痛从我的指尖传了过来。
薛姐这娘们,咬破了我的皮还不算,居然还轻轻地吮吸了一口,似乎是觉得那血流得不够多,得多吸些出来才行。
“真舒服!”我装出了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贱呼呼地说。
薛姐白了我一眼,然后把我那正在往外流血的手指头,一下子按到了符上。
这是个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那符,好像在吸我的血啊?
很快。我的手指头变得惨白惨白的了,就像是被吸干了血一样。而那道符,则变成了血红血红的模样。
虽然我知道那符上的血是我自己的,但看上去,我还是觉得有些阴森,有些让人害怕!
“还舒服吗?”薛姐笑呵呵地问我。
血被吸了这么多,还舒服个屁啊?我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那便是晕。
薛姐用手揽住了我的腰,让我靠在了她的身上,说:“姐姐知道你很晕,不过一会儿就好了,没事的。”
突然。薛姐把她的嘴凑了过来,直接强吻了我,还弄了些金津玉液进我嘴里。那玩意儿甜甜的,就像是含着蜂糖一样。在吞进肚子里之后。我顿时感觉整个人都好多了,不再像刚才那么疲乏,不再像刚才那样,就像是被抽空了似的了。
“好些了吗?”薛姐松开了我的嘴,问。
“没有,还要。”我说。
“你个臭小子!”薛姐戳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又把嘴凑了过来。
最开始我还有些被动,在欲火被薛姐挑起来之后,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在她身上乱摸了起来。
“好了。”薛姐轻轻推开了我,说:“办正事。”
“你刚才弄我的血去喂这道符,是个什么意思啊?”我问。
“要姐姐没猜错,这扇窗是此屋唯一的出口,而且被符给封印了。若是不破了此符,便打不开窗,自然就看不到里面那女鬼。此符乃至阴之符,只有用你这至阳的指尖血,才破得了。”薛姐说。
“这是个什么原理啊?”我问。
“至阴之物,都是渴望阳的。因此,一旦遇到至阳之血。其便会疯狂吸入,直至毁灭!”薛姐跟我解释了起来。
“就像你跟我,你至阴,我至阳,所以你是渴望我的。”我撩了薛姐一句。
“臭小子,你要再敢乱说,信不信姐姐我一怒之下,吸干了你。”女人一旦色起来。那是让男人都害怕的。
我其实不怕薛姐色,让我担心的事,她那么一撩我,把我搞得欲罢不能了,又不跟我那什么,我这不是干着急吗?
“咔嚓!”
那符裂开了,断成了两半,还发出了一声脆响。
我和薛姐,同时把脑袋转了过去。
有一丝一丝的黑烟,从窗缝里飘了出来。
薛姐一把捂住了我的鼻子,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她自己的鼻子也捂住了。我不知道她这是要干吗,虽然被她这么捂着,有一种出不了气,就要窒息的感觉。但是,闻着她那芊芊玉指上自带的女人香,还是挺美的。
“哗啦!”
窗户被推开了,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
薛姐松开了手,拉着我去了窗边,像个好奇的小姑娘一样,往里面看了起来。
“女鬼,你在里面吗?”在脑子短路的时候,我这胆子还是有些大的。
我不仅这么喊了。还把脑袋伸了进去。一只惨白的手伸了出来,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我看到了一张白得吓人的脸。
“放开他!”
薛姐断喝了一声,然后一巴掌拍了过去。一道黄符被贴在了女鬼的脑门上,她那掐着我脖子的手也松开了。
“你没事吧?”薛姐轻轻摸了摸我那被女鬼掐过的脖子,问:“痛不痛?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被厉鬼掐了脖子会是个什么样的感觉,我是知道的。刚才那女鬼,虽然掐了我脖子。但没有伤我。从这一点来看,那女鬼似乎并不像杨强所说,是只厉鬼。
我把我的分析跟薛姐说了,她点了点头,问:“刚才你有没有看清那女鬼的脸?”
“没有。”刚才我都已经被吓成那样了,哪还有心思看她的脸啊?
“你还记得歪脖子柳树上挂着的姜婷吗?这女鬼长得跟她有些像。不过刚才她的头发太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加上姐姐又忙着帮你脱身,所以并没看得太仔细。”薛姐一脸认真地说。
姜婷?薛姐说屋里那女鬼是姜婷?她的尸体在野坟地,魂魄怎么被拘禁在了这里啊?
“被飞来横祸伤了性命,尸体不能入土为安,魂魄还给拘了。太残忍了,这简直太残忍了。如果真的是姜婷,咱们必须把她放了。”薛姐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翻窗进去。
这娘们,穿的可是裙子,还有些短。她这么一翻窗,那风景,简直美不胜收。
“快帮姐姐啊!”
窗台有些高,离地差不多有一米多。薛姐毕竟是个女孩子,又穿着裙子,所以翻了好半天,也没能翻上去。
这样的忙,我必须帮啊!于是,我赶紧伸出了手,托住了薛姐的屁股。
“你还真是会选地方。”薛姐白了我一眼,还故意将屁股扭了一下。
这娘们,肯定是故意的。
要不是想着屋里还有一只女鬼,我真想直接就把这娘们的裙子一掀,就用这种姿势,将她就地正法了。
“快用力啊!姐姐腿都麻了。”薛姐催促起了我。
我用力一抬,薛姐便成功地翻了上去,跳进了屋。她都进去了,我自然不能继续在外面待着啊!于是,我也翻了进去。
屋里黑黢黢的,那疑似姜婷的女鬼不知在哪儿。
“谁?”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角落那里传了过来。
“姜婷的魂魄,是你拘的?”
薛姐没有回答那男人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一句。
没声音了,那男人没有再开口。不过,耳边顿时传来了呜呜哇哇的鬼叫声。这屋子本就黑,加上空间又比较小,那鬼叫声听起来,显得格外的渗人。
薛姐将两只手伸了过来,捂住了我的耳朵。
我看了她一眼,她对着我微微一笑。是那么的美。
被她这么一捂,鬼叫声立马变小了,我也不那么渗得慌了。薛姐的脸色看上去很淡定,似乎鬼这玩意儿吓不着她。
有一颗黄豆那么大的火光燃了起来,那是一盏油灯,油看上去有些黑。薛姐拉着我走了过去,刚一靠近,我便闻到了一股子臭烘烘的味道。
“这是尸油。”薛姐说。
尸油灯,锁人魂。
爷爷给我说过,尸油灯这玩意儿。不是用来照亮的,因为那玩意儿燃出的火不仅无光,还只有豆点那么大。这东西的主要作用,是用来锁人魂。
尸油灯烧的是尸油,尸油在燃烧之后,会挥发出尸气。尸气这玩意儿,与人的三魂相交,便可将其锁住。
三魂被锁,人虽活着,但却如行尸走肉一般。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刚才说话那男人,无疑就是那养小鬼的。人死后的魂魄拘来养小鬼,就算养成了,品相也一般。